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趋无奈，没想到宝宝这么喜欢市局，看来又是想偷师。
随便偷，反正也不涉及什么保密隐私方面的东西。
早餐不方便做了，严趋和贺逐青干脆洗漱完，开车出去吃，他们吃完以后才去的市局。
到门口以后，严趋和贺逐青一起进去，萧菡一眼看到严趋，立刻迎了上来，“严教授，您来了啊。还有这位，贺老师。”
她嘻嘻一笑，“贺老师，您居然是忘言老师，我是您的粉丝，我看过您一些作品，也看过一些您作品改编的电视剧。”
“你好。”贺逐青脸颊微红，略微腼腆，尤其是在市局这样的地方。
他本来就是要来这里偷师的，没想到居然有他的读者，读者还是个女刑警。
这……确实很难让人不兴奋。
“项博瀚怎么样了？口供录的如何了？主犯已经死亡，他作为从犯，除了想要杀我和青青以外，并未主动谋杀他人，怎么都不至于判到无期的地步吧？”
严趋对法律上有一定的了解，但又不是专业的，仅仅凭借现有的信息，也无法判断。
“不能确定，毕竟主犯死了，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他不会被检察院指控谋杀，但他知道诱导自杀死亡的事情还做帮手的话，可能刑期不会太短。”
萧菡叹了一口气，“您对他……”
“毕竟是曾经的朋友，只是随便问问。”严趋笑着摆手。
“嗯。”萧菡松了一口气。
严教授就是人太好了，这问了这么一句，才会让她觉得严教授对项博瀚有些心软。
萧菡走在前面。
贺逐青多看了严趋两眼。
“怎么了？”严趋注意到贺逐青的视线，低声问。
“你……”贺逐青神色略微担忧。
“我没事，他从设计你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我的朋友了，我只是下意识地考虑了一下他的量刑，然后作为参考，想想你父亲的量刑。”
严趋捏了捏他的手，眉眼噙着温和。
“好。”贺逐青松了一口气。
井憔见严趋将贺逐青带来了，愣怔了一秒。
“有空的会客室吗？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就带过来了，中午反正也要在这边吃，就让他将工作带来了，他要签出版书的特签。”
严趋将手中的袋子提起来给井憔看。
“有，这肯定有。”井憔看向萧菡，“你带贺老师去。”
“行。”萧菡走到严趋身边道：“严教授，这个给我就行。”
“好。”严趋将袋子递过去。
萧菡带着贺逐青去了空的会客室。
贺逐青打了个哈欠。
“这是……严教授送的吗？”萧菡眼尖，看到了贺逐青手指上的戒指。
这都求婚了吗？
真快啊。
老房子着火，就是速度。
“嗯。”贺逐青意识到说的是戒指，脸颊微红。
“严教授向你求婚了？”萧菡嘶了一声。
“嗯。”贺逐青承认了。
“哇，真好，祝你们百年好合。”萧菡真诚地祝福，想到自己的爱情，心底里叹了一口气。
“谢谢。”
“那你忙吧。”
萧菡离开了，贺逐青开始工作。
另一边，严趋没先去审讯室，项博瀚是井憔跟严趋打过招呼后又重新提审的。
项博瀚的嘴挺严的，加上他自己本身就是学心理学的，想要撬开他的嘴，确实相对比较困难。
这么长时间了，都没什么太大的进展，他唯一的执念就是严趋，所以只能靠严趋来打开他的嘴。
“交给你了。”井憔拍了拍严趋的肩膀，他的心理防线太高了，而且现在基本上有点求死的状态，所以……
“没关系，我跟他聊，让萧菡跟我一起，萧菡记录。”
严趋将耳机戴上，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的项博瀚。
“能重新提审我，是不是他来了？是不是？”
里面项博瀚的声音从设备里传出来。
“他知道我来？”严趋一顿。
“他肯定知道，我们这么多天都没提审他了。”井憔叹了一口气，“你们学心理学的人，只能由你们学心理学的人搞定。”
“萧菡来了，萧菡你跟老严一起进去做记录。”他看向萧菡。
“好。”萧菡点头。
两人一起进去，萧菡将放在一边的录像机打开。
“果然是你，你来了。”原先看着还有点狂躁症感觉的项博瀚，在看到严趋的那一刻却又平静了下来，甚至还笑了笑。
“嗯，好久不见，老项。”严趋也很平静，眉眼温和，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
“怎么样？跟郭瀚漠相处的还好吗？”项博瀚啧了一声，他用的不是贺逐青，而是郭瀚漠。
“挺好的，我们相互求婚了，过几天去塞班岛领证。”
提起宝宝，严趋的眉眼染上了温柔，“有些时候我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他相遇的时间可能还要晚一点、更晚一点，甚至可能不会相遇。”
“我也确实没想到你们能撞见，甚至你居然喜欢上了他。”
项博瀚嗤笑，“他作为第一个远程操控的对象，居然活着。”
“所以，在我们去景区度假的时候，你就知道他在景区，并且想引导雷元佳见到他，以此借雷元佳的手‘再次’向他动手是吗？”
这是他之前就询问过的，只是当时没有特别明确，现在严趋还是问了一遍。
“没错，我就是想等她杀了郭瀚漠以后再告诉她，她其实从始至终都杀错了人，当然你猜的那个也没错，时松年是我引过去的。
我甚至本意是想让你和时松年在一起，这样的话郭瀚漠只要一死，她知道自己杀错了人，就一定会对时松年动手，而你跟时松年谈恋爱，她痛恨同性恋，你也必死。”
项博瀚的眉眼和面相与之前完全不同了，现在说话总带着一种流里流气和戾气，还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嘲讽。
“但你收手了。”
严趋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在你发觉我喜欢郭瀚漠的时候，你犹豫了，所以你并未将雷元佳带到郭瀚漠的面前，不是吗？”
“你乱猜什么？！”项博瀚的脸上噙着不敢置信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