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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636章 巡天火种-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636章 巡天火种
    “拿着第三页的人。”

    “既然已经到了。”

    “还要在门外站多久?”

    男人的声音隔着第三主舱厚重封门传来。

    语气听不出喜怒。

    既不像威胁,也没有刻意催促,反而带着几分久候之后的平静。

    可越是如此,越让折影室中的气氛显得压抑。

    沈七儿袖中的借路环仍在轻轻震动。

    环内暂寄着她从银令中剥离的星名印。

    那一点银色星芒没有意识,也不会说话,只是在第三主舱声音落下时,被一缕无形敕力牵动,数次撞向黑环内壁。

    沈七儿用手掌按住袖口。

    “它知道暗司残页在我身上。”

    司空渡道:

    “天籍殿已经录过一次。”

    “知道并不奇怪。”

    厉狂生站在折影室门口,回头看向众人。

    “它刚才还说谢无归已经归队。”

    “谢无归不是在姬冰月那一队的机关匣里?”

    萧玄策并没有立刻判断门后存在是在撒谎。

    他看着晏独行。

    “夜渡舟所说的归队,只是人回到一起?”

    晏独行靠坐在影灯之下。

    片刻后,摇了摇头。

    “未必。”

    “借路人的肉身回来,是归队。”

    “借路环回到舟主手里,也可以叫归队。”

    “若天籍被补成暗路使,从夜渡舟旧规上说,同样算归队。”

    厉狂生皱眉。

    “照你这么说,它说什么都能解释?”

    “所以不能信。”

    晏独行声音有些虚弱。

    “也不能只因为一句话不合我们的判断,就认定它什么都不知道。”

    萧玄策点头。

    “谢无归是否安全,暂时无法确定。”

    “但门后之物至少知道,他曾经进入天衡号,也曾被暗司天籍记录。”

    他看向沈七儿。

    “它还没有直接用你的姓名唤你?”

    “没有。”

    沈七儿道:“一直叫我拿着第三页的人。”

    司空渡若有所思。

    “不是不知道你的姓名。”

    “天籍殿已经写出过‘沈七儿’三字,第三主舱与暗司天籍同源,不可能毫无记录。”

    “它不用名字,是因为你的星名印已经离开银令。”

    “现在即便唱名,也未必能够借你的回答完成授箓。”

    厉狂生道:

    “叫个名字,答应一声,就能给人套上一层天庭官职?”

    “古天庭敕命没有这么简单。”

    司空渡走到折影室一侧。

    墙上残缺古文仍在外巡灯余焰映照下时隐时现。

    他以指尖拨开一层黑色尘垢,露出下面数个几乎磨灭的古字。

    “天官唱名。”

    “应者受箓。”

    司空渡看了半晌,才继续解释:

    “这应当是古天庭授予天职时的一道仪轨。”

    “持敕者唱出受职之人的姓名。”

    “受职者亲口应诏。”

    “自此姓名、神魂与天箓相合,方能真正承接神职。”

    厉狂生道:

    “那以后有人在路上喊我,我岂不是都不能回头?”

    沈七儿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外面随便一个人,手里都有古天庭的巡天仙箓?”

    厉狂生并未理会她。

    司空渡也摇头道:

    “寻常之地自然无碍。”

    “唱名受箓必须在天庭敕域之内,由掌握相应天籍、神职或残存敕命者施展。”

    “被唱名之人,也必须曾被这座天籍记录,或与唱名者之间已经建立了姓名、影子、职司方面的牵连。”

    “这里是天衡号。”

    “暗司残页、外巡灯与第三主舱都与沈七儿有过联系,所以才需小心。”

    沈七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袖口。

    “它若真叫我的名字呢?”

    萧玄策道:

    “不要回答。”

    “听见熟人的声音也一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门后已经知道我们之中有人不属于夜渡舟。”

    “再拖下去,它迟早会换别的方式试探。”

    第三主舱中的男人似乎听见了他们的交谈。

    沉默片刻后,声音再次穿过封门。

    “沈七儿。”

    借路环中的银色星名印骤然一震。

    震动比先前强烈数倍。

    沈七儿袖中的布料都被撞得微微鼓起。

    她神色不变,没有回应。

    门后又叫了一遍。

    “沈七儿。”

    依旧无人出声。

    厉狂生转头看向沈七儿。

    沈七儿瞪了他一眼。

    厉狂生这才收回目光。

    “我只是看看你在不在。”

    “眼睛看不见,可以捐给折影室当灯油。”

    “我现在看见了。”

    厉狂生转向长廊,嘴角反而扬了一下。

    第三主舱内的声音没有继续唱名。

    它似乎并不急于得到回应。

    折影室内重新安静。

    萧玄策展开手中那块动态舱图。

    代表裴照川一部的星点早已被层层船壁与封舱道纹遮蔽,只能看见第一引星神炬的大致方向。

    “宿临川主动进入神炬殿的消息必须送过去。”

    他看向晏独行。

    “你刚才说折影室可以传递影信。”

    晏独行点头。

    “无相司不能在明面留下传讯神光。”

    “旧日巡舱使与暗路使之间,常用借影之法传递几句话。”

    “不过这间折影室已经残了。”

    “能不能送到第一引星神炬附近,我不能保证。”

    司空渡问:

    “借谁的影?”

    晏独行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盏燃烧血火的折影灯。

    “不是取我的本命影。”

    “我的影子若离开灯盏,天籍补录会继续。”

    他抬起手,指向折影灯投落在仙金墙壁上的暗淡灯影。

    “借灯所照出的虚影。”

    “它没有独立神魂,只沾着一丝折影室与借路人的气息。”

    “即便途中毁了,也不会伤到我。”

    沈七儿走到影灯旁。

    灯中那道本命影仍然保持跪坐姿态。

    而灯火映在墙壁上的影子,则只是一团随着血焰摇曳的黑暗轮廓。

    “只有一团灯影,怎么找第一神炬?”

    “同火相感。”

    晏独行道:“天衡号的引星神炬、巡舱古灯与各舱命火,都源于当年的巡天火种。”

    “火虽分散万古,彼此之间仍有极淡感应。”

    “过去无相司便借一处灯影,寻找另一处同源神火投下的影痕。”

    “不是每次都能送到。”

    “也可能被中途其他魂灯、命火引走。”

    司空渡道:

    “所以内容不能多。”

    “越重,影书越容易在中途散掉。”

    萧玄策看向他。

    “写最重要的三句。”

    司空渡取出一片薄如蝉翼的黑色符纸。

    这不是普通黄符。

    符纸以阴木皮炼制,天生不受寻常火光映照,最适合承载影道古文。

    他思索数息,提笔写下:

    宿临川主动入炬。

    守炬有异。

    不可近身接引。

    写完之后,又在符纸背面添上一枚极小星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