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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嫁瘫子首长封神又暴富- 第474章 你只是个胆小的可怜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74章 你只是个胆小的可怜虫
    陆北野淡淡的回答了傅砚舟的质问,然后扔掉了手里撑着的黑伞,任由漫天的暴雨瞬间将他的黑西装浇得湿透。

    他大跨步上前,皮鞋踩在稀烂的泥水里,每走一步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不过两步,陆北野就直接逼到了傅砚舟面前。

    “傅先生还不知道我第二个身份吧?”

    陆北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喉咙里含了沙砾,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血气。

    他猛地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纸,劈头盖脸地狠狠甩在了傅砚舟那张惨白的脸上!

    “我是市局刑警大队的队长,陆北野。”

    陆北野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

    “傅砚舟,这是上面刚批下来的逮捕令!你涉嫌故意杀人罪、买凶谋杀江柠医生,现依法对你实施逮捕!”

    看着那张掉落在泥水里、被雨水打湿却依旧清晰可见的逮捕令,傅砚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垂在身侧的双拳猛地攥紧,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买凶谋杀?陆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傅砚舟阴狠地盯着陆北野,冷笑一声,

    “阿柠是出了交通事故死的,但那是意外,交警队早就定案了。

    更何况她出事的时候,是我第一个跳下去救人的,当时很多人都可以给我作证!我要是想杀她,干嘛还要救她?

    卢队长现在拿张废就想来污蔑我,信不信我会告得你脱掉这身皮?!”

    “污蔑?”

    陆北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那具高大威猛的身体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傅砚舟:

    “意外?第一个下去救人?”

    “交警大队确实检查撞击车况,可他们不懂刑事侦查。傅砚舟,你千算万算,没算到那天江医生的车被撞得变形后,我检查了她的行车记录仪吧?

    可偏偏里面的内存卡,被人彻底格式化了!”

    听到“格式化”三个字,傅砚舟藏在西裤口袋里的手猛地一抖。

    陆北野盯着他的细微表情,嘴角的冷笑更甚:

    “江医生当时已经溺水身亡了,怎么可能会在临死前去删自己的行车记录仪?

    现场唯一的解释,就是第一个冲下去‘救人’的那个‘好心人’,其实根本不是去救命的,而是去毁灭证据的!

    就因为这个疑点,我直接把案子转成了刑事侦查,当晚就把江医生的车子拖回了市局,让技术科拆成碎片一点点的查!”

    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两人的头顶,将陆北野的声音衬得如同地狱里的判官审判:

    “这一查,才知道江医生的车子,刹车总泵的油管被人用极隐蔽的手段割了一道口子,平时看不出来,只要在高速行驶下连续踩刹车,油压就会瞬间暴死!

    而这辆车,在出事的三天前,刚刚在北郊的马自达修理厂做过定期保养!”

    半空中的江柠听到这里,整个人都疯狂地颤抖起来。

    原来是这样……前世她死前的那一秒,之所以怎么踩刹车都毫无反应,根本不是因为卡车撞击的惯性,而是她的车早就被人动了手脚!

    “我们刑警队封锁了修理厂,核对所有名单,发现负责给江医生的车子保养的那个修理小工,在两天前,就辞职了。”

    陆北野死死盯着傅砚舟那张血色尽褪的脸,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我们动用了全市的警力布控,只用了三个小时,在火车站就把那个准备逃回老家的小工当场抓获!

    他藏在裤衩子里的三万块现金还没捂热呢,一进审讯室就全招了!

    他说,三天前有个男人给了他这笔钱,让他在一辆红色马自达六的车子上做手脚。

    而给他钱的那个人,是个左撇子。”

    陆北野微微偏了偏头,视线落在傅砚舟的身上:

    “据我所知,傅先生的助理彭飞先生,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左撇子吧?!”

    傅砚舟的身体狠狠晃动了一下,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进旁边那个新翻出来的空墓穴里。

    但他终究只是暗暗的咬了咬牙,死死抓着西裤口袋,脸上再度挤出一抹扭曲的伪装:

    “全天下那么多左撇子了,凭什么认定就是我的助理?

    我和阿柠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她?

    陆队长,单凭一个修车工的口供,你以为法官就能定我的罪了?!

    你既不是她的家属,又算不得她的什么人,凭什么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陆北野红着眼,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他非但没有被傅砚舟的狡辩激怒,反而笑了,那笑声在暴雨里显得格外凄凉和阴鸷:

    “傅砚舟,你认识莫辞忧吗?”

    听到这个名字,傅砚舟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根针,他那张伪装的脸险些彻底裂开。他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矢口否认:

    “不认识。怎么,陆队长抓不到真凶,就开始满大街随便拉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污蔑我了?”

    “你不着急,那我替你着急。”

    陆北野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揪住傅砚舟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半提在泥水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

    “莫辞忧昨晚想逃,却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大出血,死在路边的黑诊所里了!

    一尸两命!

    而你,是她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你别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陆北野一边怒吼,一边粗鲁的掏出一个手机展现在傅砚舟的眼前!

    “莫辞忧这个女人比你聪明,她知道你是个卸磨杀驴的狠角色,所以她给自己留了后手!

    我们在她的手机里发现了你和她昨天晚上的所有对话。”

    陆北野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脚狠狠踩在傅砚舟的身侧,泥水溅了傅砚舟一脸:

    “音频里,你亲口承认了是你给江医生的车子动手脚,还有你下手的原因,以及你和莫辞忧的纠葛,傅砚舟,人证物证俱在,你这个畜生,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砰!”

    回应傅砚舟的,是一记裹挟着暴风雨之势的重拳!

    陆北野压抑了整整三天的暴戾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他毫无征兆地扬起右拳,狠狠砸在傅砚舟那张清俊虚伪的脸上!

    傅砚舟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侧,甚至传出了骨头撞击的闷响,整个人直接被掀翻在稀烂的泥水里。

    “咔哒!”

    傅砚舟还没来得及惨叫,陆北野就如同一头暴怒的黑豹般猛扑上去,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脊梁,将他整个人狼狈地按在脏污的黑泥中。

    冰冷、清脆的手铐声骤然响起,毫无留情地将他的双手反剪扣死!

    “你问我为什么多管闲事?我现在就告诉你!”

    陆北野红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对着身下挣扎的傅砚舟又是狠狠的两拳!拳拳到肉,打得傅砚舟吐出满口的血沫。

    他揪着傅砚舟的头发,把他的脸生生扯出泥水,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血泪:

    “我陆北野放在心尖上、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女人,偏偏被你这个畜生给杀了!

    你说我能不恨吗?!

    傅砚舟,要不是因为老子身上还穿着这身皮,老子今天连警局都不想带你回,我现在就想把你活活弄死在这儿给她陪葬!”

    漫天的暴雨倾盆而下,打湿了陆北野那双满是恨意与绝望的眼。

    而飘在半空中的江柠,彻底僵住了。

    陆北野的话像是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将前世那些被岁月掩埋、被她完美错过的秘密,血淋淋地展示在她眼前——

    原来,在前世那条平行的命运轨迹里,他们并不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那是在江柠刚做完那场惊心动魄的脑溢血手术后。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手术室,刚好在走廊里,与一个行色匆匆、浑身还带着风尘仆仆血气的男人擦肩而过。

    那时候的江柠脸色苍白,宽大的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疲惫却明亮的眼睛。

    在路过那个男人身边时,她摘下听诊器,声音沙哑却极尽温柔地叮嘱旁边的护士:

    “27床的郑阿姨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但后续麻药退了可能会头疼,一定要按时监测血压,家属来了让他去办公室找我。”

    只是那一声疲惫而充满力量的温润嗓音,落入那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刑警队长耳中,便如同枯木逢春,在陆北野心里生生砸下了一道惊雷。

    那是陆北野第一次见到江柠,仅仅一眼,仅仅一声,他就彻底沦陷了。

    可之后,因为刑警队没完没了的重案和追捕,他过着刀尖舔血、今天不知明天死活的日子。

    他极少有时间能来医院看望他的母亲,而每次他带着满身疲惫赶到病房时,不知为什么,却总是和江柠完美地错过了。

    病床上,他的母亲总是拉着他的手,一遍遍地夸赞江柠:

    “阿野啊,江医生不仅救了你妈的命,而且人也长得漂亮心肠还好,要是能给你当媳妇,妈死也瞑目了。”

    其实,根本不用陆母撮合,陆北野那颗冰冷的心早就为她动了。

    可当他站在办公室门外,看着屋里那个穿着白大褂、正埋头认真写着病历的年轻女孩时,他却又自卑地退缩了。

    他的职业太高危了,随时都有可能吃枪子。

    他这样的人,怎么配去染指那么干净、那么美好的江医生?

    于是,他压抑着入骨的爱意,每次来医院,只能以病患家属答谢的名义,托护士悄悄在她的办公桌上放一束没有署名的鲜花,或者是排了很久队才买到的精致点心。

    他以为只要这样在黑暗里默默守护着她,看她平安喜乐一辈子就足够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姑娘,最后竟然死在了傅砚舟这个畜生的算计下!

    地上的傅砚舟被两拳打得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他听着陆北野的怒吼,看着那瓶掉落在泥地里的毒酒,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陆北野,原来你只是胆小的可怜虫!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哪怕她死了都是我傅砚舟的女人。你想把我送进监狱?你做梦!我要生生世世都陪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