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那道站在朱厌身旁的身影在他沉默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赤红色的目光依然落在朱厌那张正在缓慢恢复平静的脸上，那道目光的落点也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停留位置。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损耗太大。朱厌不是化形境界，炼妖壶的负担对他来说太重了。
如果每次炼制都要让他躺在这里，实验进度会被拖慢太多。”
他顿了顿，“得想个办法，让损耗降下来。”
穷奇那道站在操作台旁的魁梧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从应龙身上移开，落在操作台上那具刚被炼制出来的复制体上。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比之前更直接：“老大，先看看成品吧。损耗的事可以后面再想，但如果成品不行，再怎么降损耗也没用。”
应龙没有立刻回应那句话。他的目光从朱厌脸上移开，顺着穷奇的方向落在那具复制体上。
那具躯壳依然躺在操作台上，胸口有起伏，眼睛睁着，瞳孔中那道微弱但稳定的光芒正在缓慢地聚焦。
他走过去，那道赤红色的身影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那道阴影的边缘正在被周围的光线缓慢覆盖。
他在操作台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具复制体，那道目光在它的面部轮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它的手臂和躯干。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站起来。”
那具复制体在那句话后没有立刻反应，但它的目光在应龙声音落下的同时短暂地聚焦了一下。
它从操作台上缓缓坐起身，动作比之前那具复制体要流畅得多，没有那种僵硬的、被被动指令驱动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刚从睡眠中苏醒的人在尝试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
它从操作台上滑下来，双脚落在实验区的地面上，那道站姿比之前那具复制体更稳，重心也更自然。
它站在那里，那道目光扫过应龙和穷奇，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移动来确认它当前的状态是否已经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变数。
穷奇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它能站，而且它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他顿了顿，“比之前那具强多了。至少它有反应。”
应龙那道站在复制体面前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
他看着那具复制体，那道赤红色的目光在它的面部轮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向它的手臂和躯干，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它当前的状态是否已经准备好接受接下来的指令。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试试看。能不能施展出夔牛的招式。”
复制体在那句话后没有立刻反应。
它站在那里，那道目光短暂地聚焦了一下。
然后它抬起右手，那道手臂在抬起时比之前更稳，关节也比他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灵活。
它握紧拳头，那道拳面在冷白色的灯光下短暂地亮了一下，一道幽暗的雷光从它拳面渗出来，沿着手臂向肩头蔓延。
那道光芒的亮度不高，但形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稳定，边缘的轮廓也更清晰，没有那种正在被反复拉长的模糊感。
复制体的拳头向前推出，那道雷光在它拳面上凝聚成一道短促的弧线，落点精准地停在实验区中央那片被清空的区域。
那道光芒在接触到地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地面被震出一层细碎的裂纹，裂痕从落点处向四周蔓延，虽然没有之前夔牛本人制造的那种规模，但足以确认它确实能够施展出夔牛的招式。
复制体收回拳头，那道雷光在它掌间已经暗淡下去了，但它的站姿依然稳定，呼吸也没有出现明显的紊乱。
它站在那里，那道目光重新落在应龙身上，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它当前的状态是否已经准备好接受接下来的指令。
穷奇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成了。它能用夔牛的招式。虽然威力比不上夔牛本人，但至少能打。”
应龙那道站在复制体面前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那道赤红色的目光从复制体身上移开，落在朱厌的方向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办法可行，但损耗太大了。一轮下来你就躺在这里，再来几轮，你的经脉会撑不住。我们需要找到降低损耗的办法，或者换一个人来操纵炼妖壶。”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实验区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那道目光也从朱厌身上移开，落在操作台上那件暗红色的壶状器物上，“不能每次都让你这样撑。”
朱厌靠在备用椅上，那道魁梧的身影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依然显得比平时更加单薄，手臂上那些青筋已经消退了大半，但边缘依然留着几道浅淡的痕迹。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带着一道正在被缓慢拉平的沙哑：“我...没事......”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实验区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再来几轮我也撑得住。老大，你不用换人。我能行。”
玉兔那道蹲在朱厌身旁的娇小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
她正低头整理着医疗箱里的药剂，听到朱厌那句话，动作停了一下，手指在药瓶上不轻不重地顿了一拍。
然后她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朱厌脸上，那道目光不锐利，但足够让朱厌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别乱动。”
她顿了顿，抬手将朱厌正要从椅背上撑起来的肩膀按了回去，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经脉扩张还没完全恢复，你现在用力，刚才那支药剂就白打了。”
“再撑一轮，伤情加重，下次恢复的时间要翻倍。你想清楚了。”她收回手，重新低头整理药剂，语气稍微缓下来一点，但依然带着一道正在被压制的认真。
“做多少个都没问题这种话等你恢复好了再说。现在先好好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