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林北神清气爽。
“好了，去买东西。”林北收回手，往外走，“今天买菜，晚上吃火锅。”
“吃火锅！”爽儿瞬间恢复活力，蹦着跟上去，“我要吃毛肚！鸭肠！黄喉！还有——”
“还有你梦里吃的烤串？”
“对！那个也要！”
赵雨晴看着两个人从后面出来，一个神清气爽，一个眉飞色舞，偷偷跟小马说：“我们老板的女朋友们，都挺有意思的。”
小马点头：“那个胸大的，特别有意思。”
赵雨晴瞪他一眼。
“不是那个意思！”小马赶紧摆手，“我是说她性格有意思！”
赵雨晴哼了一声，继续给金毛吹毛。
小马在旁边举着吹风机当助手，两个人配合得挺好。
爽儿看到了，跟林北咬耳朵：“你看他们，像不像咱们？”
“不像。”
“哪里不像？”
“他给赵雨晴当助手，你给我添乱。”
“那也是爱。”
爽儿挽住林北的胳膊，“只是形式不同。我的爱，是折磨你；她的爱，是被折磨。”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那当然。”
爽儿得意地仰起头，“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胸大、话多、爱开车，但林北哥就喜欢这样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不用说，你早上看我眼神已经说了。”
爽儿把“早上看我”四个字说得暧昧不清。
林北决定去买菜，不接话了。
……
下午三点，林北开着问界 m9，带着小柚和爽儿去超市。
小青不想去，说人多烦。
孟晚晴在看书。
苏甜甜在直播。
小周去医院上班。
沈雅在自己的店里。
小柚坐后排，爽儿坐副驾。
到了超市，爽儿推了一辆最大的购物车，小柚推了一辆小的。
林北拿着购物清单走在前面。
“毛肚、鸭肠、黄喉、牛肉卷、羊肉卷……”爽儿念着清单，把东西一样一样往车里扔。
小柚在后面默默地放青菜、豆腐、粉丝。
“小柚你怎么总买素的？”爽儿回头看她的购物车。
“素的健康。”小柚认真地说。
“健康有什么用？好吃才是硬道理。”爽儿拿起一包肥牛，“你看这花纹，这肥瘦比例，这才是人生。”
“爽儿，你上次体检血脂偏高。”小柚小声说。
“那是我吃得太好了。”爽儿把肥牛放进车里，“我以后注意。”
“你每次都说注意。”小柚无奈。
“这次真的注意——我少放点麻酱。”
小柚叹了口气。
林北在冰柜前挑虾滑，爽儿凑过来：“林北哥，虾滑有什么好挑的？随便拿一个。”
“这个牌子好。”
“你怎么知道？你吃过？”
“赵雨晴推荐的。”
“赵雨晴推荐的你就信？她推荐什么你都信？她要是推荐你跟我分手你也信？”爽儿的语气酸溜溜的。
“她不会推荐这个。”
“你怎么知道？她说不定就想独吞。”爽儿说完自己笑了，“算了，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林北把虾滑放进购物车，继续往前。
路过零食区，小柚走不动了。
她站在薯片货架前，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发现食物的小仓鼠。
“拿吧。”林北说。
小柚拿了两包，又放回去一包，又拿起来，反复三次。
爽儿在旁边看不下去了，直接抓了五包扔进购物车：“别挑了，都好吃。”
“太多了……”小柚担心。
“让林北哥付钱，他有的是钱。”爽儿拍了拍林北的胸，“对吧？”
“对。”林北打开手机付款码。
经过收银台的时候，爽儿眼尖，看到了货架上的小盒子。
她伸手拿了一盒，看了看，扔进购物车。
小柚脸红。
林北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拿出来放回货架上。
爽儿又拿回来。
林北又放回去。
爽儿第三次拿起来，这次没扔进购物车，而是塞进了自己口袋。
“付钱。”林北说。
“不付，这是你的东西。”
“你不付钱就是偷。”
“我偷的是你的‘东西’吗？”爽儿眨了眨眼，把“东西”两个字咬得很重。
林北拿过来，扫码，付款，动作一气呵成。
爽儿满意了，挽着林北的胳膊往外走。
小柚跟在后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上次就是这样。
……
车上，爽儿把那盒东西从袋子里拿出来，举到眼前端详：“这个牌子我没用过，好使吗？”
林北开车，不说话。
“林北哥，我问你话呢。”
“好用。”
“你怎么知道？你用过了？”
“我用的是另一个牌子。”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好？”
“因为它贵。”
爽儿看了看价格标签，吸了口凉气：“九十八？就这几个？”
“你要不要？”
“要。”爽儿把它放回袋子，拍了拍，“贵有贵的道理。”
小柚坐在后排，恨不得把脸埋进购物袋里。
爽儿回过头看她：“小柚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车里太热了？”
“不……不热。”
“那就是你想多了。”爽儿笑嘻嘻的，“我只是买来备用，不一定今晚用。”
“你每次都这么说。”小柚小声嘟囔。
“哪次没用上？”
小柚不说话了。
林北在红灯前停下来，转头看了一眼爽儿：“你能不能别在车上说这些？”
“那在哪说？床上？”爽儿接得飞快。
绿灯亮了，林北踩油门。
爽儿把脚翘到仪表台上，放了一首更吵的歌。
小柚在后排偷偷笑。
……
火锅吃得很热闹。
别墅的圆桌坐得满满当当，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七个女人加林北，筷子打架。
爽儿专门抢毛肚，七上八下，数着秒：“……七！好了，好了！”
夹起来在油碟里一滚，塞进嘴里，表情享受得像演广告。
小柚被辣得吸溜吸溜，孟晚晴给她倒冰水。
小青吃得很安静，但她夹菜速度不慢，而且专挑好肉。
苏甜甜边吃边用手机直播——不露脸，只拍火锅，偶尔出个声，用播音腔介绍：“这个鸭肠非常脆，推荐大家来尝试”。
弹幕刷：“主播你在哪吃？”
“好像不是外面是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