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现在行不行？反正在壶里也没人能看到。”
“好啊。”荧的脸上露出了屑屑的笑容，她掏出尘歌壶，手指挑衅的在陆清胸前勾了勾，“想要进来吗？”
陆清逐渐兴奋了起来，他语气急促的说道：“想想想！”
“想得美哦～”
陆清：“……”
不是？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些？！
陆清的心里特别窝火，要不是影响不好，他早就把荧吊起来，用小皮鞭狠狠的抽了。
荧也看了出来，她的手抓住派蒙，使用传送锚点跑路了，临走前还朝着他比了个鬼脸。
“让你欺负我家派蒙，这就当一个小小的惩罚喽～”
一阵风吹过，歌剧院门口只剩陆清两人在风中凌乱。
陆清余光注意到了达达利亚这小子在偷笑。
“看什么看！走啦！”
“行行行。”
陆清慢悠悠的晃到巡轨船码头。达达利亚跟在身后偷偷嘲笑，刚踏上登船踏板，话音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码头上原本排着十几位等船的民众，眼尖的瞥见达达利亚的身影，登时像被冰水浇了头，你推我搡地往后缩。
几个已经踏上船板的，二话不说转身就往下走，脚步匆匆，生怕慢半步就被愚人众执行官盯上。
“至于吗？” 达达利亚嘴角抽了抽，抬手扶额，“我又不吃人。”
“愚人众执行官的威名，好威风啊。” 陆清嗤笑一声抬脚迈进船舱，径直往船头控制室走，“正好，清净。”
不过片刻工夫，船舱走得空空荡荡，只剩控制室边的小美露莘抱着站点记录本，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空座位又看看门口两人，双手紧紧的攥住衣角。
巡轨船顺着预设航线缓缓驶离码头，水道两侧的灯柱依次亮起。陆清走到控制室旁，垂眸看向站在小台阶上、正对着航线面板核对站点的美露莘。
小姑娘穿统一领航员制服，浅粉色绒毛软乎乎的，耳尖泛着淡粉，睫毛垂着，时不时偷瞄他一眼，撞上视线就飞快低头，耳尖红得更明显。
“你叫什么名字？” 陆清声音放得很轻。
小美露莘肩膀抖了一下，细声细气：“欧、欧菲妮。”
话音刚落，头顶忽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她软乎乎的绒毛。
欧菲妮整个人瞬间僵住，爪子猛地攥紧记录本边缘，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她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枫丹律法， 美露莘受专门法案保护，无故触碰骚扰都要定罪。按规矩她该立刻制止，甚至能按警报喊警备队。
可鼻尖萦绕着清冽的气息，头顶手掌温度刚好，揉得绒毛酥酥麻麻，顺着脊背窜上一阵软意。
…… 可是这个大哥哥长得好好看啊。
欧菲妮脸颊发烫，埋着脑袋不敢抬头，心里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不行不行，这是违反规定的，要严肃拒绝，另一个小声嘟囔，就摸一下而已，他又不是坏人…… 反正船是自动开的，也不用自己专门看着。
挣扎的工夫，陆清的手没停，指尖顺着她耳尖轻轻蹭了蹭，力道温柔得不像话。
欧菲妮心里的防线 已经塌了大半。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就是一个小美露莘也反抗不了什么！既然躲不开，那、那不如好好享受！
她偷偷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紧绷的小身子慢慢放松，甚至悄悄往陆清的方向偏了偏脑袋，调整出更舒服的姿势，任由他揉着头顶绒毛，睫毛轻轻颤着，嘴角偷偷抿起一点弧度。反正航线都是预设好的，到点自动报站，也耽误不了工作。
跟在后面的达达利亚看了全程，眼睛都直了。
看着欧菲妮软乎乎的样子，他指尖也有点痒。毛茸茸的小东西，摸起来肯定手感好。他蹑手蹑脚凑过去，抬手也想摸一下欧菲妮的脑袋。
指尖还差寸许碰到绒毛，手腕突然 被打了回来。
“干什么？” 陆清收回手，斜睨他一眼。
“我也摸摸啊。” 达达利亚揉着手腕一脸无辜，“看着就软，你摸得，我摸不得？”
话音刚落，刚才还乖乖靠在陆清手边的欧菲妮，瞬间往后缩了缩，躲到陆清胳膊后面，只露出半张脸警惕地盯着达达利亚，小眉头皱着，活像见了坏人。
那明晃晃的防备，看得达达利亚心口一堵。
“不是，你防我干什么啊？” 达达利亚哭笑不得，“他摸你就乖乖的，我碰一下都不行？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欧菲妮攥着陆清的衣角，小声嘟囔：“你、你是愚人众……”
“愚人众怎么了！” 达达利亚不服气，“愚人众也有好人啊！我刚才都被冤枉成绑架犯了，我还没说什么呢！”
“可是你看起来很凶。” 欧菲妮声音更细，往陆清身后又缩了缩，“大哥哥很温柔，你不一样。”
陆清低笑出声，抬手又揉了揉欧菲妮的脑袋，顺毛似的安抚：“听见没，人小姑娘嫌你凶。一边待着去，别吓着她。”
达达利亚气结，又没法跟个小美露莘置气，只能悻悻退到船边翻白眼，腹诽陆清这家伙走哪儿都能招小姑娘喜欢，连美露莘都吃他这一套。
船舱里只剩水流拍击船身的轻响。陆清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欧菲妮头顶，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她的绒毛。
欧菲妮装模作样翻着站点记录本，时不时偷偷抬眼瞟一下陆清的侧脸，被发现就赶紧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心里还在犯嘀咕，觉得自己这样太不应该，上班时间摸鱼就算了，还任由乘客摸脑袋，被督查员看到肯定要挨批评。
可偏偏身边的人气息太安心，手掌温度顺着绒毛传进来，暖得她浑身懒洋洋，连核对站点的心思都飘了大半。
反正船都是按预定路线走的，也出不了差错…… 她小声给自己找借口。
“每天开船累不累？” 陆清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