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那道站在长桌另一侧的身影在她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锐利的目光落在玄武脸上，那道声音比之前更沉了一些：“应龙和神秘人又不是非黑即白。
“应龙不妥，不代表神秘人就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们现在对他几乎一无所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的目的，不知道他把那些圣器集齐之后会做什么。”
“他说他要消灭所有圣器，消灭所有神兽，听起来是解决了问题。但你怎么知道消灭之后的世界会比现在更好？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用一个更大的谎言来换我们手里的东西？”
他顿了顿，“他帮过烛龙，他手里有四件圣器，他的能力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摸清。这样的人，你让我相信他？”
玄武没有立刻回应那句反驳。
她站在那里，那道深蓝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比之前更加沉稳，那双黑框眼镜后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你说得对，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牌。但我们同样不知道应龙的底牌，不知道冰夷的底牌，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人卷进来。”
“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在这些未知里选一个相对不那么危险的选项。他至少没有杀过人，没有像应龙那样野心勃勃，也没有像烛龙那样强行改写时间。”
“他手里有四件圣器，但他没有用它们来对付我们。如果他想对付我们，他早就可以动手了。”
凤凰那道坐在长桌一端的身影在玄武说完那句话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道赤金色的光芒在她掌间已经彻底暗淡下去了，但她那道目光依然落在桌面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上。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安静......”
她顿了顿，那道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还有人同意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那种安静不是之前那种被争论填满的嘈杂，而是一种正在缓慢沉淀的沉默。
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声音，等一只手，等某个人先站出来打破这个僵局。
凤凰那道坐在长桌一端的身影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坐姿，那道赤金色的光芒在她掌间已经彻底暗淡下去了。
她没有催促任何人，只是让那道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移动，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接下来的选择是否会由她来完成。
长桌最末端，大胖率先举起了手。
那道身影从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缓缓站直，他的动作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注意到。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了一些，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我们跟李青元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们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跟着那个神秘人走了，没有回来，说明他信那个神秘人。既然他信，我们也信。”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我们举手同意。”
肌肉男坐在他身侧，那道魁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
他没有像大胖那样说很多话，只是在他话音落下后跟着举起了手，那道目光落在凤凰的方向上，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的立场是否已经不需要再被质疑。
寸头男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那道瘦削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他的目光比之前更锐利，也举起了手。
三道身影，三只手，在长桌末端那片昏暗的区域里被灯光照得很清晰。
他们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也比任何人都直接，像是在通过那道动作来确认他们当前的选择是否值得被完整记住。
凤凰那道坐在长桌一端的身影在他们举手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道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落在他们三人的方向上，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让那道目光在那三道身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朱雀站在凤凰身侧偏后的位置，那道火红色的身影在灯光下如同一道被缓慢拉长的光影。
她的目光从玄武身上移开，落在凤凰的方向上，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我同意。”
她顿了顿，“上次在森林的时候，他出手的时候我在场。他带走烛龙和李青元的时候没有伤任何人，也没有试图抢走任何东西。”
“如果他是应龙那种人，当时他有足够的机会给我们造成麻烦，但他没有。至少从目前来看，他不像应龙那样。”
她将手从身侧抬起到与肩齐平的位置，那道手掌悬在半空中，像是在通过那道动作来确认她的立场已经不需要再被质疑。
白虎那道站在长桌另一侧的身影在她举手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那道锐利的目光落在朱雀脸上，那道声音比之前更沉了一些。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他站在那里，那道目光在朱雀举起的右臂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玄武的方向，又落回凤凰身上。
他站在那里，那道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
九尾坐在稍远的位置，火红色的衣摆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她看着白虎那道站在长桌另一侧的身影，那道灵动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将右手从膝头抬起到与肩齐平的位置，那道手掌悬在半空中，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她的动作比朱雀更轻，也比朱雀更慢，但那只手在灯光下确实举了起来。
白虎看见那只手时，那道锐利的目光在九尾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但他那道目光的焦点已经不再落在会议室中的任何一个人身上。
他站在那里，那道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那道阴影的边缘正在被周围的光线缓慢覆盖。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我跟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