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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742章 主上的川令-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742章 主上的川令
    秦长生微怔。

    “前辈,我们去哪?”

    “康爷那里。”

    哮天边走边道,“我午前还要回南天门,本来就有几件事情要过去交代。你既然拿着主上的川令,也一起过去吧。”

    说完便不再解释。

    秦长生自然不会拒绝,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离开军府以后,并没有往昨夜宴席所在的灌江方向走,而是穿过几重内府山门,沿着一条靠山的石道往显圣府深处去。

    一路上碰见哮天的人不少。

    草头神一脉的年轻人远远看见便会停下见礼,偶尔有显圣府的老人经过,也只是在路边说上几句,并没有谁因为秦长生跟在他身后而特意上来询问。

    这反倒让秦长生感觉轻松了不少。

    他原本还有些担心,川令一出,自己会不会立刻被整个显圣府的人盯上。

    如今看来,是他想多了。

    对于哮天他们这些人而言,这当然是一件值得在意的事。

    却远远没到要闹得满府皆知的程度。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山势渐缓,一片并不多么恢宏的院落出现在林木之间。

    没有高大的神门。

    也没有仙光终日笼罩。

    若不是门前偶尔有显圣府老人出入,单看外面,甚至很难将这里和梅山旧人联系起来。

    哮天显然熟得不能再熟,进门时连通报都不需要。

    刚走进前院,里面便先传来一道声音。

    “下午?”

    “嗯,下午。”

    “昨日你也是这么说的。”

    “昨日说的是今日。”

    “今日现在已经到了。”

    “那不是还没过完?”

    秦长生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声音……

    有点熟。

    再往里走几步,果然看见了直健。

    昨日还在演法台上拎着酒壶戏弄几个年轻人的老将,此刻坐在廊下一张石凳上,兵器靠在旁边,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对面的人。

    而他对面,则坐着一名看起来年纪比直健稍长的男子。

    衣着极简。

    眉目沉稳。

    手边放着几卷刚刚摊开的阵图。

    其中最上面那一张,秦长生只扫了一眼便认出来——

    正是第三域那座演法台。

    不用别人介绍。

    能这么坐着问直健什么时候去修演法台的人,身份已经很清楚了。

    梅山六兄弟之首。

    康安裕。

    哮天进门以后,康安裕先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刚到没多久。”

    “南边怎么样?”

    “西侧还没完全稳,晚些再说。”

    哮天显然不想当着秦长生的面谈太多军务。

    康安裕也听懂了。

    目光这才落到跟在后面的秦长生身上。

    大概是没想到哮天回来处理军务,还会顺手带一个年轻人过来,他多看了两眼。

    直健就更直接了。

    他昨日才和秦长生折腾了大半日,自然一眼认出来。

    “你怎么也来了?”

    秦长生上前几步,先向康安裕行礼。

    “晚辈秦长生,见过康前辈。”

    随后又转向直健。

    “见过直健前辈。”

    康安裕点了点头。

    “秦长生?”

    这个名字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听。

    直健在旁边已经替他接了一句:“昨日第三域那个。”

    康安裕看向他。

    “我知道。”

    直健哦了一声,也就不说了。

    康安裕重新看秦长生。

    “今年观江那批年轻人里,你应该就是万卷阁来的那个吧?”

    “回前辈,正是晚辈。”

    “坐吧。”

    康安裕朝旁边示意了一下。

    秦长生却没有真的和几个前辈平坐,只在稍外侧的位置坐下。

    哮天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

    康安裕则转头看向哮天。

    “你把人带过来,总不会是为了让我问昨日演法台的事。”

    直健听见“演法台”三个字,立刻伸手去拿旁边的茶。

    显然不准备主动开口。

    哮天也懒得绕。

    “他想见主上。”

    康安裕动作微顿。

    “见主上?”

    “嗯。”

    “为了什么?”

    “他说是一桩旧因果。”

    哮天说到这里,看了秦长生一眼,“本来我没打算现在带他去南天门,不过他手里有一样东西。”

    康安裕眉头微动。

    直健也终于从茶杯后面抬了抬眼。

    哮天没有替秦长生拿。

    只道:

    “把你刚才那枚令拿出来吧。”

    秦长生依言起身。

    川令重新出现在掌心。

    几乎就在令牌露出的那一瞬间,康安裕原本还算随意的神情便明显停了一下。

    直健也一样。

    没有人问真假。

    更没有谁说要拿过去检查禁制。

    根本不需要。

    几个人跟杨戬相处了多少岁月?

    这东西他们闭着眼都不至于认错。

    康安裕盯着那枚令牌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

    “给老夫看看。”

    秦长生双手奉上。

    令牌到了康安裕手里。

    他翻到背面,看见那个“川”字,又在掌中掂了一下。

    脸上的神情渐渐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疑惑。

    “主上的川令。”

    不是询问。

    只是确认自己所见。

    秦长生站在对面,没有接话。

    直健也已经放下了茶杯。

    他昨天其实近距离看过秦长生很久。

    从黑石林,到演法台,再到后面几个人护着那壶酒满场跑。

    无论怎么看,秦长生都是一个很正常的年轻人。

    天赋很高。

    手段很多。

    性子也还算沉得住气。

    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古怪的地方。

    结果一夜过去,这年轻人忽然拿着杨戬的川令跑了出来。

    直健看了看秦长生。

    又看了眼康安裕手里的令牌。

    “昨日怎么没见你拿出来?”

    秦长生如实道:“昨日晚辈是去古境试炼的。直健前辈愿意指点我们几个,本就是晚辈等人的机缘,川令与昨日之事无关,晚辈自然没有拿出来的理由。”

    直健听完,倒是笑了一声。

    “你要昨日拿出来,我估计还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抢你们那壶酒。”

    秦长生也笑了。

    “那晚辈今日才拿,倒是拿对了。”

    “确实。”

    直健点点头。

    一旁的康安裕听着两人说话,神色也比最开始缓了一些。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川令,随后抬头问秦长生:“这枚令,是主上亲手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