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好，请问您是余素余老师吗？”沈轻夏欣喜地问道。
余素看着门外打伞的少女，疑惑地点头，“我是，你找我？”
老人眼睛带着防备和审视，沈轻夏点头，“对，我有些事想问问您，请问您方便给我几分钟时间吗？”
余素打量着沈轻夏，从面相和她说的话确认了她不坏，就撑伞过来将门打开了，“进来吧。”
“谢谢。”
沈轻夏跟着余素来到屋檐下，收了伞。
余素进屋给她倒了杯热水。
“谢谢。”沈轻夏感激接过，捧在手里没喝，连忙说出了来意，“余老师，请问您以前是不是在歌剧院担任过声乐老师？”
余素眼眸微动，点头。
沈轻夏一喜，“那您认不认识院里一个叫什么衍的？”
余素皱眉，语气比刚刚生硬了些许，“不认识。”
“您再好好想想，求您了。”沈轻夏变得有些着急，“或者您认不认识一个叫许灿茹的？”
余素脸色变了，摆手，“说了不认识，你走吧。”
说完，她将身子偏向一边，拒绝再说什么。
沈轻夏心里落了空，将水杯放在一旁的铁架子上，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她撑伞离开。
等她的身影不见后，余素连忙回屋，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男人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余老师，找我什么事？”
余素：“霍先生，今天又有人来问您的信息了。”
电话那边没有出声，余素又加了一句：“这次是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
“对，十九二十岁的样子，还提了许女士的名字。”余素一一说了出来。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才说：“余老师，以后无论谁来问关于我的信息，您都不要泄露出去。”
余素应下，“好。”
挂了电话，余素回房间，拉开老旧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是一张大合照，时间已经很长了，上面的面孔都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但认识这张照片的，还是能分清上面的人的。
余素苍老的手摸了一下站边上的一男一女，良久叹了一声。
——
车上。
沈轻夏有些闷闷不乐。
本以为能问到什么信息，却没想到又是一场空。
“怎么了？”谢野察觉到她的情绪，手握了过来。
沈轻夏收了情绪，摇头，“没有，就是想到明天又要离开了，就有些小伤感。”
谢野没有问她刚刚去做了什么，“那去吃点好吃的。”
餐厅包间里，沈轻夏和程宁宁见了面。
小姐妹一见面就拉着手坐一块去了，受了点冷落的男人独自坐在边上，手上转着台手机。
“我看看。”程宁宁上下看着沈轻夏，“哇塞夏宝，你好像长了些肉了，面色也比以前红润了不少。”
谢野的视线定在了沈轻夏的脸上。
他每天都见，感觉没有那么明显，听程宁宁这么一说，再看好像确实跟她说的一样。
程宁宁注意到谢野的视线，对他说了句：“谢谢啊。”
谢野没应，淡淡说了句：“你今晚好好陪陪她。”
他养自己女朋友用得着她谢。
鉴于她是他家女朋友的好朋友，谢野没有怼一句。
程宁宁倒是没有介意他这冷冷的样子，江耀阳跟她说过谢野这人平时就是冷冷酷酷的。
她真的很感谢谢野，是他在沈轻夏灰暗的生活里注入了一束光。
不过，对于好闺蜜来说，闺蜜的男朋友就是敌人。
“行啊，那就占用你女朋友一晚哈。”程宁宁说着，抱着沈轻夏的胳膊往她身上蹭了蹭。
谢野压下心里的吃味，将服务员送上来的菜单推到沈轻夏面前，声音发柔，“看看吃什么。”
“好。”沈轻夏拿了菜单就问程宁宁，“宁宁你看看想吃什么？”
“点你想吃的吧，我在这边天天吃这些菜，你在帝都吃不上。”
沈轻夏嘴快，“我在帝都能吃上啊。”
程宁宁顿了顿，很快就明白了。
也是。
帝都太子爷什么没有。
最后点了几个招牌菜。
吃完饭，沈轻夏看时间合适，说了句：“我给我妈妈说一声。”
说着她就拿着手机走到了窗前。
两道视线一前一后朝她追随而去。
沈轻夏给妈妈拨了个视频过去。
很快视频接通，沈轻夏喊了声：“妈妈。”
下一秒，她鼻腔就酸涩了。
许灿茹又憔悴了许多。
听不清声音，但光看沈轻夏的背影，联想着她视频那边她妈妈的情况，程宁宁眼睛就有些发酸。
她收回视线，对着谢野没什么气势地威胁着：“你一定要好好对夏宝，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谢野声音笃定。
下一秒，他又狂傲地说：“你也奈何不了我一点。”
刚心里有些踏实的程宁宁一噎。
“谁说的？”程宁宁为了闺蜜豁出去了，“你要是伤害夏宝，我就和姓江的在一起，然后再狠狠地抛弃他。”
谢野黑眸闪了闪。
你伤我朋友我伤你朋友？
他管江耀阳被不被抛弃。
远在帝都，刚从家里吵了一架出来的江耀阳打了个喷嚏。
艹！
这群老东西又在背后骂他。
早知道他就不回来了。
“行呐，你自己不心疼就行。”谢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程宁宁有些心虚，“我心疼什么。”
谢野也不戳破，语气认真，“江耀阳挺不错的。”
程宁宁“哼”了一声，“你是他朋友你肯定会为他说话。”
“我从不跟烂人玩。”谢野一句话证明江耀阳的好，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纠正一下，我是为了我老婆。”
程宁宁：“……”
这是在跟她宣示主权吗？
谢野的视线落到阳台上，眉目柔软下来，“我想她在帝都也能很开心。”
程宁宁明白了他的意思，发自内心地说了句：“有你在夏宝已经很开心了。”
谢野摇头。
不够。
他想要的是她身边不仅有他还有她最好的朋友。
这样是最好的。
但他也不会去勉强什么。
程宁宁突然问：“夏宝跟阿姨说过你没有？”
谢野摇头。
下一瞬，窗前的身影扭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