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如正在气头上,她见绵绵和大黑挡着,怒火压都压不住。
“让开!这个狗奴才今天打了本小姐,本小姐定要让她百倍千倍还回来!”
作为一个十岁的孩子,她平时也算比较谨慎的了。
刚才会骂小杂种,也是因为在气头上。
此时被打了好几巴掌,脸颊又红又肿的她,即使心头有气也不敢再喊小杂种。
但看向绵绵的双眸里面,满是怨毒。
都是她,害得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还让瑶瑶表妹记恨自己。
早晚有一天,她要弄死这个小杂种。
绵绵小,但不傻。
她能清楚感觉到,对面的人对她的恶意有多浓。
无论如何,她今天都不会让人欺负了哥哥和嬷嬷的。
小家伙掐着腰,小手手指着她。
“你敢!我的嬷嬷,你没资格教训!”
真的是逼急了,她竟然一口气说出了这么长的一句话来。
她出息了!
但季婉如气得浑身发抖,眼里也满是阴毒。
“表妹,你这是仗势欺人!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这么做!”
就算小杂种身份高贵,她动不得。
今天也一定要让她身边的人脱一层皮,要是能毁了她的名声,更好!
绵绵不懂她的心思。
但知道她不怀好意,就是想要陷害自己。
绵绵指着那两个欺负许希越的人,婴儿肥的小脸上,写满了怒意。
“你才仗势欺人!让他们欺负锅锅!”
“他们都系你的人!”
季婉如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这个小杂种怎么会知道那么清楚?
她分明做的很隐秘,从头到尾都没有和他们有过任何接触,哪怕是眼神交流。
“你,你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她虽然那么嘴硬,但众人还是能在她的脸上看到心虚。
那两个下人,也在季婉如威胁的眼神下,一直摇头摆手。
“我们不认识他,不知道她是谁!”
反正就是死不承认,她是郡主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屁孩儿,能把他们怎样。
理是这么一个理,但他们忽略了,郡主身边还有嬷嬷以及其他护卫,就算没有他们,周围百姓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呢。
众百姓又开始指指点点。
“这两姐妹心肠真的是黑啊,之前周家欺负,现在季家又欺负。”
“可不是,郡主都被皇室认回了,还这么不尊重,以前还不知道多嚣张。”
“你没有听见,刚刚他们说郡主刚逃走的时候,多可怜?”
周瑶夕听着周围人对她的指指点点,气得咬牙切齿,小手都捏成了拳头。
季婉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还以为她是个有心机的,结果办事那么不牢靠。
竟然还留下把柄给别人抓。
她想找骂,竟然还要连累到自己,真的是又蠢又坏!
季婉如感觉到周瑶夕的怒意,本来就着急的她,心头更慌了一些。
“瑶,瑶瑶……”
“闭嘴!”
周瑶夕瞪了她一眼,再次抬头时,眼里的怒意都不见了,看着反而有些楚楚可怜。
“表妹,你之前在周家的遭遇,都是下人背着主子做的,那些刁奴都被皇上处置了, 是我们看管下人不力,对不起你!”
“表姐在这里和你道歉,你不要记恨我们了好不好?”
她温声细语说着满是委屈的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绵绵欺负了她一样。
绵绵小,但并不傻。
周瑶夕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要博取同情,关键是她在撒谎。
“你胡说!系你们欺负我,没你的同意,谁敢打我!”
小家伙奶奶的声音据理力争。
虽然奶气,但话里的意思非常明显,不要想糊弄她这个小孩子。
原本因为周瑶夕那番话,有些动摇的平民百姓,立马又被拉了回来。
“就是,都说打狗还看主人呢,谁家下人胆子那么大?”
“没有主子允许,那些下人怎敢如此猖狂!”
“小郡主以前伤得可不是一般轻啊。”
听着这些话,周瑶夕气得咬牙切齿。
以前她有时候会没法控制自己,现在没出现那种情况,却被这个小杂种给如此诋毁。
这个小杂种,早晚有一天要让她付出代价。
季婉如见周瑶夕生气,她极力想补救。
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指着周围的人气急败坏道:“闭嘴!你们都给本小姐闭嘴!”
但她越是这样,就越让人觉得可笑。
事情竟然慢慢到了无法掌控的地步。
最后只能使眼色,让那两人先趁乱离开这里。
可是,绵绵又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走。
“站住!本郡主,同意你们走了吗!”
两人吓得一个哆嗦,再回头时,就开始在胡搅蛮缠了。
“郡主,是你的狗伤了我们,还不准我们去包扎伤口,你不能这么仗势欺人啊!”
“我们就是个苦命的底层人,求您放了我们吧!”
绵绵更生气了。
到底是谁不放过谁了?
她看向季婉如,小小的身子散发出冰冷的寒意。
“你伤害锅锅,伤害嬷嬷!道歉!”
季婉如咬牙死不承认:“本小姐和他们没关系!是你的嬷嬷打我,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赶紧把这个刁奴交出来,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仗势欺人!”
绵绵看着她不仅死不承认,还想打云嬷嬷。
她还真的想要直接来硬的了。
皇祖父说过,她是郡主,是大夏的福星。
所有的人都要尊她,敬她,不能欺负她。
但现在,这人都骑她头上来了。
要是再不出手,就会给皇祖父,给爹爹丢脸了。
只是,不能贸然出手。
绵绵的脑袋瓜子飞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报官!”
此话一出,季婉如吓得变了脸色。
怎么能报官呢,要是报官吃亏的肯定是她,而且还会连累了周瑶夕。
“不许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