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呐,我要杀!杀杀杀!杀掉一切欺瞒于我的人或物。我不需要伥鬼,我只需要极致的成长与杀戮!我要杀戮成魔!”
冥冥中,贴身藏好的祈愿碑项链微微发热,一股冥冥中如九天昊阳神威的声音回应了沈丘山。
“如尔所愿!赐汝吞金噬魂执愿之能!可愿?”
沈丘山胸中郁结煞气如积压万年火山喷发,瞑目仰天怒吼:“我愿意!”
“我愿意”方落,祈愿碑化作滚烫的热流,没入沈丘山的身体,流转四肢百骸,最后进入到脑袋中消失不见。
而在房间内,布莱克马文眉头一皱 ,狞笑上前,“废物!就算你再怎么狂怒!也改变不了,你那两个婊子妻子、女儿属于老子的事实,甚至同时还怀上老子的种。现在....乖乖将你的钱转过来.....否则.....”
说着,马文举着水果刀朝沈丘山大腿扎去,他要先给这个废物放放血,恐吓一番,最后让这个废物乖乖就范。
“老沈,你就听马文的吧,不要白受皮肉之苦。”柳如烟别过脑袋,嘴里看似好心劝解。
沈曼曼掠过一抹不忍,柔声说道:“爸,你只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乖乖做我的好爸爸。我可以叫马文不要刺下。”
面对袭来的水果刀,以及看似好心实则字字句句残忍冷酷扎心的劝解,沈丘山猛地睁开双眼,右手擎出,竟不顾疼痛,径直将水果刀刃抓在掌心。
锋利刀刃刺啦一声割开一道口子,却被一只粗粝褶皱的单手死死阻碍,前进不得分毫。
手掌传来阵阵刺痛,鲜血汩汩渗出,抵达落地,沈丘山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目光冷漠中充满暴虐,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如一滩寒潭,“撒手!”
话音未落,身体如弹簧,从地上猛地弹起,扑向布莱克马文。
人高马大的马文,似乎完全没有意料到,本躺在地上呻吟、无能狂怒的沈丘山会如此绝地反击,猝不及防之下被扑倒在地。
倒地的瞬间,马文微微一愣,旋即勃然大怒,手臂用劲,将原本对准大腿的尖刃对准沈丘山胸口,可却有一股巨力阻挡。
“FUcK!你这个废物,竟敢空手持刃。够狠!我承认小看你了。不过,就你这身板也想跟老子比力气!真是笑话!”马文咬牙。
可扑来的沈丘山不管不顾,竟然一口咬在持刀的手腕上,马文只觉一股钻心疼痛从手腕处传来,吃痛之下手腕一松,水果刀被沈丘山重新夺回。
“FUcK!FUcK!FUcK!”马文一脚仰踢,将沈丘山狠狠踹往一旁。
紧接着,马文快速起身,微微俯身看了一眼右手腕上那清晰可见的两排渗血牙印,大呼一声:“我的刀盾!你真属狗的!”
从沈丘山空手抓利刃,到扑身上前咬手,到马文踹人起身,说来话长,但不过一个兔起鹘落之间。
“你死定了!耶稣来了也阻挡不了!”马文双目喷火,面容狰狞,勾勒出暴虐嘴角。
可下一秒,包括马文、柳如烟、沈曼曼在内,只觉浑身一颤,如坠万年冰窖。
只见沈丘山面露饿鬼,手掌心的血液还不断在淅淅沥沥滴落,他竟然将这带血的水果刀,如啃食辣条一般,放在嘴里吞吃着。
听着咔嚓咔嚓金属碎裂声,咕噜咕噜牙齿咀嚼声。
马文喉结滚动,眼眸中满是恐惧,指着沈丘山:“我的刀盾!什么鬼?”
沈丘山目光死死盯着马文,口中吞食动作不定,不过两三口,就已经将这水果刀吞入腹中。
随着这把精钢打造的刀刃入腹,沈丘山只觉腹部有一股暖流在流动,与刚才祈愿碑融入身体的暖流有一点不一样,这股暖流带着一股金属的锐利。
紧接着,沈丘山缓缓起身,流血的右手缓缓举起,直至双目一尺之前。
“老沈.....你这是.....”柳如烟缩了缩脖子,看着眼前这全然不认识的老公沈丘山。
“爸.....”沈曼曼不知怎么的,害怕地直打摆子。
马文脖颈青筋凸起,握拳朝沈丘山面门砸来,“虽然不知道你使用了什么东方巫术。但我必要.....”
可就在拳锋袭来的途中,被沈丘山直勾勾盯着的带血右手,猛然间五指微微蜷缩,刹那间铿锵一声。
如漫威电影中的金刚狼一般,五根寸许长的金属利爪从指节间破皮而出,通体银白寒光凛冽。
紧接着,电光火石间,沈丘山朝马文脖颈一抓挥出,五道银芒划破空气,快如闪电。
“不!”马文捂着脖颈上的深入皮肉气管的血痕,砰地一声重重倒地,鲜血从指缝间流出。
他的目光怨毒,直直盯着沈丘山,喉咙里发出最后一丝嘶哑的怒吼:“黄皮猴子,我的父亲马文不会饶过你的!”
说罢,头一歪,殁!
“啊啊啊啊啊!老沈!你杀人了!”柳如烟瞪大眼珠子,尖叫出声。
“怎么.....杀了你的奸夫,让你肚子里的孽种,没了爹!心疼了!”沈丘山语气平淡,上前一步,右手五爪猛然刺入马文心脏,冷漠道:“噬魂!”
话音落下,一道血色光芒从沈丘山右手绽放,化为一条条相互缠绕的血色藤蔓,蜿蜒伸展,最后如一条条毒蛇,猛地扎入马文血肉躯体中。
下一秒,一道道血光从马文身躯中汹涌而出,如被无形之手牵引的溪流,裹挟着肉眼可见的猩红雾气,直勾勾没入沈丘山体内。
“呃啊....”
沈丘山爽得闭起眼睛,喉咙间溢出一道呻吟,只觉方才被马文踢中的腹部疼痛瞬间消弭,掌心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呃啊啊啊~~~~爸.....你.....你把马文吃了。”
沈曼曼看着原本强壮如牛的马文肉体,随着血光不断流逝,如同被抽走了全身血肉精华般迅速干瘪下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紧接着,一道马文的神魂从躯体中被拉扯出来,也径直没入沈丘山的躯体中。
沈曼曼胃里一阵翻涌,弯腰干呕起来。
柳如烟更是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双腿间洇出一片腥臭的水渍,抖如筛糠,嘴唇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字:“鬼......鬼......”
沈丘山站起舒展腰身,骨骼咔咔作响,他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难以压制的暴虐,伸出舌头舔舐一圈嘴唇:“该轮到你们两个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