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
墨色的天地与海面连成一片,
什么都看不清。
不远处一抹媚粉色的灯光,像一只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的眼睛,
慵懒、迷离,带着某种致命的引诱......
陆沉从三楼阳台翻出,
双手扣住栏杆边缘,身体悬空,脚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像一片落叶,无声无息的落在草坪上。
专家级武术能力搭配专家级身体机能,让这种常人眼里不要命的举动,
变得异常轻松。
雨水瞬间浇透了他刚换上的衣物,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
又冷又重~
但内心深处的躁火却反而越烧越旺。
窗户透着媚粉丝灯光的小木屋不远。
陆沉穿过沙滩,绕过几丛被雨打得东倒西歪的灌木,
一路畅通无阻,看不到一位工作人员。
架在路边杆子上的直播摄像头还在,
但红色的指示灯却早已熄灭,像一只只被人戳瞎的眼睛。
插头全被剪断,干净利落......
陆沉在木屋前的屋檐下站定,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
冷笑着伸手推开门~
媚粉色的灯光裹着烈酒的香气从门内涌出,
暖融融的~
像推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萧子衿慵懒的声音从光里飘出,带着醉人酒意:
“你来了。”
小木屋内,
媚粉色的灯光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
萧子衿一身紧致的黑色皮衣,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口绷得很紧,腰收得极细,大腿处的皮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头发用一根银钗随意缠着,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灯光染成深酒红色。
她横躺在一张摆满精致美食的矮桌后面,
一只手撑着脑袋,
一只手捏着酒杯,正往嘴里送着。
半杯白酒,一口闷下,桌脚边已歪着好几个空瓶,
娇俏的面容泛起醉人的桃色,褪去了大小姐那份青春活泼的优雅,
整个人此刻懒媚到了极致,
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不用等人来摘,自己就已然熟透。
“呵~不愧是自家节目,躲起来偷偷开小灶?”陆沉嗤笑一声,
缓步走进,
全身湿漉漉的雨水从裤腿处淌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脚印。
他在矮桌前坐下,
萧子衿将手中之酒缓缓递出,
仿若无骨的葱白手臂握着盛满酒液的酒杯稳稳停在陆沉面前:
“喝一杯,去去寒。”慵懒声媚到了骨缝中
陆沉看着递来的酒杯,杯口印着一枚浅浅的唇印,
心中微微一荡,伸手接过。
萧子衿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撩过,如羽毛拂过皮肤,
留下撩人酥痒~
“还以为你不敢应约呢~”她歪着头,嘴角噙着慵媚醉意:
“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守在小木这么久,还真是狠心呢~”
陆沉笑而不语,
低头,嘴唇贴上杯口的唇印,将白酒一饮而尽。
酒水极烈~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吞了一团火。
他不怎么喝酒,瞬间被呛得猛烈咳嗽,满脸涨红,腹部灼烧,
烧得浑身燥热~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黏腻、闷堵,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萧子衿拿起桌上最后一瓶白酒,
拧开盖子,歪歪扭扭的倒进陆沉手中的空杯中,
正好倒完~
酒瓶被随手一抛,娇笑出声,腻入心渊:
“你的酒量似乎不如我呢~”
一杯下肚,陆沉的脑子已开始发晕。
他平时不喝白酒,
猛灌了一大杯后,胃里翻江倒海,眼前的东西像隔了一层水雾,
低头看着手中又被倒满的酒杯,没有拒绝,准备再次饮尽,
手却被按住了~
萧子衿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掌心灼烫,
“这最后一杯,”
萧子衿将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俯下脑袋,凑近他手中的酒杯,
朱唇轻启,咬住杯沿,仰头,一饮而尽。
一滴酒液从杯口滑落,顺着下颌往下淌,
萧子衿捧起陆沉握杯之手,贴上脖颈擦下滑落酒液,
伸出舌尖,轻轻舔过,
滚烫湿润,带着白酒辛辣的舌尖,擦过皮肤,
像一条滑腻的小蛇。
萧子衿抬起头,长长呼出一口酒气,俏脸愈发红艳,
眼波流转,半眯半醒,像似醉了:
“啊~~”媚喘声从喉咙内飘出,带着满足后的余韵~
然后,
萧子衿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倒进陆沉怀里,
头靠在他的胸口,头发蹭着他的下巴,醉人酒气混着勾魂香水味钻进鼻腔,
欲望一秒洗净陆沉理智,双手仿佛不受控制般抚上包裹着醉懒娇体的皮衣,
一手向下.....
一手向上.....
萧子衿不躲不闪,软软摊在他怀里,
仰起头~
醉眼迷离,噙着笑,伸手抓起桌上长筷,夹起一块蜜汁火腿,
凑到他嘴边,“我喂你。”
陆沉一口吞下,狠狠咀嚼,甜咸交错的肉香在嘴里炸开的瞬间,
反身将萧子衿压在地上:
“萧大小姐~做好在医院躺上三到五个月的准备了吗?”
“你这是要化身野兽了嘛?”萧子衿媚笑如丝,
没有害怕,没有退缩,只有一种‘你终于忍不住’的病态餍足。
然而~
却在准备下一步行动时,
陆沉顿感大脑昏沉的厉害~
“你.....”意识瞬间消散,直接一头栽在萧子衿的胸口上昏了过去。
萧子衿任由他压在身上,
一动不动~
脸上桃红依旧,但眼神已逐渐清明,嘴角勾起泛起兴趣平平的失望:
“药下多了吗?一口就晕,好生无趣.....”
不知过了多久~
陆沉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
小木屋外的暴雨狂风依旧。
媚粉色的灯光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忽闪昏暗,让人极度不适的白炽光。
他抬头~
自己的手腕正被一根粗麻绳缠了好几圈,悬空吊在头顶上方,
手腕已被勒出了红痕,皮肤火辣辣的疼。
矮桌上的精致餐食早已不知去向,换上了一堆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棍棒、铁钳、钢针、皮鞭.....
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却能让人一眼就后背发凉的刑具,
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上,
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冽寒光。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