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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第814章 晚辈押自己-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814章 晚辈押自己
    姬冰月也没理他们,把药直接塞进秦长生手里,随后走向贺玄章。

    贺玄章此刻已经被重新检查过。

    神魂受了不轻的伤。

    但没死。

    最关键的是,他从头到尾都看见了有人如何拼命想杀自己。

    哮天也终于赶到。

    他第一眼先看周衡。

    第二眼再看贺玄章。

    最后看向那名已经死去的副牢尉。

    “谁干的?”

    赵烈答:“自己杀的。”

    哮天沉默片刻。

    “可惜。”

    随后来到贺玄章面前。

    “贺副监使。”

    贺玄章靠在牢柱上。

    脸色惨白。

    “将军想说什么?”

    “没什么。”

    哮天蹲下。

    “就是想问问。”

    “现在还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用说?”

    贺玄章没回答。

    哮天也不急。

    指了指被顾沉舟押着的周衡。

    “他来了。”

    “为了杀你。”

    周衡冷冷看过来。

    “不是为了他。”

    “哦?”

    哮天站起身。

    “那你为了谁?”

    周衡闭嘴。

    贺玄章却忽然笑了一声。

    声音很弱。

    却带着明显嘲意。

    “周衡。”

    “你还是不会撒谎。”

    周衡眼神瞬间变了。

    顾沉舟握枪的手微微一紧。

    牢道里所有人都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并不是简单上下级关系。

    贺玄章看着他。

    “你们让你来杀我。”

    “结果把自己也搭进来了。”

    “值么?”

    周衡终于开口。

    “至少我没有像你一样,被抓便等着活命。”

    贺玄章脸上的笑意消失。

    “你觉得我怕死?”

    “你若不怕,为什么不在阵坞里自绝?”

    这一句话像真正戳中了什么。

    贺玄章沉默很久。

    随后竟缓缓坐直了一点。

    “因为我不想替他们死。”

    周衡瞳孔骤缩。

    哮天也没有插话。

    贺玄章抬起头。

    先看周衡。

    然后看周围死掉的人。

    最后才看哮天。

    “他们今日来杀我。”

    “不是因为我知道得最多。”

    “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已经没用了。”

    周衡冷声道:“闭嘴。”

    贺玄章笑了。

    “现在知道怕了?”

    “我让你闭嘴!”

    周衡猛地挣扎。

    顾沉舟长枪瞬间压在肩上。

    准帝境七重天力量毫无保留地压下。

    周衡双膝重重砸地。

    再也动不了。

    贺玄章看着这一幕,脸上反而越来越平静。

    像是经过刚才那场灭口以后,终于做出了某个决定。

    “我要见真君。”

    哮天道:“你本来就会见。”

    “不是审我。”

    贺玄章盯着他。

    “我说。”

    “十二年前西北九营阵心里的人。”

    “今天西北试阵库的令。”

    “还有这次九钟墟潮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周衡脸色彻底变了。

    “贺玄章!”

    贺玄章没有理。

    哮天看着他。

    “你都知道?”

    “不是全部。”

    “知道多少说多少。”

    “可以。”

    贺玄章喘了口气。

    “但我有个条件。”

    哮天笑了一下。

    “你现在好像没资格谈条件。”

    “这个条件不是为了我。”

    贺玄章抬眼。

    “阵坞救出来的十四个人里,有三个不能送进镇墟司军医殿。”

    秦长生眼神微凝。

    哮天脸上的笑也收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体内的东西,镇墟司有人能让它重新醒。”

    周衡终于不再挣扎。

    脸色却难看得吓人。

    贺玄章继续道:

    “把那三个人送去显圣府的人手里。”

    “不要经过镇墟司。”

    “否则你们明早只会看见三具尸体。”

    这一次。

    没有人觉得他在故弄玄虚。

    因为一个时辰以前,同样一群人刚刚拿着镇墟司的真令,直接闯进军牢灭口。

    哮天只问了一句。

    “哪三个?”

    贺玄章报出三个名字。

    其中一个。

    正是霍清宁。

    哮天听完以后,没有继续审。

    立刻拿出传讯令。

    “军医殿。”

    “霍清宁、魏槐、宋泽三人立刻转移。”

    “去显圣府驻军医营。”

    “不要通知镇墟司。”

    传讯结束。

    哮天才重新看向贺玄章。

    “你最好没有拿他们的命试我。”

    贺玄章靠回牢柱。

    “若我真想害他们。”

    “刚才便不会开口。”

    远处忽然再次传来脚步声。

    不是敌袭。

    是中军近卫。

    为首者来到牢门前。

    “真君有令。”

    “贺玄章、周衡,即刻押往中军。”

    “其余人原地清查。”

    哮天点头。

    顾沉舟刚准备押人。

    贺玄章却忽然抬头看向秦长生。

    秦长生与他对视。

    这一次,那目光里没有此前阵坞时那种纯粹敌意。

    反而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以后,贺玄章忽然问了一句:

    “你叫秦长生?”

    秦长生皱眉。

    “是。”

    “万卷阁的?”

    “对。”

    贺玄章沉默两息。

    “没事。”

    秦长生没有追问。

    杨戬才提醒过。

    自己的真正来历没必要让任何人知道。

    更何况贺玄章这种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还不值得他主动往自己身上套。

    顾沉舟已经将人拉起来。

    “走。”

    两名重犯很快被押出军牢。

    赵烈留下处理死伤。

    薛锋也被叫去核对袭击者尸体。

    顾沉舟跟着押送。

    姬冰月准备去军医殿看看霍清宁。

    秦长生正打算同行。

    哮天却在后面叫住他。

    “秦长生。”

    “前辈?”

    哮天看了一眼四周。

    “你先别去军医殿。”

    秦长生立刻停住。

    “怎么?”

    “主上刚才单独传讯。”

    哮天声音压低几分。

    “贺玄章既然点了霍清宁的名字,镇墟司那边很可能还有人盯着。”

    “冰月过去是正常探视。”

    “你不一样。”

    秦长生明白。

    自己刚刚才在阵坞破过黑晶母阵,又被周衡叫出名字。现在若再直接跟着霍清宁,反而可能让某些人更加注意。

    “晚辈回住处?”

    “也不回。”

    哮天道。

    “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秦长生看向他。

    “哪里?”

    哮天没有卖关子。

    “军功殿。”

    秦长生一怔。

    这答案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哮天已经往外走。

    “你来南天门以后,先杀准帝境修士,又守西三阵,刚才军牢里还帮忙破镇魂阵。”

    “该记的功一笔没记。”

    秦长生跟上。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算军功?”

    “为什么没有?”

    哮天反问。

    “打仗归打仗。”

    “查人归查人。”

    “该赏的不赏,以后谁给你卖命?”

    他说到这里,回头看了秦长生一眼。

    “而且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南天门真正的年轻人都是什么样?”

    秦长生挑眉。

    “晚辈什么时候说过?”

    “你没说。”

    哮天咧嘴一笑。

    “但顾沉舟已经替你说了。”

    “他刚刚把你要和他切磋的事传出去了。”

    秦长生脚步顿了一下。

    “传出去了?”

    “嗯。”

    “多快?”

    “现在整个西三阵,大概已经有一半人知道。”

    秦长生沉默。

    哮天笑得更明显。

    “所以军功殿那边现在挺热闹。”

    “有人想看看一个大圣境修士,到底凭什么连续斩两个准帝境。”

    “也有人觉得顾沉舟今天被墟兽打坏了脑子,居然主动约一个大圣境。”

    秦长生听到这里。

    反而笑了。

    终于不是黑晶。

    不是旧军册。

    也不是十二年前。

    只是南天门年轻修士之间最简单的一件事。

    谁强。

    谁弱。

    打一场便知道。

    哮天已经走出军牢。

    远处战后的南天门依旧灯火通明。

    军士在修阵。

    伤员在撤。

    大量战舟尚未归港。

    可军功殿方向,却明显比其他地方热闹得多。

    秦长生握了握仍有些发疼的手。

    “前辈。”

    “怎么?”

    “那场切磋什么时候?”

    哮天看了他一眼。

    “伤好了再说。”

    “真君也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

    “因为顾沉舟那小子已经在军功殿押了两千战功。”

    秦长生一怔。

    “押什么?”

    哮天笑出了声。

    “押他赢。”

    秦长生看向远处灯火。

    片刻以后,嘴角也慢慢扬了起来。

    “那晚辈是不是也能押?”

    “当然。”

    “好。”

    秦长生活动了一下肩膀。

    “等伤好了。”

    “晚辈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