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是第一个到的。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训练服，黑框眼镜后的眼眸沉静如渊，手中那柄折扇合拢横置在膝头，推门进来时步伐很轻。
她走到长桌旁坐下，目光从桌面上的文件上扫过，然后移向凤凰。
她看了凤凰片刻，那道目光在凤凰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了一些，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她当前的状态是否值得被完整记录。
她开口，声音很轻：“老师。你从京都回来之后，状态一直不太好。”
凤凰那道坐在长桌一端的身影在她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落在玄武脸上。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了一些：“没事。开会吧。”
她顿了顿，那道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那道目光也从玄武脸上移开，重新落在桌面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上。
玄武没有再追问，但她那双沉静的眼眸依然落在凤凰身上，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否需要被记住。
其他人陆续到了。
毕方坐在玄武身侧，那道暗红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他掌间那道三昧真火的光芒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亮度比之前更高，形态也比之前更完整。
九尾坐在稍远的位置，火红色的大衣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她的目光从凤凰脸上扫过，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朱雀站在凤凰身侧偏后的位置，那道火红色的身影在灯光下如同一道被缓慢拉长的光影，她看着凤凰，那道目光的落点没有移动。
凤凰抬起头，那道赤金色的光芒在她掌间短暂地亮起了一下，又暗淡下去。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今天叫你们来，是因为一件事。”
她顿了顿，“那个神秘人来找我了。”
凤凰那句话落下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那种安静不是没有人想说话，而是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方是第一个站起来的，那道暗红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
他掌间那道三昧真火的光芒短暂地亮了一下，又暗淡下去，那道目光落在凤凰身上，那道声音在安静中比平时更清晰：“怎么可能？”
他顿了顿，“他什么时候来的？在哪里？我们的人没有收到任何闯入者的警报，这里的安保系统也没有任何异常记录。”
朱雀站在凤凰身侧偏后的位置，那道火红色的身影在灯光下如同一道被缓慢拉长的光影。
她没有像毕方那样站起来，但她那道锐利的目光已经在凤凰脸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看着凤凰半阖的眼眸和那道始终没有离开茶杯的视线，想起凤凰从京都回来之后的状态——那种魂不守舍，那种在无人注意时才会出现的恍惚。
她见过凤凰疲惫的样子，见过凤凰受伤的样子，见过凤凰在战场上拼尽全力的样子，但她很少见到凤凰这样。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被撬开了一道口子，而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它重新堵上。
朱雀看着那道赤金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加单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跟了凤凰这么多年，很少见到她犹豫。
她想知道那个神秘人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凤凰变成这样。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开口，但玄武已经先她一步问了。
玄武那道坐在长桌旁的深蓝色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沉稳，黑框眼镜后的眼眸沉静如渊，手中那柄折扇依然合拢横置在膝头。
她的声音比朱雀更轻，但比朱雀更直接，像是正在通过那道声音来确认她刚才听到的内容是否值得被完整记住：“所以他来找你干什么。”
凤凰那道坐在长桌一端的身影在玄武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赤金色的光芒在她掌间已经暗淡下去了，但她的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落在玄武脸上。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他来跟我谈条件。”
她顿了顿，“他想让我把崆峒印交给他。他说他可以用那件圣器来结束这一切。”
毕方那道站在长桌旁的暗红色身影在凤凰说完那句话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他掌间那道三昧真火的光芒在他的注视下短暂地亮起又暗淡下去，那道目光从凤凰身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上。
他没有立刻开口，但白虎那道站在长桌另一侧的身影已经向前迈出了一步。
白虎的声音比平时更沉，那道锐利的目光落在凤凰身上，那道声音在会议室中比之前更清晰：“不能交。”
他顿了顿，“那个家伙比应龙更危险。应龙的野心我们知道，他想要什么我们都能猜出来。”
“但那个神秘人，我们从漠北到雪城，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能力极限在哪里。他手里的圣器比应龙还多。如果让他拿到崆峒印，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目光从凤凰身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的判断是否已经传达到了每一个角落。
玄武坐在长桌旁，那道深蓝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沉稳。
她看着白虎，那道黑框眼镜后的眼眸沉静如渊，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说他更危险，可他干了什么特别严重的事吗？从漠北到雪城，他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把人带走。”
“他没有杀过人，没有抢过圣器，也没有像应龙那样随意镇压别人。他手里的圣器有四件，但他从来没有主动用它们去做什么。”
“他的危险程度，目前来看只是停留在‘未知’上面。未知和真正的危险，是两回事。”
白虎那道站在长桌另一侧的身影在她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锐利的目光落在玄武脸上，那道声音比之前更沉了一些：“他在漠北帮烛龙。烛龙的目的大家都知道，改写时间，重启世界。”
“他帮烛龙，就是帮烛龙完成那个计划。这还不够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