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大夯?”吕莲死死咬着鲜艳红唇,试图努力回想这人是谁。
可存款变基金关联人太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忘记了。
她摇摇头,表示不记得了!
“他原本要存多少?”
“大概8万左右吧!”
“啊——这么少,他就要杀我???”吕莲瞪大眼珠子,满脸不可思议,“这人脑子有毛病吧!”
声音拖着尾巴,又尖又细。
“哎,你觉得我们会跟你开这种玩笑?”警司眉头紧锁,不悦喝道。
“那......那他到底是谁?真的为了这点钱要杀人,太搞笑了!我买个包包的钱,都比这个多啊!”
警司无奈,将孙大夯头像给他。
吕莲仔细打量,然后歪头苦思,最后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人。”
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话锋一转,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人应该差不多快60了吧,一个老头子我怕什么?我这里的保安都是专业公司的,都是年轻壮小伙。会怕一个快要入土的糟老头子?还有......”
吕莲挺了挺高耸的胸脯,以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看着警司,
“真不知道我们纳税人交上去的钱,是怎么被你们糟蹋的,一个老头子都需要如此兴师动众的。”
知道是孙大夯后,吕莲原本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微微低垂眼眸,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废物!”
“你......”警司被她怼得脸色涨红,良久深吸一口气,正色道:
“吕女士,现在我正告你。孙大夯极度危险,不是你能以正常眼光揣度的。在你之前,已经有四人被他掏心,全部都是欠钱不还的老赖!”
这话一出,吕莲身体重新紧绷,脸色变得很难看。
“掏......掏........掏”她的舌头像是打结了一般,久久蹦不出一个心字。
良久,她伸出鲜红欲滴的香舌,舔舐莫名干涩的红唇,讪讪道:
“我......我也没欠他钱啊!凭什么啊?你们是不是判断错误了啊?”
警司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孙大夯是怎么认定的了!可能觉得你坑了他吧!”
“我......”吕莲听到“坑”字,眼睫毛狂闪,“可这不公啊!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怎么......就盯上我一个人了!呜呜呜~~~~”她的眼角已经蒙上一层水雾,语气哽咽。
“走吧!不要再耽搁时间了,他随时会来!”警司手一扬,以不容置喙的语气道。
“你们这么多人还不够吗?”吕莲仍然哽咽着,问了一句。
警司面色一滞,却没有说话。
随着警车启动,吕莲被带往人烟稀少的一处仓库。
随着距离的接近,吕莲已经泪如雨下,整个人抖若筛糠,只觉一股尿意直冲天灵盖。
“这......”吕莲看着路上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武警。
看着一辆辆装甲车开过,车上还架设着机关枪。
甚至看到一头头凶猛的狼犬淌着涎水,眼中凶戾莫名,杀气腾腾。
天空中,无人机沙沙沙旋转着。
不止如此,她还看到了榴弹炮,单兵反装甲火箭筒。
她不断吞咽口水,面上无任何一丝血丝,她吓得尖声嘶叫:“这......都是针对孙大夯的,都来保护我的吗?”
一旁警司沉默着点点头。
“啊——!”
她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断裂,她紧紧拽住警司的手,颤颤巍巍道:
“我......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啊!就算杀人大恶魔也不至于如此啊!这都是要打仗的节奏了啊!我......”
顿了顿,尖声刺破苍穹:“我还钱!我立刻还钱!不过就八万!毛毛雨了啊!我给他二十万!你们叫他不要找我啊!”
......
林大伟隐藏在仓库五公里远的一处临时指挥中心,呢喃一句:“现在还钱还有用吗?”
不止他,还有一批人也掩藏在外围,扎了一个大口袋,形成外围包围圈。
包括他在内,其实都有债务关系,不管是房贷、车贷还是其他。
毕竟,人生在世总得背点债!
只有那些青白、没有债务的人,才接近仓库,掩藏在暗处,蓄势待发。
只等孙大夯到来,发动致命一击。
针对吕莲提前还债的建议,林大伟托腮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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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目标在快速移动?”
奔跑中的孙大夯,脚步陡然一顿。
视野中,他身上最后一根黄线原本指向洪山村,陡然间却异常加速朝西而去。
他抬头望望天上那轮弦月,目光变得深邃,“现在这个时间点,位置异常变动,看来是警方在转移目标啊!”
旋即,他不再多言,也转向西方,大步跑去。
在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执愿必定成功,无法阻挡!
跑着跑着,他却偶有闲暇地通过赵德柱、金大全等人的视角,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白天,他被这群城里人的玩法所惊,更为他们的疯狂而心有戚戚。
“赵德柱这帮人恐怕不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吧!
挖得越快,离最终‘善恶审判’也会越快。固然快速掏心,能快速加强他们的力量,可这力量并不是助他们超凡,而是帮助他们更好地执愿。
他们所期待的进化,最终会发现,到头来不过是梦幻泡影,一场空!”
就这般想着,过了一段时间,孙大夯身躯猛地一僵,顿住快速跑动的身形。
他愣愣看着视野中,代表吕莲的那根黄色债务线,瞬间消失无踪。
“这......吕莲竟提前还债了!”
孙大夯不可置信地呢喃,要知道法律名义上,吕莲根本不用还这笔钱。
但此刻,她......
半晌,孙大夯戏谑地自嘲一句:“看来我已经达成了‘小儿止哭’的成就。吕莲应该是活生生被我吓住了!”
果然,死亡、恐惧是最好的催债手段,古人诚不我欺。
可紧接着,孙大夯目光一扫,视野中代表吕莲的红线,又明晃晃的升起,闪闪发光!
虽然她已经还了孙大夯的债务,但其他人的债务还没有还,还是逃不过‘掏心鉴定’的锁定。
“吕莲!纸债可还,情债难还!你这个心,今天我孙大夯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