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兰市?”李梦儿眉头一蹙,担忧道,“那案子不是完结了吗?能有什么事?”
“两位没有接到法院的通知或没有看新闻吗?”张天良凝神问道。
“没有!”王双喜摇摇头,“这半年我参加了一个话剧表演,一直需要封闭排练着,再来因为知礼的事情,搞得我们焦头烂额,根本无暇他顾!”
“对!尤其是前几天!礼儿不知怎么地,受了惊吓。这段时间,一直晚上做噩梦,睡不着。我这个做娘的,更是没心情关心其他!”
“哎~~~水兰市杜小雨的案件有变数了呀!”张天良皱眉道,“早已经被提级重审了!可能过段时间,我需要把重点精力投入到这里。”
“什么?提级重审。”王双喜、李梦儿两人大惊失色,“怎么没人通知我们,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要提级?”
看见这对仿佛闭关修炼刚出来的妙人,张天良无奈拍额,“看来你们两位是连‘众生祈愿池’都不清楚吧?”
“众生祈愿池?”王双喜摇摇头,“水兰市那个案子,因为里面有刘总、周总的公子同时涉案,我们也没太大关注。”
“是的啊!有这两位存在,怎么已经审判结束的案件还会被提级?难道就是跟你说的这个有关系?”李梦儿满脸困惑。
“不错!众生祈愿池是一个超凡直播间,贵公子的案件上了它的审判......”张天良见两人好像真的不清楚,耐心将众生祈愿池的来龙去脉讲述一遍,然后他眉头蹙起,“祈愿官审判后没两天,我就接到水兰市警备局莫名其妙的问询,还让我就近去中海警备局接受24小时庇护。可直到前几天众生祈愿池最新审判,我才明白——”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看着仍然处于震撼中,久久没回神的王双喜、李梦儿两人,似乎在等两人消化完这桩事情。
“怪不得......怪不得。”李梦儿喃喃自语,“宝贝肯定是知道了案件被提级重审了,所以才因为担心晚上连连做噩梦。”
“对了......你才明白什么?”王双喜强压心中惊骇,抬头询问张天良。
“明白杜小雨觉醒成为了超凡者!”张天良目光有些闪烁,一字一顿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
“怎么可能?”
“嗯!”张天良眉头蹙起,“自从知道这个震撼答案后,我试图联系我在水兰市的渠道,去打听杜小雨的相关情况,要么对我说有规矩要保密,要么语焉不详,只是说水兰市最近有点乱。叫我不用过去!”
“我知道!”忽然,一个粗哑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三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眼窝深陷,黑眼圈明显的少年,有气无力的走了下来。
这个少年就是王知礼,自从那日群聊里,突兀响起杜小雨的声音后,他就惊骇万分,夜不能寐。
这些天,他通过周润之口,逐渐知道了一些关于杜小雨更深层的信息,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而在昨天,原本一直没有中断过联系的周润,却突然失踪,不管怎么@他,都不回。
打他电话,也是处于关机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更是吓得他不要不要的。
“宝贝!你不去补觉吗?”李梦儿心疼地起身,连忙上前抱住他。
王知礼推开了李梦儿,这段时间一直郁积的情绪猛地如溃坝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大喊大叫,声音尖锐又带着哭腔,“哈哈哈~~~要死了~~~都要死了~~~”
“宝贝!宝贝!宝贝!”李梦儿泪水打转,又一把将他拥在怀里,“你不要吓妈妈啊!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怎么了?你们难道不知道刘季同死了嘛!”王知礼再次推开母亲,鼻涕横流。
“什么?”
此话一出,张天良、王双喜、李梦儿三人齐齐变色站起,脸色煞白。
要知道,刘季同可是刘河军的儿子,刘河军、刘河武两个兄弟一起,一个掌控全国前十大民企能源之一的汉能能源集团,是水兰市首富兼最大纳税大户。另外一个掌控精武社,是水兰市地下第一黑帮的掌舵人。
两兄弟一明一暗,黑白联动,在水兰市这块地界上可谓只手遮天。
连这样的人物,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保不住?
“呜呜呜~~~哈哈哈~~~死了~~~死得极惨极惨,被杜小雨用利刃戳了上百刀。”王知礼如疯了一般,揉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瑟瑟发抖。
“怎么......可能?”三人嘴唇毫无血色,摇着头不敢相信。
“那......他的父亲呢?”张天良上前一步,连声追问。
“他的父亲?哈哈哈~~~也被杜小雨杀死了!呜呜呜~~~~哈哈哈~~~都要死~~~~我们都要死~~~~”
听到这则消息,张天良身体像是被抽去最后一根骨头一般,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而王知礼接下来继续疯狂吼叫的内容,更是吓得三人当场要尿出来,“哈哈哈~~~不止他们父子,刘季同的叔叔还有堂哥两人,听说也死了。”
“这......这不就相当于灭门嘛!”王双喜只觉心跳如擂鼓,脑袋嗡嗡响个不停,也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里。
王知礼忽然目光如鬼一般,死死盯着张天良,“你......也要死......我也要死......大家都一起要死......”
张天良只觉浑身发凉,颤颤巍巍反驳道:
“我.....我只是一名辩护律师。这些跟我都没关系啊!”
“哈哈,辩护律师,杜小雨可不管这些,你难道不知道吗?周明远已经死了!”
又是一个重磅炸弹被王知礼抛出。
“啊啊啊~~~我我我~~~”张天良眼前一片黑,连审判法官难道也被杜小雨杀了吗?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全身软绵绵的根本没力气撑起来。
“周润......周润昨天也突然失踪了......呜呜呜~~~我估计也没了。剩下来的肯定轮到我了。”王知礼声音低沉,整个人害怕得抽搐打颤,他抱着头,重复喃喃,“我死了......都要死了......”
“宝贝!妈妈的心肝啊!没了你,我怎么活啊!”李梦儿又再一次扑过去,抱着他嚎啕大哭。
“难道......杜小雨杀了这么多人......政府就拿她没办法吗?”王双喜眼神空洞,环顾四周,低声呢喃,似乎在问王知礼,又似乎在问张天良,也有可能对天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