老虎身后的小弟也激动起来，那声音又尖又亮，像一群炸了窝的麻雀，又像是一群被逼到绝路的野狗。
“就是，雷豹老大，我听说陈末那小子正找地盘呢，他想进入铁龙会核心！”
“夜未央那个位置多好啊，东区和西区的交界，拿下它，咱们在西区的地位就更稳了，要是被铁龙会抢去了，咱们的脸往哪儿搁！？”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喊道，他的脸上还有一道新伤，缝过针。
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那是昨天在夜未央被酒瓶划的。
“对！老大，不能再等了！陈末那小子昨天放话了，说以后夜未央由铁龙会罩着！”
“他这是明摆着要抢咱们的地盘！咱们要是再不行动，等他把铁龙会的人拉过来，就更不好办了！！！”
另一个壮汉也跟着吼，他的胳膊上缠着纱布，手腕肿得老高，那是昨天被豹子砸的。
那眼睛里冒着火，那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雷豹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兄弟们都在看着你呢！！！”
有人拍着桌子，那声音又大又冲，像炸雷一样在大厅里炸开，震得窗户都在抖。
他的眼睛盯着雷豹，那里面有期待，有不满！
雷豹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慢悠悠地抽着。
烟雾袅袅升起，在他脸前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是在打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节拍。
眼睛盯着天花板，盯着那片昏暗的光，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
那些叫嚣声，那些愤怒的脸，那些期待的眼神，都没有让他动一下。
老虎看着雷豹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更急了。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咽了口唾沫，那喉结剧烈滚动，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吞下去，像要把所有的话都咽进肚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进去，像要把所有的犹豫都压下去。
“雷豹老大，陈末那小子现在是铁龙会的堂主，外号末狼哥，他手下那帮兄弟，都是不要命的主儿！”
“上次在火焰酒吧，我们十几个人被他们七八个人砍得屁滚尿流！！！”
他的声音在发抖，可那发抖里有恨意：“这次在夜未央，他又带着那帮人，二话不说就动手！！！”
“兄弟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这样下去，咱们在西区的地盘，迟早要被他们一点一点蚕食掉！！！”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是在说一件很可怕的事。
雷豹慢慢抬起头，看着老虎。
那眼神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寒风，冷得像刀锋上的寒光。
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那烟雾在空气中散开，带着一股辛辣的味道。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冷，像是刀锋上的寒光。
“陈末……他想抢我们西区的地盘？”
他的声音很轻，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像火山喷发前的沉默！
手指停住了……不再敲！
他的眼睛盯着老虎，那里面有审视，有打量。
老虎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重。
“对！雷豹老大，那小子真想抢夜未央酒吧……保不准他以后还会抢咱们火虎帮其它地盘！！”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雷豹，想让雷豹动手。
雷豹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流星划过夜空，很快又消失了。
雷豹眼中的恨意瞬间涌了出来，那恨意从眼底蔓延开来！
像冬天的冰，像刀锋上的霜，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冻住！
他的脸扭曲着，横肉抖动，那条纹身的青龙随着他手臂的肌肉微微起伏，像是要从皮肤里飞出来。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那动作又快又急，椅子往后滑了半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把雪茄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那力道很重，像是在掐灭一个人的喉咙。
“老虎，你别着急……”
他的声音很沉，很稳，可那沉里有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东西，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像火山喷发前的沉默。
顿了顿，又看着老虎，那眼神里有杀气。
“这个夜未央酒吧，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给那小子的，今天你们多带点人过去，直接把夜未央酒吧给我拿下来！”
“谁如果敢阻拦，直接就给我打，给我放出话去，夜未央酒吧就是我们火虎帮的，谁动都不行，谁动谁死！！！”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高得像炸雷，震得窗户都在抖，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老虎听后，眼睛瞬间亮了，那亮光从眼底涌上来！
像黑暗里突然点燃的火，像溺水的人终于看到了岸！！！
他的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那笑容又大又狰狞，脸上的疤抽动着，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雷豹老大终于决定下狠手了，他们早就等着雷豹老大下狠手呢！！！
他用力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又快又重，像是在下一道军令状。
“是！雷豹老大，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他的声音又大又冲，带着一股子兴奋和狠劲。他转过身，对着那几个小弟一挥手！
那动作又快又急，像一把刀劈开了所有的沉默！
“走！都跟我走！今天非得把夜未央拿下不可！！！”
“对对对！雷豹老大威武！咱们多带点人，如果陈末那孙子过去，咱们直接打死他！！！”
那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也跟着喊道，那声音又尖又亮，像是故意要让全场都听见。
他的脸上那道新伤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无声的宣战。
“对！打死他！把他剁成肉酱！！！”
另一个壮汉也跟着吼，他的胳膊上缠着纱布，手腕肿得老高。
可那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兴奋，只有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要爆发的疯狂。
“让他知道咱们火虎帮不是好惹的！”
“兄弟们！都抄家伙走……今天咱们必须拿下夜未央酒吧，砍死陈末那狗东西！！！”
“对！砍死陈末……这个王八蛋敢欺负我们两次，咱们绝对不能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