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心中一暖，重重的点点头。
林妈深吸一口气，“行了，先吃饭。坐了一上午车，饿了。”
小柚从沙发上弹起来，“我去热菜！”
爽儿也跟着跑了，“我帮忙！”
小青站起来，“我去端菜。”
三个人一溜烟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林北一家三口。
沉默了几秒，林妈开口：“那个沈姐，多大？”
林北：“三十二。”
林妈的眼皮跳了一下，“三十二？离婚了？”
林北点头。
林妈又看向照片墙，“那个孟姐呢？”
林北：“二十三。”
“小，小……周？”
“二十二。”
“甜甜？”
“二十。”
林妈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了一句让林北没想到的话。
她看了看墙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林北，“你……你好好对这些人。”
林北愣了一下。
林爸在旁边补充了一句：“你妈的意思是，不管几个，别亏待了。”
林北看着他爸，林爸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林北慢慢地点了点头，“不会的。”
厨房里，爽儿把耳朵贴在门上，回头对小柚小声说，“阿姨好像没生气。”
小柚：“听到了，听到了。”
小青端着菜从她俩身边走过，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偷听没素质。”
爽儿和小柚对视一眼，跟着端菜出去了。
……
饭后，林妈拉着小柚、小青、爽儿在客厅聊天。
林爸在院子里抽烟，看花园里的猫草。
林北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响。
林妈坐在沙发上，小柚挨着她，爽儿坐在对面，小青坐单人沙发。
林妈挨个问。
老家哪的，父母干嘛的，做什么工作，多大了。
小柚一一回答，说到父母的时候声音小了一点，林妈没追问，拍了拍她的手背。
爽儿说她老家农村的，十八岁出来打工。
林妈：“你才十八岁？我看着像……”
爽儿接过话，“像二十八。”
林妈笑了，“不是，我是说看着比小柚成熟。”
爽儿笑：“阿姨您真会说话。”
林妈又看向小青。
小青：“我是学舞蹈的，现在在店里帮忙，也教课。”
上次三女回老家，她似乎也问过，但岁数大了，难免记不清。
林妈点点头，“跳舞好，身材好。”
小青难得笑了一下。
聊了大概一个小时，林妈打了个哈欠。
林北从厨房出来，“妈，你们去休息吧，房间在一楼。”
他带爸妈到一楼客房，床单是新换的，窗帘是暖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束干花，是小周布置的。
林妈看了看房间，满意地点点头，关上门之前又看了林北一眼，“晚上你们怎么睡？”
林北：“我们住楼上。”
林妈没再问，关上了门。
晚上，林妈林爸早早就睡了，坐高铁累的。
小柚跑到林北房间，盘腿坐在床上，脸上写满了兴奋。
“阿姨今天拉我手了！她还夸我变漂亮了！”
爽儿也进来了，靠在门框上，“阿姨说我看着成熟，你说是夸我还是损我？”
小柚：“当然是夸你，成熟嘛！”
爽儿：“成熟就是老。”
小青从走廊走过来，走进房间坐在椅子上：“你纠结这个干嘛。”
爽儿想了想：“也对。”
林北关上门：“小声点，我爸妈在楼下。”
爽儿压低声音：“他们会不会听到？”
“隔音还行。”
“那晚上我们怎么睡？”
林北看了看床——两米四，够睡四个。
“在这睡。”
爽儿眼睛一亮：“在这睡？你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
“那万一他们半夜上来呢？”
“他们不上来。”
“万一呢？”
“锁门。”
爽儿终于不问了。
小柚已经钻进了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青坐在床沿，没动。
爽儿看了一眼门锁，拧了一下，锁上了。
“好了。”
小柚拍了拍左边的位置：“林北哥哥睡这里。”
爽儿拍了右边的位置：“我睡这里。”
小青坐在床尾：“我睡中间。”
小柚：“不行，青姐，中间是林北哥哥的。”
爽儿：“你俩一左一右，青姐你睡我旁边吧，我想搂着你。”
小青看了她一眼，没反驳。
四个人躺下了。
小柚在最左边，林北在她旁边，爽儿在林北右边，小青在最右边。
小柚关了灯，房间里暗下来。
楼下隐约传来林爸的呼噜声，隔着楼板听起来像远处在打雷。
爽儿：“叔叔呼噜声好大。”
小柚：“你别说，真能听到。”
爽儿：“隔音还行不是你说的吗？”
小柚：“那你试试。”
爽儿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小青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爽儿把她的手扒拉开，“青姐，你手好凉。”
小青没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爽儿。
安静了一会儿，爽儿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在林北肚子上画圈。
林北抓住她的手，放到了一边。
她又伸过来了，这次更往下。
林北又抓住了。
爽儿小声：“你干嘛摸我手？”
林北：“……”
“睡觉。”
爽儿：“你抓着我我怎么睡？”
林北松了手，爽儿的手老实了一会儿，又开始动了。
这次不是主要不是爽儿。
是另一只手，从小柚那边伸过来的。
小柚的手在被子下面找到林北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紧，手心有点汗。
林北扣住她的手，小柚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爽儿的手又伸过来了，这次目标是林北的腰。
手指钻进卫衣下摆，触到他的皮肤，凉凉的。
林北身体绷了一下，小青的声音从最右边传来，闷闷的，“你能不能老实点？”
爽儿：“你不也是在被子下面动手了？”
小青：“我没有。”
爽儿：“那你手在干嘛？”
小青的手确实在林北腰上，从右边伸过来的。
两人隔着林北，手在被子下面相遇了。
爽儿摸到了小青的手指，“青姐，哼哼，还说没有。”
小青把手抽回去了。
爽儿得意地笑了。
林北躺在中间，左边是小柚扣着他的手，右边是爽儿的凉手指在腰上画圈，小青的手虽然抽回去了但腿还搭在他腿上。
小柚那边也有一条腿压过来了。
四个人，两米四的床，被子下面的肢体像一堆纠缠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