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一声令下,他身后的豹子和十几个兄弟纷纷下车。
他们手里握着刀子,钢管,酒瓶,有的撸起袖子露出纹身,有的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直接就冲了过来。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叫嚣,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只有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刀刃。
老虎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张疤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他没想到陈末来得这么快,没想到他敢带这么点人就来!
可他不能退,不能示弱,不能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丢脸!
他举起一把刀,刀尖指着陈末,怒吼道。
“陈末!你他妈还敢来?今天我们火虎帮几十号人,就你们这几个,找死!!!”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跟着叫嚣起来,那声音又尖又亮,像一群炸了窝的麻雀,又像是一群被逼到绝路的野狗。
“对!虎哥,今天咱们砍死他们!妈的,昨天咱们吃了亏,今天还能被他们再欺负!?”
“就是!!!”
“今天咱们干死他们,让他们铁龙会知道咱们火虎帮的厉害!!!”
一群人站在老虎身后叫嚣着,声音又尖又亮,像一群炸了窝的麻雀,又像一群被逼到绝路的野狗。
他们举着刀,举着钢管,眼睛冒着火,那火烧得他们浑身发烫,恨不得把昨天受的屈辱加倍奉还!
有人往前冲了一步,又退回来,退回来又往前冲,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们叫得凶,可脚下却像生了根,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
可豹子等人根本就不管不顾,直接冲了过来!
他们的脚步声又密又重,像一群受惊的野马,像一锅沸腾的水,像要把这条街都踏碎。
兄弟们手里的砍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钢管在空气里呼啸,酒瓶的碎口尖锐得像野兽的獠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叫嚣,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只有刀刃划破空气的嘶鸣。
豹子冲在最前面,脸上那道新伤疤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面无声的战旗。
陈末更是没有废话!
他赤手空拳就向老虎冲了过去,手里没拿刀,没拿钢管,没拿任何家伙!!!
眼睛里只有老虎,只有那张疤脸,只有那个昨天在夜未央叫嚣,今天还敢来砸场的王八蛋!
老虎见他赤手空拳上来,顿时笑了。
那笑容又大又狰狞,脸上的疤抽动着,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他举起手里的砍刀,刀尖对准陈末,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他讥讽地喊道。
“小子,你对你自己也太有信心了!你这样觉得能打赢我?老子手上可是有刀!!!”
他迅速迎了过去,砍刀高高举起,朝陈末的肩膀劈去。
那一刀又快又狠,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像是要把陈末劈成两半。
身后的火虎帮兄弟们嗷嗷叫着,像是已经看到了陈末血溅当场的画面。
陈末没有退,没有躲!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把砍刀,盯着那道寒光越来越近!
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可他的身体却很稳,稳得像一座山,像一棵扎根在地里的树!
就在砍刀快要落下的那一瞬间,他猛地侧身,那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像一条在草丛中窜出的蛇!
砍刀贴着他的肩膀劈下去,刀锋划破了他的衣领,却没有碰到他的皮肤。
老虎一刀劈空,身体往前踉跄了半步,重心不稳!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满是震惊,他没想到陈末能躲开,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快!
但他还没来得及收刀,还没来得及站稳,陈末的拳头已经到了。
那一拳,又快又狠,带着风声,带着怒火,带着昨晚的愧疚,带着今天杀气,狠狠地砸在老虎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像是铁锤砸在肉上,又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老虎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往旁边倒去,手里的砍刀脱手飞出。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溅起一簇火星。
他的鼻子塌了,血从鼻孔里喷出来,溅在脸上,溅在衣服上,溅在地上,温热的,腥甜的。
可他还没落地,陈末的第二拳又到了。
这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像是被一头牛撞了一下。
老虎的身体弓成一个虾米,嘴里喷出一口酸水,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全是血丝!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感觉肠子像被人拧成了一团,疼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陈末没有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老虎的头发,那手很紧,紧到指节泛白,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用力往下拽,同时膝盖狠狠往上顶。
“砰!!!——”
膝盖撞在老虎的脸上,血和牙齿一起飞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旁边一个混混的脸上,吓得那个混混尖叫着往后跑。
老虎的脸已经不成样子了,鼻子塌了,嘴唇裂了,牙齿掉了好几颗,血糊了一脸,连那道疤都看不清了。
他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睁都睁不开,只能眯着一条缝,里面有血,有泪,有恐惧,还有一种——求饶!!!
他的腿在抖,整个人都在往下滑,像一滩烂泥,像一条丧家之犬!!!
要知道陈末可是被警校开除的学生,他的实力在学校里面可是排名前几的存在。
专业课更是凶猛的厉害!!!
甚至还获得过几次冠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怕老虎这种小混混?
陈末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杀气,有恨意!
他的手上全是血,几乎全都是老虎的!
那双大手抓着老虎的头发,狠狠甩在地上,老虎像一袋垃圾一样瘫倒!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风箱,像是破旧的手风琴。
“起来!!!”
陈末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冷得像刀锋上的寒光。
他踢了踢老虎的腿,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踢一条死狗。
“不是要砍我吗……起来啊!!!”
老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动,不敢抬头,不敢看他。
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像一只被猫堵在墙角的老鼠。
他的手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上,汇成一滩。
他想哭,可不敢哭,想叫可叫不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死。
陈末见状,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子,直接把老虎再次从地上拽了起来。
刀子放在老虎的脖子上,眼神冰冷看向正在打斗的人群!
“都他妈给我住手!谁要是再敢动一下,别怪我今天直接抹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