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的声音在发抖,那发抖里有狠劲,有一种压抑太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豹子一愣,那愣像被人点了穴,像被雷劈中了!
他转过头,看着陈末,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
然后,他瞬间反应过来,那反应从眼底涌上来,像黑暗里突然点燃的火!!!
他的全身热血都沸腾起来,那沸腾从心脏开始,让他整个人都像一把出鞘的刀,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狼!
那双眼睛都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那里面有兴奋,有期待!!!
“是!!末哥,我这就叫兄弟们!!!”
豹子的声音又大又亮,像炸雷一样在大厅里炸开,带着一股子兴奋和狠劲!
他转过身,对着那几个兄弟一挥手,那动作又快又急,像一把刀劈开了所有的沉默。
“兄弟们!都抄家伙!跟我走!去夜未央,干死火虎帮那些王八蛋!!!”
那几个兄弟也瞬间兴奋起来,那兴奋像火一样蔓延,从前面烧到后面,从左边烧到右边,烧得每个人脸上都发烫。
他们有的抄起桌上的酒瓶,有的拎起墙角的钢管,有的从抽屉里掏出砍刀,那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像是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有的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那纹身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猛兽。
有的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像是在说着来吧,谁他妈怕谁!!!
“对!干死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铁龙会不是好惹的!”
一个兄弟喊道,那声音又尖又亮,像故意要让全场都听见。
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咬着的牙齿鼓起了腮帮子。
“末哥,我们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火虎帮那帮孙子,不打不行!!!”
另一个兄弟也跟着吼,他胳膊上的纱布还没拆,手腕还肿着。
但那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兴奋,只有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要爆发的疯狂!
他拍了拍胸口,那动作很重,说:“跟着末哥,什么都不怕!!!”
“对!砍死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来!!!”
还有人举起手里的钢管,那钢管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像是一条毒蛇的信子。
他的眼睛冒着火,那火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夜未央,把那些人砍个稀巴烂。
豹子走在最前面,他推开火焰酒吧的大门,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酸,可他顾不上。
他站在门口,大手一挥,那动作又快又急。
“兄弟们,全都上车……跟我走!!!”
他的声音又大又冲,像炸雷一样在安静的街道上炸开,震得路边的树叶都在抖。
一群人跟在豹子身后,浩浩荡荡地冲出去,上了停在路边的几辆车。
发动机轰鸣,车子启动,驶入车流,朝夜未央酒吧的方向飞驰而去。
陈末坐在副驾驶,眼睛盯着前方,那里面有杀气,有狠劲!
他的手还攥着那个金锁,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但不肯松手,那是他的命,也是他的罪!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刀锋上的寒光!
“火虎帮,你们给我等着……我来了,今天咱们不死不休!!!”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扑通扑通,震得耳膜都疼!
但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想快点到夜未央,只想快点见到李婉晴,只想快点把火虎帮那些王八蛋打跑!
窗外,阳光很好。
街景飞速后退,霓虹灯一盏盏掠过,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纷纷避让,谁也不敢靠近这群杀气腾腾的人。
车里的兄弟们都沉默着,没有说话,没有叫嚣,只是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家伙,眼睛盯着前方。
他们知道,今天这一仗,不好打!
可他们不怕,跟着末哥,他们从来没怕过谁!
车子在路口拐弯,夜未央酒吧的招牌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那三个字——‘夜未央’!
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像三个沉默的见证者,像三个等待的人!
可此刻,夜未央门前一片混乱,十几辆面包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边,几十个火虎帮的人挥舞着刀和棍棒,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老虎站在最前面,那张疤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手里举着一把砍刀,那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像是在宣示主权。
“给我砸!把招牌给我砸了!看看那什么末狼哥还敢不敢来!!!”
他的声音又大又冲,像炸雷一样在安静的街道上炸开,震得路边的树叶都在抖。
身后的那群人嗷嗷叫着,像一群饿狼,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野兽,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朝夜未央冲过来。
“对!!兄弟们,听虎哥的,今天咱们使劲砸!咱们带的人多,不怕末狼那个王八蛋!”
“咱们就在这等着末狼那个王蛋,他敢来,咱们就弄他!!!”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举着钢管,脸上的新伤疤在阳光下通红发亮,像一条饥饿的蜈蚣。
他一边喊,一边狠狠砸向夜未央门口的藤椅,‘咔嚓’一声,椅子散了架,碎片四溅。
“对!咱们干死他!继续砸!!!”
另一个壮汉抡起砍刀,朝夜未央的招牌劈去,“铛”的一声,刀被弹回来,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骂了一声,又砸又砍,像疯了一样!
老虎站在最前面,那张疤脸在阳光下像一张裂开的地图,每一条疤痕都在跳动。
他手里举着砍刀,刀尖指着夜未央的玻璃门,怒吼道。
“把门给我砸开!往里面砸!谁拦就砍谁!!!”
他身后的几十个人嗷嗷叫着,钢管,砍刀,棒球棍如同雨点般落下,玻璃门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
有几个混混冲进店里,掀翻桌椅,砸碎酒瓶,酒液和玻璃碴子满地都是。
角落里的那架黑色钢琴被推倒在地,琴弦崩断,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像是最后的叹息。
李婉晴站在吧台后面,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着书页,指节泛白。
她没有跑,没有叫,只是死死盯着门口,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因为她在等一个人来……等一个承诺!!!
“砰!!!——”
一声巨响,不是玻璃碎了,是一辆黑色商务车的车门被猛地推开,撞在旁边的车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所有人都停住了。
那些挥舞着刀棍的手悬在半空,那些嗷嗷叫的嘴张着忘了合上,那些砸店的腿迈到一半忘了落下。
整个夜未央门口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狗吠声。
陈末从车上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休闲装,胳膊上还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可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像一把出鞘的刀,像一头从沉睡中醒来的狼。
那眼睛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寒冰,冷得像刀锋上的寒光。
他盯着老虎,盯着那群人,盯着那片混乱。
“都给我上!!!老虎……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