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人选问题我们也需要谨慎，最好对孤身打工者或者一些三非外国人下手。”张龙彪眼中闪过一抹阴戾，瓮声建议。
“至于心甘情愿接受的，其实我觉得很简单，你本身也是放高利贷的，只要无息或低息，有一大把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者同意。”秦峰嘴角微微上扬，淡淡提议。
“可......”金大全眉头紧锁，语气郁闷，“可老子没这么多钱啊，你说的这种人很多，尤其去大医院肿瘤科周围逛一圈，都是这种人。”
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秦峰，“可这种人，老子以前是一分钱都不会借的，而且现在就算借，钱从哪里来？”
“钱不用担心。我们有的是！”秦峰语气平淡，“再说你这种金额能有多少钱，柳少指缝里微微漏出一些，都够你挖成千上百人了。况且......”
秦峰说到这里，声音陡然低沉三分，但每个字都像啐了寒冰，话锋一转，“几年前p2p流行的时候，有多少爱慕虚荣的女孩，为了区区几千几万，为了买一个苹果机、或一个名贵包包，都能裸袋。
不止如此，还有胆大包天之徒，专门薅网贷羊毛，更有丧心病狂者，鼓动全家、甚至全村一起薅，只要派人上门催收，统统都被打出去。”
说到这里，秦峰停了一下，眼眸里闪过浓浓恨意，咬牙切齿道：“tmd，妥妥一帮刁民。”
“咳咳~~~”苏冉轻咳几声，将大家注意力吸引过来。
只见她脸颊潮红，腮帮鼓起，一副想笑又强行憋住的样子。
苏冉见大家齐刷刷望过来，赶紧低头，捂着嘴肩膀耸动，看样子是在狂笑。
俄而，她再次抬头，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正襟危坐点点头，指着目光阴鸷的秦峰，正色道：
“介绍下，秦峰以前就是柳少旗下p2p版块业务的负责人，他说的都是他自己亲身经历的。”
“哪壶不提开哪壶，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秦峰没好气瞪了苏冉一眼。
“......”
其他人齐刷刷望着秦峰，嘴角憋着笑。
“咳咳......”秦峰轻咳两声，掩下刚才的尴尬，收敛表情，只是那目光阴狠如毒蛇吐信：
“至今p2p业务在国家的政策禁令下，虽然算是关门大吉。但是，那债务是存在的。我可以做主，将一批黎明市内的网贷者信息，打包卖给金总。里面这么多人，总会有一批独居者适合挖心，况且......”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更加阴冷，扫向张龙彪，“那种全家、整村之人都借贷的刁民，龙彪老大可以点齐人马，以催债的方式作为掩护，金总可以直接在他们家里、他们村里，就地将他们‘吃掉’。”
“这......”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打了个冷战，心中嘀咕：这小子，心可真毒！
金大全吞咽一口唾沫，期期艾艾道：“是......不是......太多了，我一人也掏不完啊？”
“呵呵......”秦峰摆摆手，“没事，我们既然可以将债务打包卖给你，你也可以将其打包转卖给其他无心人。”
“行！”金大全点头同意。
“那......动静会不会太大了？”张龙彪反而有些扭捏起来，像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人，这种行为有些太高调了，一不小心就会迎来政府的铁拳，被“重拳出击”。
“呵呵......”秦峰冷笑一声，目光如炬，直直盯着张龙彪，“怕什么，一切有柳大少担着。况且，政府内我们就有人，别的不说，那个新上任，刚丧子的黎明市警备局代局长刘猛，就是我们扶持上位的，他会为我们打掩护的。”
“咕噜......”
张龙彪目光心悸地缩了缩，有时候他觉得这帮资本家是真坏，纯纯tmd的坏，比他们这种杀人、吃人血馒头的恶人更坏，而且表面上光明正大，背地里杀人于无形。
可转眼，张龙彪兴奋起来，脸上露出狠戾阴笑，“这个方案……老子......同意了。”
“不过......”张龙彪顿了顿，转头看向一个角落里的一位小弟，“老子要做个实验。小丁。”
“大哥.....”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怯生生站了起来，紧张搓着手，面容忐忑。
张龙彪脸上充斥着兴奋潮红，指着黄毛小丁说道，“老子无偿送给小丁两百万，让他把所有欠债还清，剩下的就给他当奖励。”
顿了顿，语气逐渐升高，“现在只有别人欠他钱的份了。”
张龙彪转过头，对着金大全道：“你现在借给他一块钱，小丁会心甘情愿接受。你再把小丁掏了，老子要测试下，这种情况下‘无心人’到底会怎么样！”
金大全嘴角翘起，对张龙彪竖起大拇指，“龙彪老弟，大气！”
很快，金大全转账给黄毛小丁一块钱，还郑重其事地写了一张借条，待黄毛小丁签名同意后，他嘿嘿怪笑。
“那就开始吧。”金大全伫立在黄毛小丁面前，眼神古怪。
黄毛小丁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密布，扭捏着身体，怯生生小声求道：“金.....爷，轻点喽，我怕疼。”
“放心，很快。”金大全一声厉喝，“我要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旁观人群，不管有看过还是没看过的，此刻都绷紧身体，聚精会神地盯着金大全高举的右手。
很快，一颗红彤彤的心脏在金大全掌心跳动，金大全随意一扔，心脏在空中消失。
秦峰目光灼灼，重重深吸一口气后感慨，“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其他人点头如捣蒜，然后转头，齐刷刷将目光聚焦在黄毛小丁身上。
“嗯......嘶......嗡......”
只见黄毛小丁捂着心脏，嘴里发出蚊蝇般的“嗯嗯”声，面容微微有些扭曲。
“怎么样？什么感觉？”
张龙彪面色着急，上前一步问道。
“嗯......这痛......可以忍受。”黄毛小丁微微龇牙咧嘴，“就像被匕首割开一个小口一样。”
“哈哈哈~~~”张龙彪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扬声道：“那这种疼痛，对老子来说就是毛毛雨了。我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张龙彪大手一挥，很man的说道。
秦峰目露精光，斟酌语句总结道：“那么‘无心之痛’的副作用已经被降至最低，浑噩状态也无伤大雅，那最终的结果，我们要看看无心人的下场到底怎么样？”
众人很快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是轻松又愉悦的。
不多时，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秦峰的电话。
“嘘~~~~”秦峰做了一个噤声手势，扬了扬手里的电话，目光神秘：
“无心人最终结果......嘿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