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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741章 跟我来-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741章 跟我来
    他的语气不重。

    甚至算不上训斥。

    可越是这样,话越显得实在。

    “你现在是大圣大圆满。”

    哮天重新看向秦长生。

    “放在年轻一辈里,已经很高。可南天门上,准帝不是尽头,仙也不是传说。真君现在站的地方,你去不了。”

    秦长生听完,安静了一会儿。

    没有争辩。

    也没有说自己能自保。

    因为哮天说得没错。

    他昨日亲眼看过直健。

    四个年轻一代顶级天骄把各自的手段尽数使出来,到直健那里也不过是一场消遣。

    这还只是梅山旧将之一。

    真正的南天门又会是什么样,他现在根本没见过。

    “晚辈明白。”

    秦长生缓缓道。

    “所以晚辈今日才来求前辈。”

    哮天听到这里,倒是多看了他一眼。

    年轻人知道自己和上面的差距,却仍旧坚持。

    这和不知天高地厚是两回事。

    不过有区别归有区别。

    答案不会因此改变。

    “你若真有一桩与真君有关的旧因果,等他回府以后,我可以替你提一句。”

    哮天说到这里停了停。

    “但现在不行。”

    已经说得很清楚。

    秦长生也知道,正常的路到这里已经走到底了。

    一个大圣晚辈。

    一句不能明说的“旧因果”。

    就想让哮天把自己带到南天门去见二郎显圣真君。

    换成他站在哮天的位置,也不会答应。

    哮天见他没有再说,便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手里还有不少事情。

    转身准备往里走。

    秦长生站在原地。

    看着那道背影。

    袖中的手却已经落在了一枚冰冷的青铜令牌上。

    从来到这个时代以后,这东西一直在他身上。

    也是他真正敢来显圣府寻找二郎神的原因。

    原本秦长生并不打算在见到二郎神以前,把它交给其他人看。

    可现在……

    没有别的路。

    他手指在令牌边缘停了一瞬。

    最后还是将其取了出来。

    “前辈留步。”

    哮天脚下一停。

    回头。

    秦长生没有马上解释。

    只将手掌摊开。

    一枚古旧青铜令静静躺在掌心。

    令牌并不华丽。

    边缘甚至有明显岁月侵蚀留下的斑驳。

    正面是古天庭旧制神纹。

    背面只有一个字。

    川。

    哮天原本还算随意的目光,在落到那枚令牌上的瞬间停住了。

    军府外院仍然很忙。

    远处有人喊着核对军械。

    战舟落地时带起一阵低沉风声。

    一切都没有变化。

    只有哮天没有动。

    过了几息。

    他才重新转过身。

    一步步走回来。

    秦长生能够清楚感觉到。

    从这一刻起,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和刚才不同了。

    不是因为他的修为。

    也不是因为荒古圣体和重瞳。

    哮天走到近前,视线始终落在那枚青铜令上。

    “给我看看。”

    秦长生双手将令牌递过去。

    “前辈请看。”

    哮天接过。

    入手的第一瞬,他便已经知道这东西不是仿品。

    再翻到背面。

    那个“川”字映入眼底。

    他沉默得更久。

    指腹缓缓从令牌边缘掠过。

    几道极淡的神纹在接触到他法力的一刻自行亮起,随即又重新隐没。

    显圣府的印。

    真君自己的烙痕。

    都是真的。

    哮天抬起头。

    这一次,他没有再把秦长生当成一个因为旧事想求见真君的年轻人。

    “这东西,从哪来的?”

    秦长生早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一问。

    可真正听见以后,心里依旧微微一沉。

    很多东西不能说。

    至少不能在这里说。

    他沉默片刻,才道:

    “是一位故人所赠。”

    哮天看着他。

    “故人?”

    秦长生没有改口。

    “是。”

    哮天低头重新看了一眼令牌。

    随后又看向秦长生。

    “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东西?”

    秦长生迎着他的目光。

    “知道。”

    哮天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既然知道,那你口中的这位故人——”

    他手里的青铜令安静得没有一丝波动。

    “到底是谁?”

    哮天的声音并不重。

    军府外院依旧有人来往,几艘即将启程的战舟正在装载最后一批阵旗与军械,不远处甚至还能听见军吏核对数目的声音。可秦长生站在他面前,却迟迟没有回答。

    有些话,他在来显圣府以前便已经想过许多遍。

    真正见到哮天以后,他原本也做好了被追问的准备。

    可眼下这个问题,依旧不能答。

    至少不能在这里答。

    秦长生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拱手行了一礼。

    “前辈恕罪。晚辈既然将此令拿出来,自然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令牌是真是假,前辈比晚辈更清楚,晚辈来显圣府的目的,也从未想过隐瞒。”

    “只是将这枚令牌交给晚辈的人是谁,这件事,晚辈确实不能在这里说。”

    哮天没有立即接话。

    秦长生顿了一下,继续道:“并非晚辈不信前辈,而是那位故人当初留下的这桩因果,本就是要晚辈来见显圣真君。有些话,若不当着真君的面说,晚辈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了差错。”

    他说得很慢。

    也没有试图给自己的隐瞒找更多理由。

    哮天听完以后,只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川令。

    古朴的令牌安静躺在掌中。

    没有异象。

    更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神光。

    可他实在太熟悉这东西了。

    跟随杨戬这么多年,别说这枚令牌本身,哪怕只看一眼上面的“川”字,他也不可能认错。

    所以从始至终,他真正疑惑的都不是令牌是真是假。

    而是——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秦长生手里。

    过了一阵,哮天才重新抬头。

    “这枚川令,是主上亲手给你的?”

    秦长生心中微微一沉。

    这个问题没法绕。

    他也没准备绕。

    “是。”

    回答只有一个字。

    哮天却看了他很久。

    方才秦长生说什么“一位故人”,还有许多种解释。可现在这个“是”字落下以后,事情便彻底不同了。

    哮天当然知道,杨戬与秦长生此前根本没有交集。

    至少在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里,没有。

    秦长生来到显圣府的时间不长。

    此前更不是什么天庭有名有姓的人物。

    一个年轻一辈的大圣,忽然拿出杨戬亲手交给他的川令,还说自己曾见过杨戬。

    这种事情,本身便足够奇怪。

    “什么时候?”

    哮天终于又问。

    秦长生没有回答。

    这一次甚至不需要解释。

    两人彼此看了一阵。

    哮天便已经明白,这才是秦长生真正不肯说的地方。

    他没有继续逼问。

    反而低头将令牌翻过来重新看了一遍,随后递还给秦长生。

    “收好。”

    秦长生伸手接过。

    “多谢前辈。”

    “这种东西以后不要随便往外拿。”

    哮天看着他将川令收起,语气比先前明显缓了一些,“你昨日若是在古境里拿出来,老六多半也认得。到时候别说什么试炼,一群人光问你这枚令牌,都够你烦上半日。”

    秦长生听到这里,不由得笑了一下。

    “晚辈昨日只是去参加试炼,没想过拿真君的令牌做别的。”

    哮天闻言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倒比方才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这样最好。”

    他没夸秦长生懂事,也没说什么“难怪主上将令牌给你”。

    因为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这枚令牌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至少有一点已经很清楚。

    秦长生拿着川令来到显圣府以后,并没有借着杨戬的名头做任何事情。

    观江名额是自己来的。

    源泉与古境也是按规矩进去的。

    甚至直到今日求见无门,他才第一次将令牌拿出来。

    这一点,哮天记下了。

    秦长生见他转身,原本以为刚才的话已经说完。

    不料哮天走出两步以后,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