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将东皇钟收回袖中，那道覆盖层也随之消散。那道赤金色的光芒在覆盖层消散后重新恢复了它之前的流速，但凤凰没有继续推进那道光芒。
她站在那里，熔金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她开口，声音依然清冷，但比之前更直接：“谈什么？”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凤凰对面那张沙发旁，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晰。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刚从京都回来。你跟麒麟谈过，跟应龙见过面。你应该也感觉到了，这盘棋就快要走到最后一步了。”
“应龙拿到了炼妖壶，他现在正在京都为他的计划做准备。他以为自己的时间还很充足，以为我们其他人还在各自的角落里等着。”
他顿了顿，“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神秘人那道站在沙发旁的身影在凤凰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晰，边缘的轮廓也依然保持着他进入办公室后的一贯形态。
他看着凤凰，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觉得应龙的道，是正确的吗？或者说，你觉得你的道和他的道，有共存的可能吗？”
凤凰那道站在办公桌后面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赤金色的光芒依然亮在她的掌间，亮度也依然保持着她当前能够维持的稳定状态。
她冷哼一声，那道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办公室中的人都听得清楚。
她开口，声音清冷而直接：“大家的道想要共存，几乎不可能。只要是以集齐所有圣器为目的，就不会有共存的可能。”
她顿了顿，“应龙想集齐圣器，我也想，烛龙也想，你也想。大家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但到达终点的方式不同。方式不同，就不可能共存。”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应那句回答。他看着凤凰，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不认同烛龙的道，是因为什么？”
凤凰那道站在办公桌后面的身影在他说话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道赤金色的光芒在她掌间没有变化。
但那双熔金眼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确实在那句话后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那道停滞的幅度不大，但足以让她的目光从神秘人脸上偏移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又收回来。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改写时间太过于冒险。如果是相近的时间，倒还好。但距离开始已经这么久了。如果中间出现差错，没有人可以保证会变得更好。”
她顿了顿，“你想回到过去，你想改写那些不该发生的事。但你怎么知道改写之后的世界会比现在更好？”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把那些本不该消失的人一起抹去？时间是一条河，你改了一个弯，整条河都会跟着变。你控制不了它。”
神秘人那道站在沙发旁的身影在她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晰，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确实很符合你死板的性格。”
他顿了顿，“不如听听我的道——消灭现在所有的圣器......””
凤凰那道站在办公桌后面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赤金色的光芒依然亮在她的掌间，亮度也依然保持着她当前能够维持的稳定状态。
她看着神秘人，那双熔金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她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消灭？你说的是消灭圣器？”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晰，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但比之前更直接：“不只是圣器。”
“是所有从山海经里出来的东西。那些神兽的魂魄，那些被寄宿的宿主身上的力量，那些圣器本身。全部消灭。”
“从物理上抹去它们的存在，从精神上抹去它们的痕迹。让这个世界回到那本书被打开之前的样子。”
“它们不属于这个时代......”
凤凰那道站在办公桌后面的身影在他说话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道赤金色的光芒在她掌间没有变化，但那双熔金眼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确实在那句话后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所有被寄宿的人都会失去力量，所有人都会变回普通人，所有圣器都会消失。”
“这跟封印不一样，封印是让它们沉睡，等将来的人去处理。你说的消灭，是让它们彻底不存在。”
神秘人那道站在沙发旁的身影在她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比之前更加清晰，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但比之前更直接：“对。彻底不存在。你想想这个世界现在的样子。”
“那些被寄宿的人，他们有的因为体内的魂魄而失去自我，有的被迫承受不属于他们的力量，有的被那些力量控制着做出他们本不想做的事。”
“那些人，他们的力量来自那本书，但他们的痛苦也来自那本书。那些圣器，它们被争来争去，每一件圣器背后都有一堆尸体。你觉得这个世界还能这样继续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