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从医院打电话来，说她周六值班，去不了。
孟晚晴：“我去，我也没看过冰灯。”
沈雅：“我就不去了，太冷了，不想动弹。”
最后定下来：林北、爽儿、小柚、苏甜甜、小青、孟晚晴六个人。
小青是被爽儿硬拉去的。
上午十点，机票订好了。
下午两点半的航班，五点到哈尔滨。
林北订了两间家庭套房。
三个女人一间，他和另外两个女人一间。
“为什么林北哥跟她们一间？”
爽儿看着手机上的订单分配——林北、小青、苏甜甜一间房，爽儿和小柚还有孟晚晴一间房。
“我要跟林北哥一间！”
林北：“你打呼。”
“我什么时候打呼了？”
“上次在三亚，你打呼吵醒了整个楼层。”
“那是小柚打的！”
小柚脸红：“我不打呼。”
“你俩都打。”
林北拿过手机，改了一下房间分配。
林北、爽儿、小柚一间。
小青、苏甜甜和孟晚晴一间。
“只能牺牲我了，这样行了吧？”
爽儿看了看分配，满意了。
小青面无表情地看了爽儿一眼，没说话。
……
下午两点半，飞机起飞。
众女都很兴奋，苏甜甜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路看着窗外的云，拍个不停。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透过舷窗能看到哈尔滨的夜景。
松花江结了冰，两岸灯火通明，远处的冰雪大世界像一座发光的城堡。
冰雕在灯光下闪烁着蓝绿色的光，像童话里的水晶宫。
“哇——”
爽儿趴在窗户上，脸贴着玻璃，“林北哥你看，那个是摩天轮！那个是冰滑梯！那个是——”
“到了。”
林北把她从窗户上拽下来。
出了机场，冷空气扑面而来。
零下二十二度，风刮在脸上像刀割。
爽儿“啊”了一声，缩进羽绒服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小柚围巾围了好几圈，脸埋在里面，像个行走的粽子。
苏甜甜戴着毛线帽、围巾、手套、羽绒服、雪地靴，全副武装，只露出一截鼻梁。
小青穿着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帽子扣在头上，围巾遮住半张脸，双手插在口袋里。
她没说冷不冷，但林北注意到她走路的脚步比平时快。
孟晚晴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头发扎成低马尾，围着一条红色围巾，在雪地里很显眼。
“零下二十二度，体感温度估计零下三十。”
林北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天气。
他默默点开系统，将四点属性点点在了抗寒上。
【抗寒：10（传奇运动员）】
【自由属性点剩余 9 点。】
瞬间，林北感觉自己就不那么冷了。
但是他呼出的气还是瞬间凝成了白雾。
“林北哥你怎么不冷？”
爽儿看着他只穿了一件薄羽绒服，连帽子都没戴，却神情自然。
她缩在自己厚得像熊的装备里，一脸羡慕。
“我脂肪厚。”
“你那是肌肉，不是脂肪。我脂肪才厚。”爽儿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你看，软的。”
“你那是肥肉。”
“肥肉也是肉！”
爽儿气鼓鼓地往前走，羽绒服太厚，走起来像一只企鹅。
小柚在后面捂着嘴笑。
到了酒店，办入住，放行李，然后直接打车去冰雪大世界。
冰雪大世界在松花江边上的太阳岛西侧，从市区打车过去二十多分钟。
车上，爽儿把脸贴在车窗上，哈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层白霜，她用袖子擦掉，再哈，再擦。
“你干嘛呢？”林北问。
“看外面。”
“外面黑咕隆咚的，你能看到什么？”
“有冰灯，亮着呢。”
确实亮着。
远远的就能看到冰雪大世界的灯光。
巨大的冰墙被彩灯照亮，蓝色、绿色、紫色、金色的光交织在一起，把整个天空映成了琥珀色。
入口处是一座冰雕的大门，复刻了老哈尔滨火车站的样式，拱形的顶，冰砖砌的墙，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爽儿：“门票多少钱？”
“成人票 328 一张，提前订的。”林北拿出手机扫码。
“六个人，快两千了。”
“你刚才在飞机上还说要玩大滑梯，328 的票都嫌贵，那就别去了。”
“我说的是门票贵，没说不去！”爽儿抢过手机，在闸机上刷了六下，“走走走！”
进了园，所有人都愣住了。
冰雕。
到处都是冰雕。
城堡、教堂、宫殿、长城的烽火台，全部用冰块砌成，大的有几十米高，小的只有膝盖那么高，每一座都在发光。
“我的天……”
苏甜甜摘下围巾，举着手机拍 vlog，声音在风里有点发抖，“家人们，我们现在在哈尔滨冰雪大世界，你们看这个冰雕，好大……”
弹幕肯定很热闹，但她手机冻得快没电了，已经贴上了暖宝宝。
小柚站在一座冰雕城堡前面，仰着头看，围巾被风吹得飘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冰墙，冰很滑，手指冻得发红，但她没缩回去。
“哥哥，这个冰是真的吗？”
“真的，从松花江采的。”
“这么大一块，怎么运过来的？”
“卡车。”
小柚“哦”了一声，又摸了摸。
小青站在不远处的一座冰塔下面，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冰塔顶端的冰灯，灯是蓝色的，照得她的脸也泛着蓝光。
“好看吗？”林北走过去。
“……还行。”
小青的声音不大，但林北听出来了，她说的“还行”就是“很好”。
爽儿拉着小柚往里跑。
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冰雕，到处都是灯光。
耳边是各种口音的普通话、粤语、四川话、东北话，还有韩语和日语。
“冰滑梯！冰滑梯在哪里？”爽儿东张西望，像个雷达。
超级冰滑梯在园区的最里面，521 米长的冰滑道，从高处蜿蜒而下，在灯光下像一条发光的巨龙。
滑道是蓝色的冰砌成的，两侧的护墙是透明的，滑道本身嵌了波浪式的光效，红蓝交替闪烁，夜间滑行的时候就像在光里穿梭。
排队的人很多，队伍绕了好几圈。
“排队要多久？”爽儿看着长龙。
“至少两个小时。”林北看了一眼预约系统。
“两小时？那我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