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帝俊的话,陆压当时就笑了,“父王,凭你肯定不是对手。”
“这不还有我呢吗?”
“你?”
帝俊有些发懵,这傻儿子发什么癫?
老子都不对手,你一个小金乌拿头打鲲鹏?
“放心吧父王,包在我身上了。不用你动手,一旁看着就行。”
陆压自信飞扬,先一步走出盲盒店。
帝俊眉头微皱,愣了少许才咬牙跟上。
罢了,就陪这个傻儿子疯一把。
就算打不过鲲鹏,跑路还是没问题的。
父子二人化作两道赤红金光,破空而去,直奔北俱芦洲方向。
陆沉目送陆压父子远去。
刚在柜台后坐下,脑海里诸天盲盒群的提示音便叮咚作响。
“又是谁在炸群?”
陆沉流露出兴趣之色,他现在每天的乐子都指着这个群了。
进入群聊,就看到一条消息。
【孙守义:各位群友!恭喜我吧!今天就是一年一度鹊桥相会的日子。我终于能见到我家娘子了!】
字里行间都透着欣喜,隔着屏幕,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雀跃劲儿。
消息刚发不久,群里就热闹起来。
【萧火火:恭喜恭喜!牛哥加油啊!争取早日把嫂子从天庭救出来,天天见面。】
【爷爷:哎哟,一年一度的鹊桥会,太不容易了。牛郎啊,见了娘子好好说说话,别光顾着高兴。】
【白素贞:恭喜道友。愿二位今日顺遂。】
【唐山:牛娃子憋坏了。见一面又如何,还不是天天分离。这样不是办法,是男人就救出你的娘子。】
【叶小凡:牛逼啊牛哥,表现好点,别让嫂子失望。】
【方冷:何必如此卑微?打上天庭。】
【孙悟空二号:鹊桥是什么呀?是好吃的吗?】
小悟空的一句话把群里众人逗乐了。
萧火火连忙给他科普鹊桥相会的典故,孙悟空二号听完啧啧称奇,还问喜鹊肉好不好吃,惹得又是一阵起哄。
【叶小凡:牛郎啊,见面后记得在群里说一声,大伙都等着好消息呢!】
【孙守义:好嘞!各位放心,我见到娘子,一定跟大伙说。】
陆沉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年一度鹊桥会。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希望牛娃子能得偿所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
与此同时。
牛郎织女世界。
九霄天庭,瑶池西侧的僻静偏殿。
殿外仙雾缭绕,殿内暖香氤氲。
织女一身织云锦裙,依偎在东华帝君怀里,指尖轻轻划着男子的衣襟,眉眼间尽是娇媚。
东华帝君一身紫纹帝袍,贵不可言。他的样貌极其英俊,堪称天庭一等一的美男子。
他一手揽着织女的腰,指尖把玩着她的发丝,神色悠然。
“帝君,时辰差不多了,我要去鹊桥那边了。”
织女仰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不情愿。
东华帝君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不满的冷哼一声:“又去见那个放牛的?”
语气里流露着不屑与厌烦。
“哎呀,这不是天庭定下的规矩嘛。”
织女连忙软声安抚,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每年就走个过场罢了,我快去快回,保证不跟他多说话。”
“记住了。”
东华帝君捏了捏她的下巴,霸气施令,“不许跟他牵手,不许让他碰你分毫。你的仙体,只能是本君的。”
“那是自然。”
织女连连点头,乖巧得像只小绵羊,“帝君还不知道我吗?每次都是用法术应付他,他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我堂堂帝女,怎会让一介凡人脏了身子?”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透发出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傲然。
东华帝君的脸色这才缓和几分,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沉声道。
“若不是顾及天庭颜面,怕王母那边难做,本君直接出手,捏死那个放牛的。区区一个凡人,也配跟本君共享一个女人?”
他早就对牛郎这个“电灯泡”忍了很久。
说到底,牛郎才是他和织女之间的第三者。
因为这个该死的放牛的,他总觉得头上绿绿的。
“帝君莫要莽撞。”
织女连忙按住他的手,柔声劝道。
“他不过是个凡人,寿元不过几十载,熬一熬也就过去了。何必为了他坏了帝君的名声?等他一死,这事不就结束了?”
几十年光阴,在仙人眼中,不过弹指一挥间。
东华帝君微微颔首,暂熄怒火。
就在这时,殿外天河方向,忽然亮起漫天柔和的青光。
无数喜鹊从四面八方飞来,铺天盖地,汇聚在天河之上。
翅膀挨着翅膀,化作一道横跨天河的鹊桥。
仙光缭绕,鹊鸣阵阵。
一年一度的相会时辰,到了。
“帝君,我去去就回。”
织女在他脸颊啄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鹊桥方向飘去。
东华帝君坐在殿中,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底冷意未消。
“罢了,就让你再多活几年。”
......
下界。
牛家村。
小木屋前。
孙守义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仰着脖子,眼巴巴地望着天上。
他因为激动而脸色通红,眼里满是期待之色。
此时的牛郎又激动又紧张,还有一点小兴奋,“一年了,终于能见着娘子了。”
他日日等,夜夜盼,就盼着七月初七这一天。
在这一年里,牛郎无数次的想要打上天庭,强行救出织女。
但最后都冷静下来。
机会只有一次。
虽然他修炼了大品天仙诀,以及易经等神功,但修炼时间尚短,即便进步神速,至今也不过真仙境界。
牛郎不知道天上的仙人都有多强,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修炼一年就想对抗天庭?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这一次相会,他无法强行救走娘子,但见一面也能舒服很多。
解一解相思之苦。
“来了!”牛郎紧紧的盯着天上,眼见天边一道青光凝聚。
他知道,鹊桥已经搭好了。
牛郎心念一动,就要放出神器造化之舟,但转念一想,这时候暴露,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乎,他还是拿出了那张老牛皮,披在身上。
化为一道流光,向着天上飞去。
娘子,你的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