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衿的声音从对面下方飘来,透着压抑不住的病态兴奋,
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尖扎着一块切开的苹果,
正缓缓送进嘴里,汁水溅在唇瓣上,
她伸出舌尖轻舔而过,
目光从刀锋上掠过,落在陆沉脸上,
顺转痴迷疯狂~
媚粉色灯光下,一身紧致皮衣的萧子衿像勾魂夺魄的魅魔;
此刻~
忽闪昏暗的白炽灯光下,却像一个准备施行残酷拷问的典狱长。
“呵~你还挺会玩的。”陆沉失笑出声,顿感匪夷所思。
萧子衿懒懒起身,
舌尖抵着刀锋,慢慢舔过,果渍被卷进口中,
清甜的果味在口腔里散开。
她一步一步走向陆沉,高跟皮靴踏在地板上,
如猫似蛇.....
“我为你安排的这一切,你还满意吗?”
话未说完,
萧子衿猛的停下脚步,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弯下腰,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仰起头~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仿若到顶的喘息:
“从天堂到地狱,从云端到深渊……啊~多美美妙……”
“你果然病得不轻。”陆沉看着萧子衿的病态模样,淡淡叹了口气。
萧子衿直起身体,
抬手~
水果刀贴上陆沉的脸颊,刀尖抵在他颧骨,冰凉刺骨:
“都这个时候了,你不试着向我求饶吗?说不定,我会下手轻一点。”
“我看,我叫得越大声,你只会打得越兴奋。”陆沉垂眸,
晃了晃被吊着的双手,
绳子用一种特殊手法捆绑,越用力挣扎,勒得越紧。
此刻虽然醒了,
但身体里残留的药性还没褪去,完全使不上力气。
“讨厌~~”萧子衿娇嗔一声,握着刀缓缓下滑,
刀尖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
停在胸口,停在小腹,落在下腹下方,像是再找合适的下刀地点:
“酒量不行,耐药性也差。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住.......”
话锋瞬间锐利,
刀锋一侧,狠狠一划~
陆沉裤子从大腿处裂开一道口子,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鲜血慢慢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疼痛袭来~
陆沉眉头猛的皱起,脸上浮起一层怒色,咬牙怒斥警告:
“你来真的?”
“嗯?这就扛不住了吗?”萧子衿眼中划过一抹失望,
随手把水果刀往身后一抛,
刀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叮叮当当”,像是在为陆沉喊疼。
萧子衿转身从桌上拿起皮鞭,
握在手里,拍了拍掌心,试了试弹性,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来吧,长夜漫漫。”
她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歪着头,嘴角的病笑让人后背发凉:
“你说,我要用多大力、抽你多久,才能把你的屎尿打出来呢?”
话音未落,
萧子衿毫不客气的挥下了第一鞭。
“啪~”鞭梢咬在陆沉胸口,
衣服瞬破,
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鞭痕,火辣辣的疼,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陆沉咬紧了牙,没有叫,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
“你别后悔~”
“不对~不对~不对.....”萧子衿疯狂摇头,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你怎么能威胁我呢?你应该向我求饶才对.....”
她再次挥鞭,
连续,不间断,噼里啪啦,像过年的鞭炮声。
抽在肩膀上,抽在手臂上,抽在腰侧,
每一鞭都在陆沉身上留下深深痕迹,每一鞭都像在逼迫陆沉求饶。
“叫啊!”
“不疼吗!”
“快大声叫出来啊!”
“快向我大声求饶,求我别打了......”
萧子衿的病态狂语
越来越快,越来越兴奋~
像一台坏了却关不掉的老式录音机,在狭小的木屋内里反复不停的播放。
陆沉被打得脸色阴沉,火冒三丈,身上很快遍布鞭痕,
纵横交错,
像一幅被红色颜料乱涂乱画过凄惨图画。
他一次次尝试腰部发力,想用脚去踹病得不轻的萧子衿。
体内的药性正在快速褪去,像冰块在温水里融化,
从指尖开始,
力量正在一点一点的回来。
陆沉却死咬牙关,一语不发~
他在等,
等药性完全褪去,等失去的力量完全回归,等一个反客为主的最佳机会。
但~
萧子衿脸上的恼火之色越来越重,犹如兴奋到顶点的落空,
她甩鞭子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钻,
而~
陆沉的嘴像被人焊死,连闷哼都吞回了肚子里。
“你为什么不叫!”又一鞭挥下,
鞭梢在他胸口再次撕开一道口子,皮肤裂开,
鲜血渗出,
汇入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中。
陆沉咬着牙,没有叫。
“为什么!”又一鞭。
腰侧的皮肤绽开,像一朵血色的花藤。
还是没有叫。
萧子衿的眼眶急红了,竟滚出了泪水?
像是在对陆沉哭诉,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哭?
“为什么不向我求饶!”萧子衿用尽全身力气挥出最后一鞭,
抽在他肩膀上,瞬间皮开肉绽。
陆沉终于松开了紧咬的牙关,低吼出声:
“艹!”
“艹?”萧子衿愣了一下,
脸上的急切恼怒如风吹散的雾,露出得逞的满意笑颜,
随手把鞭子往地上一丢,
转身,
一步跨到堆满刑具的矮桌前,
伸出手,
指尖从铁钳上、钢针、锥子等等刑具上滑过,像在抚摸珍贵的艺术品。
偏过头,
萧子衿看向陆沉,痴痴的病笑着:
“下面我们玩哪一件?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陆沉的脸色已愤怒到了极致,狠狠瞪着萧子衿,没有说话。
快了~
他能感觉到,药性就快退干净了。
“怎么又不说话了?真讨厌。”萧子衿病娇般狠狠跺了一下脚,
用力抓起桌上大铁钳,
转过身,对准陆沉小腹下三寸,
摇摇欲坠的颤声,仿佛快到极限:
“我求你了,你叫吧。不叫哭出来也行,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叫你妈!”
陆沉猛喝一声,声音如炸雷般在狭小的木屋来回震荡,
震得萧子衿手中铁钳都抖了一下,
“这就对了。”萧子衿娇笑一声,提起铁钳,反手对着陆沉小腿砸去。
陆沉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全身被药物夺走的力气也在这一刻完全回归,
力气涌回四肢百骸~
全身肌肉颤动而起,仿若吹响的进攻号角:
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