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氣笑了，這丫頭還擺上架子了，今天必須讓她叫父親。
林北走過去，坐到床邊。
“你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
“以後工地的事我盯著，你不用去了。”
“不行，我得去。”
爽兒瞪林北。
“你盯不住，你心太軟，工頭說兩句好話你就信了。我去了他們不敢糊弄。”
“那你別跟他們吵架。”
“我不吵，我講道理。”
爽兒想了想，“明天我在安全帽上貼個條，寫上‘我是林北的老婆’，看他們誰還敢跟我頂嘴。”
林北笑了。
“你笑什麼？”
“笑你可愛。”
“我不可愛，我是凶。”
“又凶又可愛。”
爽兒哼了一聲，但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林北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爽兒沒躲，但嘴上說︰“你別以為摸摸臉就行了。”
“那要怎樣？”
“至少得親一下。”
林北湊過去，親了她一下。
“不夠。”
又親了一下。
“還是不夠。”
林北直接把她擒拿。
爽兒的嘴在平時是最厲害的武器。
林北行動。
她說不出話了。
爽兒小聲道歉。
“不是要哄你嗎？我哄的好不好？”
“哄好了。”
林北確定︰“真好了麼？”
“不，還沒好，不，真好了。”
“到底還沒好？”
“哼，你明知故問。”
林北故意逗她︰“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爽兒急了，伸手掐他︰“你就是故意的！”
“剛才誰說要看我表現的？”
“我說的，但我現在收回！”
“不能收回。”
林北不跟她開玩笑了。
羽泉的歌好听，速度，心情是……。
爽兒一會說話，一會又不說話。
依稀的能听出來是說林北到底當不當人。
好像罵罵咧咧的說他不是人。
“那我是什麼？”
爽兒︰是驢。
林北差點笑場。
“有你這麼罵人的嗎？”
“我這是……夸你……”
爽兒最初是嘴硬的，
後來是求原諒的。
她平時滿嘴燒話，真到了實戰的時候反而最不禁折騰。
林北故意逗她，每次她以為要結束的時候就換一種方式，故事跌宕起伏。
爽兒求饒︰“林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今天放過我，明天我什麼都听你的。”
“叫父親。”
“tianbadongbatua∼”
林北︰“你承認錯誤了？”
爽兒︰“嗯，我不應該跟工人吵架，不該跟你發脾氣，不該說你是驢。”
林北笑了︰“驢那個我覺得可以保留。”
爽兒有些哭笑不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兩個小時後。
爽兒精疲力盡。
頭發散了一枕頭，白襯衫皺成一團，早就不是穿著的狀態了。
她眼神渙散，盯著天花板，嘴里還在念叨︰“林北，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干了什麼？”
“哄你。”
“你這是哄我嗎？你這是要我命。”
“那你開心了嗎？”
爽兒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那個笑是發自內心的，眼楮彎彎的，嘴角翹翹的，比平時那種大大咧咧的笑溫柔了一百倍。
“開心了。”
她側過身，抱住林北的胳膊，“以後我生氣你都用這種方式哄我。”
“那你受得了嗎？”
“受不了再說。”
林北揉了揉她的頭發。
“爽兒。”
“嗯。”
“以後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別憋著。你不理我，我心里難受。”
爽兒抬頭看著他︰“真的？”
“真的。”
“那你今天說我掉價的時候，我心里也難受。”
“我道歉。”
“道歉沒用，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
爽兒想了想︰“明天你陪我去工地上貼條，就是那個‘林北老婆’的條。我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老婆，不是助理。”
林北笑了︰“行，明天陪你去。”
“不許反悔。”
“不反悔。”
“拉鉤。”
兩個人拉鉤，爽兒的小拇指勾住林北的，勾了三下，然後松開。
“好了，你該走了。”爽兒說。
“去哪？”
“去別人那啊。你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你還有青姐她們呢。”
爽兒推了推他，“你去陪陪青姐，她今天身體不舒服，你都不知道吧？”
林北愣了一下︰“她怎麼了？”
“好像是胃疼，下午回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好。我跟她說吃點藥，她說不用。”
爽兒嘆了口氣，“你這個人，對誰都好，就是不夠細心。”
林北親了爽兒一口，穿好衣服，出了門。
小青的房間燈還亮著。
林北敲了敲門，里面傳來小青的聲音︰“誰？”
“我。”
門開了。
小青穿著睡袍，臉色確實不太好，嘴唇有點白。
“你怎麼來了？”
“爽兒說你胃疼。”
“沒事，吃了藥了。”
“吃了什麼藥？”
“胃舒平。”
林北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
“你躺下，我給你倒杯水。”
小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躺回床上。
小柚也在小青的床上，此刻睡的呼呼的。
林北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坐到床邊。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還好。”
“舞蹈室的課排那麼滿，周末還要去外地培訓，你不累才怪。”
林北幫她掖了掖被子，“明天我幫你調一下課，少排兩節。”
“不用。”
“你用。”林北語氣不容商量，“你要是累倒了，怎麼辦？”
小青看著他，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你這個人啊，真是對誰都好。”
“爽兒也這麼說。”
“因為她是對的。”
小青閉上眼楮，“你走吧，我沒事。”
“我陪你一會兒。”
“不用。”
“我用。”
小青沒再說話。
林北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呼吸慢慢變平穩，慢慢變輕。
過了十幾分鐘，小青的呼吸變得均勻了，睡著了。
林北輕輕松開手，關了燈，出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爽兒起了個大早。
她從抽屜里翻出一張 A4 紙，拿記號筆在上面寫了四個大字——“林北老婆”。
字寫得歪歪扭扭的，十分搞笑。
林北險些樂出聲來。
還好林北是專業的，一般不會笑，除非控制不住。
（有話說居然還有數量限制？卡文卡到現在，才放出來。兄弟們，半夜發文太卡了，以後都改到早晨七點後更新了啊，今天剩下的三章一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