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一時也想不出怎麼糊弄，畢竟留雲這鳥還要面子。
“就是……你們懂的，去慰問一下璃月外賓嘛。”
我們懂個屁啊？就你這鳥樣，肯定又是去擴充後宮。
不過現在人都看著呢，不能在這麼正式的場合發難，要不然早就開撕了。
陸清帶著留雲，一路來到東邊那片外賓住的院子，在最里面那間房門前站定。
留雲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甘雨站在門口，看到留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楮就紅了一圈︰“真君……”
“嗯。”
留雲應了一聲，難得放軟了語氣，“昨兒的事，是為師不對。
那壺里待的都是納塔的朋友，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場合。
是為師沒跟你說清楚，讓你誤會了。”
甘雨吸了吸鼻子，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是弟子沖動了，不該不听真君解釋就跑。”
“行了，說開了就好。”
留雲松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師徒倆說了會兒話，誤會算是解開了。
甘雨擦干眼角，忽然像是想起什麼，目光在留雲和陸清之間轉了轉，壓低聲音問︰
“對了，真君……昨天那個小白臉，到底是什麼身份？家住哪兒？家里幾口人？做什麼工作的？”
留雲︰“……”
她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非常奇怪。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站在旁邊、正一臉無辜的陸清。
甘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向陸清，還有點不明所以︰“怎麼了？你們看他做什麼？”
留雲沉默了兩秒，才慢吞吞地開口︰“……你嘴里那個小白臉，就是他。”
甘雨︰“？？？”
空氣安靜了。
甘雨的大腦宕機了整整三秒，然後，她昨天說過的話，一句一句地，在她腦海里炸開了……
“那個男人，看著就不像什麼正經人，油嘴滑舌的……”
“找誰不好，偏偏找那麼個不三不四的……”
“百年之後，我還得給他磕頭上香！”
“一千萬摩拉，離開我師傅！”
還有……他昨天，摸了她的角，她還紅著臉說“你別摸了”……
甘雨的臉，騰地一下，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連帶著耳朵尖都在發燙。
她的心跳咚咚咚地加速，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眼神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看一眼陸清，想起自己昨天罵了一路“小白臉”。
再看一眼陸清，又想起他摸自己角時自己那副又羞又弱的樣子……
她實在沒法正眼看陸清了。
“我……”甘雨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我先進屋了……”
她說著，轉身就要往屋里鑽。
“哎，別走啊！”
陸清喊住她，“昨天的事兒，咱說開了就行，我不在意的！”
甘雨腳下一頓，沒有回頭，聲音悶悶的︰“……我在意。”
“我真不在意！”
陸清趕緊補充，“你罵得也對，我確實……咳，確實沒個正經樣。”
甘雨的肩膀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半晌，才從門縫里丟出一句︰
“……真君，我先去泡杯茶。”
門“ 噠”一聲關上。
留雲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又看了看滿臉無辜的陸清，慢悠悠地開口︰
“……你昨天，是不是還干了什麼別的？”
“沒有啊！”
“那她怎麼臉紅成這樣？”
“我、我怎麼知道！”
陸清干咳一聲，“可能……可能她屋里太熱了吧。”
留雲站在門前，目光在甘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停留了一會兒，又落回陸清身上，眉頭微皺，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要不到時候，往甘雨身上按一個監控？
不行不行。
留雲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提瓦特的監控設備她了解過，個頭大得離譜，往人身上一掛，只要不瞎就能發現，跟扛個門板似的，別說偷看了，人還沒靠近就被逮個正著。
她想著想著，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陸清身上，上下打量起來。
陸清被她看得渾身發寒，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你老看我干嘛？我臉上長花了？”
“本仙問你個事兒。”
留雲斟酌了一下，“你那兒，有沒有那種不容易被人發現的監控設備？”
“監控設備？”陸清愣了一下，“你是說……針孔攝像頭？”
“對，就是那種小小的、藏起來看不出來的。”
留雲眼楮一亮。
“有倒是有。”
陸清點了點頭，又狐疑地看著她，“不過你要這個干什麼？”
“咳。”
留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本仙有一個朋友，她家的閨女，老是趁她不在的時候出去鬼混，夜不歸宿，她管也管不住，所以……需要這麼個東西，看看那丫頭到底去哪兒了。”
陸清︰“……”
他沉默了兩秒，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不是哥們兒……不對。
不是，大姐，這我有一個朋友的借口，早就過時了。
你直說你想看誰不行嗎？就是你不說原因，難道我就不給了？
“那個朋友就是你吧？”
留雲被他當面戳穿，臉上有點掛不住，嘴硬道︰“本仙說的就是朋友，才不是我爸！不對啊？我哪來的爸？”
“行行行，你朋友。”
陸清擺了擺手，也不跟她爭，語氣隨意的說道，“那等你回去，我把這方面的書給你，你自己研究怎麼裝。”
“書？”
留雲一愣，“你不是說有現成的嗎？”
“現成的是有，但我總不能把現成的攝像頭直接給你吧？”
陸清理直氣壯，“萬一你拿去看什麼不該看的，那不成我教唆的了？我給你書，你自己動手做，那就跟我沒關系了。”
“……你這人，心眼倒挺多。”
留雲嘀咕了一句，倒也沒拒絕，“行，書就書。”
“那說好了，回去就給你。”
陸清點頭，又補了一句，“不過丑話說在前頭，你那朋友要是真拿這東西干壞事，你可得攔著點，別到時候出了事兒找我。”
“本仙自有分寸。”
留雲哼了一聲，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他，“……你真不知道她昨天為什麼臉紅？”
“不知道！”陸清斬釘截鐵。
“哼。”留雲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那就當不知道吧。”
她丟下這句話，施施然走了。
陸清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那個眼神里，帶著點看熱鬧的意思。
…………
下一本寫什麼類型的？
原神蘿莉確實香。
可是絕區的質量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