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眼底漫过几分心疼。
他任凭江无渡抓着自己的手，点开了已经可以再次使用的通话卡，声音放轻：“无渡，忍一忍。
有曾爷爷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江无渡没应声。
他整个人缩得更紧，牙关咬得咯咯响，攥着沈眠的那只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去。
意识已经不清了。
沈眠皱着眉，转头对客服道：“先兑换几床厚被子。”
他顿了顿，“除了解药，有没有其他办法能缓解寒心散的发作？”
【有的亲亲，您可以先兑换一颗暖阳丹。】
【暖阳丹可以暂时驱散大反派体内的寒气，大补心阳。】
【价值一千代币券，亲亲是否兑换？】
“换！”沈眠直接道，“换完后我还剩多少代币券？”
【已兑换被子和丹药，亲亲的余额还剩三万一千一百哦。】
沈眠点了点头，跟他预估的差不多。
他把几层被子盖在江无渡身上，再将那颗褐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就着水喂了下去。
待小徒弟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紧咬的牙关渐渐松开，抖动也慢慢平缓下来。
他睁开眼，看着沈眠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曾爷爷......”
“嗯，我在，好点没有？”
关心的话在耳边响起，江无渡抬起眼：“好温暖......不冷了......”
“那就好。”沈眠拿起水杯递过去，“先喝口水。”
江无渡伸手接过，大口饮下。
刚想将杯子放下，他的呼吸忽然乱了。
额角渗出一层薄汗，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
他将杯子胡乱搁到一旁，掀开身上好几层的厚被，手指胡乱抓着衣襟。
“你怎么了？”沈眠把手放到他额头上，被烫得一惊。
“客服，怎么回事？”他收回手，眉心皱起，“他发烧了？”
【不是哦亲亲，好像出了一点小问题......】
“什么？”
【暖阳丹的确能暂时驱散大反派体内的寒气，但暖阳丹药效太烈，补进来的阳气他一时吸收不了。】
“那无渡会怎样？”沈眠神色一紧，“没其他药可以排解掉？”
【可以是可以，但那些排解阳气的丹药药效都太猛，我怕大反派吃下去，直接将阳气泄没了。
所以还是用最简单的办法排解最稳妥......】
“最简单的办法？”沈眠视线看过去，盯着江无渡已经非常突出的某处，“好，我来。”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把手伸了进去。
他握住江无渡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衣襟上拿开。
江无渡挣了一下，没挣开，睁开眼看过来，眼神迷蒙：“曾爷爷？”
“你体内阳气太盛。”沈眠面色如常，声音却压得很低，“得排出来。”
“......怎么排？”
沈眠没答，扶着那只手，慢慢往下引。
江无渡跟随着他的引导，起初还懵着，等那只手被放到某个位置时，他整个人一僵，脸上的红瞬间蔓延到了脖子。
“曾、曾爷爷！”
“咳咳，你懂我的意思了吧。”沈眠的声音有点哑，缩回手，将被子盖在他身上，“你自己试试，不行再.....再跟我说。”
江无渡的呼吸乱了，好一会儿后才满脸难堪地缩在被子里动了。
额角的汗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牙关咬得死紧。
可两刻钟过去，他几乎涨红了脸，汗水也越来越多，整个人明明要爆炸了，却不得而出。
他停下手，想说些什么。
只是他盖着被子太久，嘴巴只微微动了动，便两眼一黑，热晕了过去。
“无渡！”沈眠惊呼一声。
见他呼吸间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立刻一把掀开了被子。
视线扫过去，微微一顿。
江无渡蜷在那里，连裤子都来不及提上，满身是汗，浑身皮肤泛起一层层薄红。
他伸手将那只掌心发红的手扯开。
盯着江无渡的长处。
若是阳气再排不出去，小徒弟会有性命之忧。
沈眠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江无渡，沉默了两息，慢慢卷起了袖子。
“无渡，别怪曾爷爷。”他低声说了一句，把手伸了过去。
已经发了不少弹幕的客服再次飘出一行字：
【亲亲，我的意思是只要吃点泻药就能排出来了......喂！看我一眼好不好？
亲亲？算了，您开心就好。】
沈眠的注意力都在江无渡身上，根本没看那些弹幕。
他吭哧吭哧地干着活。
江无渡闷哼一声睁开眼，往有知觉的地方看了一眼后，像是受不住一般，再次昏了过去。
等半个时辰后，沈眠给人清理好，再穿上衣服，最后喂了清水才收回手。
他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这时才注意到客服弹出的提示。
他表情微微一僵：“你怎么不早说？”
【亲亲，我说了十多遍了，但你一次都没看过来，只忙着关注你家小徒弟了。】
客服也很冤啊。
但凡沈眠中途抽空看一眼，也不会闹出这种乌龙来。
沈眠沉默下来，片刻后问：“一颗暖阳丹能压制多久的毒素？”
【应该能压制个三四天吧。对了亲亲，抽奖刷新了，是否开启？】
沈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还是去清洗了一番才回来：“开。”
大转盘转啊转，在他按下“停”后，指针缓缓停在了一个选项上——头部活动卡。
“这是什么？”沈眠一脸遗憾地看向手里的卡。
怎么又没抽中解药？
【亲亲，这应该挺适合你的，你不是要每天与首辅江无渡亲亲吗？头部就可以塞进幻梦世界了。】
“......我之前不也能偷偷塞进去？”沈眠抽了抽嘴角。
【你那是违规的，现在就是合规的。】
【另外，你之前进幻梦世界是透明的，但用了这张卡后，他们就能看到你的头了。】
沈眠面无表情。
看到一个孤零零的脑袋，好像也不是多好的事。
可别把人给吓到了。
不过......
他摸上自己的脸。
小徒弟或许喜欢看呢。
“不过怎么每日也只能使用十分钟？”沈眠翻到卡片背面，对上面的限时要求不太满意。
【亲亲，每日十分钟已经不短了，够您亲个嘴了~】
沈眠无语，还想说些什么时，耳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定睛看过去，小徒弟醒了。
江无渡缓缓坐起身，想到昏迷时的惊魂一瞥，以及那......销魂的感觉，他整个人僵住。
他被曾爷爷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