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以前，他还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半夜被楼上情侣吵架吵醒，周末唯一的娱乐是刷手机。
现在，三层别墅，七个女人，600 多万存款，宠物店，研究生在读。
系统还在。
他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自由属性点 13。
现在的体质已经绝对够用了，再强怕是要被切片了。
“想什么呢？”苏甜甜拿着拖把从他旁边经过，拖把上的水甩到他鞋上。
“想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
苏甜甜大方承认，“拖地就是要水多才干净。”
“我说的是你甩我鞋。”
“那也是故意的。”
她眨眨眼，“你的鞋脏了，我帮你擦。”
说着，她蹲下来，用抹布去擦林北的拖鞋。
她蹲下的角度，刚好领口对着林北。
林北这可受不了，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天花板。
要不早晨时间又要愉快的过去了。
“你怕看我？”
苏甜甜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羽毛扫过耳廓。
“我怕看天花板上的灰。”
“天花板我上周擦过，没灰。”
“那我看墙。”
苏甜甜笑出了声，站起来，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轻声说：“北哥，你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男人被说可爱等于骂人。”
“那我换个词。”苏甜甜想了想，“你有时候，很……诱人。”
“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偶像剧？”
“不是偶像剧，是我昨晚看了你的侧脸。”
苏甜甜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你睡在我旁边的时候，睫毛很长。”
“你昨晚睡床尾。”
“床尾也能看到。”
林北无语。
这一屋子女人，一个比一个能说。
爽儿从餐椅上一跃而起，跑过来插嘴：“你们在聊什么？”
“聊林北哥的睫毛。”苏甜甜说。
“睫毛有什么好聊的？聊鼻毛啊，更有男人味。”爽儿说。
林北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两个人的笑声。
……
上午十点，林北去宠物店。
问界 m9 停在车库里，他按了一下钥匙，车灯闪了闪。
他正准备上车，爽儿从别墅里冲出来，穿了一条牛仔短裤，换了件紧身 t 恤，头发扎成马尾，嘴里叼着一个包子。
“我也去！”
“你去干嘛？”
“看猫。”
爽儿钻进副驾，把包子拿在手里，“赵雨晴不是在店里吗？我去看看她跟她那个快递小哥处得怎么样了。”
“人家谈恋爱你看什么？”
“学习啊，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爽儿咬了一口包子，肉馅从另一边挤出来，她舌头一伸，卷了回去。
林北发动车，出了车库。
路上，爽儿把手机连上车载蓝牙，放了一首很吵的歌，音量开到最大，整个车里都在震。
林北把音量调小一半，爽儿又调回去，反复三次。
“这是我的车。”林北说。
“我坐副驾，副驾有音乐选择权。”爽儿说。
“谁规定的？”
“我规定的。现在。”爽儿把脚翘到仪表台上，露出大白腿。
林北伸手把她的腿拍下去：“文明乘车。”
“文明乘车不能放音乐？”
“能放，但不能扰民。”
“这车里就咱俩，哪里来的民？”爽儿说着，又把腿翘上去了。
林北放弃了。
十分钟后到了宠物店。
赵雨晴正在给一只金毛洗澡，金毛甩了她一身水。
旁边站着一个穿顺丰工服的年轻小伙子——小马，快递小哥，赵雨晴的新男友。
小马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等赵雨晴洗完狗，赶紧递上去：“辛苦了。”
赵雨晴接过奶茶，笑了笑，看到林北进来，喊了声“老板好”。
爽儿已经凑过去了，上下打量小马：“哟，又来了？”
小马不好意思地挠头：“今天轮休。”
“轮休就来陪女朋友？好男人啊。”
爽儿转头看赵雨晴，“雨晴，你命好，上一个送香肠，这个送奶茶，一个比一个实惠。”
赵雨晴脸红，小马嘿嘿笑。
林北去后面检查宠物用品库存。
爽儿跟进来，压低声音：“你看那个小马，对赵雨晴多好。”
爽儿捂着胸口，做出心口疼的样子，“你都没送过我花。”
“你收到花的第一反应会说‘这能换成钱吗’。”
“对。”
爽儿点头，“所以你别送我花，折现。”
林北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爽儿歪头。
“笑你。”林北拍了拍她的头，“去帮赵雨晴算账，别在这打扰我。”
“我就不。”
爽儿双手抱胸，靠在货架上，盯着他，“林北哥，你今天早上被我踹下床的时候，是不是想打我？”
“想把你扔出去。”
“但你舍不得。”
“舍得，但扔了没人给我暖床。”
“冷的时候才想我，热的时候就把我踹一边？”
爽儿的语气有点委屈，但嘴角是翘的。
“你什么时候被踹过？”林北想了想，“每次都是你踹我。”
“那也是我主动。”
爽儿说，“主动才有故事嘛。”
她说完，从货架上拿了一袋猫条，拆开，挤了一点在手指上，递到林北嘴边：“张嘴。”
“这是猫吃的。”
“猫能吃人就能吃。尝尝。”
林北看着她手指上的猫条，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张嘴含住了她的指尖。
爽儿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甜吗？”她问。
“咸的。”
“那是我手上的汗。”
爽儿抽回手指，舔了舔，“我也觉得咸。”
她把剩下的猫条挤到自己嘴里，嚼了嚼，评价：“三文鱼味的，还行。”
林北看着她的嘴，嘴角沾了一点猫条的残渣。
“你嘴角。”他指了指。
爽儿伸出舌头，从左边嘴角舔到右边，舔了一圈，问：“干净了？”
“没。”
林北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嘴角那一小块没舔到的。
爽儿抓住他的拇指，不放，看着他的眼睛。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林北哥。”爽儿的声音软了下来，没有平时那种咋咋呼呼。
“嗯？”
“你刚才擦我嘴角的动作，我好喜欢。”
林北愣住。
好吧，爽儿这个样子他真是受不了，安静的她更有魅力。
“喜欢的话也让我也喜欢喜欢。”
林北说罢，就把手放在她头顶，轻轻按了按。
爽儿心领神会，蹲了下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