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秦晶圆厂被采访完，采访团带着所有录像回到京都。
方记者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被安保成员带到台里，一声不吭的守在门口。
搞得方记者一头雾水。
台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台里早就达成了共识，但凡是大秦集团相关的采访，都要先经过他看完之后，没有敏感的，他可以做决定。
涉及敏感部分，就必须继续往上面汇报。
同样这次也不例外，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神神秘秘的。
他也是受到上面的指示行事。
“拍完了？”
方记者点头，把带子递过去。
台长把带子塞进播放机，盯着屏幕看了四十分钟。
看完之后，他坐在椅子上，人都傻了，一动不动。
“老方，这件事，我要往上报，还有你们把所有设备给我留下来，不许带走，等着调查清楚再说，还有你们有没私下拍照的，都交出来。”
方记者一脸疑惑问：“这不很正常的科技突破吗？怎么播不了？”
台长苦笑了一声，无奈地说：“播？怎么播？你知道这录像意味着什么吗？”
方记者疑惑道：“意味着我们有了国产光刻机？这不很好吗？我还和光刻机合影了，用的是台里的设备，你要不要看看。”
台长站起来，一把接相机：“这照片先放我这，等可以公布再给你去洗出来，你还年轻很多东西都不清楚，大秦集团这和别人不一样。
意味着我们有了整个半导体全产业链。你知道樱花国在半导体产业链上只占了一小部分，就被灯塔国卡得死死的吗？
东芝当年怎么被打垮的？日立怎么被制裁的？一个东芝事件，樱花国半导体产业二十年翻不了身。”
他敲了敲桌面，
“现在，我们龙国一家民营企业，一声不吭，把半导体整条产业链全搞定了，全部自研。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灯塔国过去三十年构建的半导体霸权，一夜之间不是被撕开一个口子，而是被我们一脚踹开大门，直接当话事人，虽然落后一代，但全产业链的含金量不一样。
你看到的就是一台光刻机，后面还有多少设备你没发现，刻蚀机、薄膜沉积设备、离子注入机等等这些都是自研，虽然光刻机是最难的主要部分，后面也是一个盘大的产业链，光刻胶、设计软件和芯片设计这些大秦集团全弄齐了，这下你明白了吗？”
方记者沉默了几秒：“那这是好事啊，为什么不播？”
台长看着他：“你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
“过几天就2005年。”
“对。2005年。我们加入wto才几年？外资正在大批进入龙国。人民刚开始安居乐业，Gdp年年增长，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这个时候，我们把大秦集团的光刻机亮出来，灯塔国会怎么做？”
方记者没有说话，他学文科的，对这些懂的不是很深。
台长继续说：“他们会立刻启动全面制裁。光刻机、光刻胶、精密零部件，所有能卡脖子的地方，全部卡死。然后呢？我们的半导体产业还嫩，扛不住。大秦集团扛得住，但国内其他企业扛不住。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是全面脱钩，是血拼。”
“那怎么办？”
“等，再蛰伏几年。等国力上来了，等产业链更成熟了，等大秦的光刻机可以量产了，再公布。现在公布，就是提前亮底牌，是找死。”台长这一顿脑补分析下来头头是道，只不过他太小看大秦集团了。
正常逻辑是对的，能做到央台台长这个位置智商肯定不低。
方记者点头：“明白了。那这录像……”
“你先回家，最近不要出任何外勤，等我消息，你也是老人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说完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
“给我接上面。”
......
三天后，京都，某间会议室。
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有主管部门的，有安全部门的，有科技部门的，还有军方的人。
桌上摆着方记者拍的那盘录像带，和一份情况说明。
主持会议的人开口：“大家都看了。有什么想法？”
安全部门的人先说话：“大秦集团的技术突破应该是真的。虽然没核实过了，但视频确确实实是真的，根据我们收集到的信息，光刻机已经在晶圆厂运行了多久不清楚，但cpU已经用在仙秦电脑上了。不是造假。”
科技部门负责人气的直接拍桌子：“你们为什么不说？还帮忙一起忙着，搞了半天国内企业都突破天际了，我这科技部门负责人居然不知道，什么都跟普通人一样等着看新闻。”
“不是不说，是我们也不能完全肯定，我们安全部门也要等着大秦集团自己主动公布。
没有秦政同意，谁敢主动上门调查？
他的电脑，高校已经有几千台了，你看有没有人跟你说？他们都知道，但为什么没一个人提？
深市那地方，整个上下都跟大秦集团一条心，你也知道那小子的脾气，谁敢乱来，真上门调查不打招呼，被抓住就是一顿死揍，这谁受得了。”安全部门也有点火气，直接回怼了过去。
科技部门负责人也略显尴尬。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让他低头不可能。
安全部门人白了他一眼继续说：“现在的情况是，灯塔国那边如果知道龙国已经突破了全产业链，会第一时间立刻启动全面制裁。我们现在还扛不得住，究竟大秦集团实体到了什么地步？需要全面摸排一下，再决定放不放出去。”
军方的负责人点点头：“那就暂时先不公布，科研院可以先派人，和大秦集团那边对接一下，根据实力判断后，再决定。
对了，深市那边兵团汇报了一件事情，你们先看看，照这样看香江那边的事，得快速处理，对方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本来还想收集更多资料，现在看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