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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 第333章 哀家长角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33章 哀家长角了
    当天下午,纯田真奈在酒店大堂找到了丸山福助。

    福助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腰后垫了一个靠枕。

    早上闪了腰,虽然被乐奈、小睦和若麦轮流踩了一通之后缓解了不少,但还是有些不适。

    他都在考虑脑子里喋喋不休推销服务的系统了。

    真奈走过来时他睁开眼,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谢谢惠顾?( ??)? 】

    “福助先生,Avemujica的新演出服已经做好了。”真奈在他对面坐下,翻开手里的平板电脑,调出照片递过去:“但是您要求的那个头饰……制作得不太理想,没能达到预想的效果。”

    福助接过平板,滑动屏幕看了一遍。

    照片里是五套风格统一的哥特式演出服,华丽的缎面、哑光皮革、蕾丝花边、幽蓝色的宝石点缀……每一套都做工精良,细节繁复。

    但他的目光很快从服装本身移开,落在配件那一栏的备注上——材质、重量、佩戴方式,以及制作方反馈的问题。

    “头饰太重了。”福助说。

    “是的。”真奈点点头,有些无奈的继续说:“特别是丰川小姐的那一对恶魔角,制作方试了好几种材料,但是想要达到您要求的那种质感,那就没办法做得很轻。祥子小姐稍微动作就容易掉,很不方便。”

    福助把平板递还给真奈:“她们人呢?”

    “在练习室。”

    “走,我去看看。”

    两人起身穿过走廊,坐上电梯,来到酒店专门为乐队准备的大练习室。

    推开门,Avemujica五人已经到齐。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在落地镜前的佑天寺若麦。

    若麦穿着一件极尽华丽的黑色魔术师风格礼服,缎面与哑光皮革拼接,紫红色丝绒镶边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黑色蕾丝短手套包裹着手指,过膝漆皮高跟长靴包裹着小腿,透肤黑色丝袜在靴口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

    她手里转着一对鼓棒,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头顶的紫色猫耳发饰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哟,福助先生来了!”若麦冲他扬了扬鼓棒:“怎么样?帅不帅?”

    “帅爆了,帅面喵姐。”福助评价道。

    “喂!”若麦脸颊一下子鼓了起来。

    八幡海玲靠在墙边,她身上的黑色短款礼服裙剪裁极佳,裙摆处的深蓝色缎带装饰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双臂的黑色蕾丝长手套直到上臂,左手还单独佩戴了一只黑色皮质半指手套,手背上点缀着骸骨纹样。

    过膝丝袜上刺绣着森白的骨头图案,若隐若现,黑色的小礼帽斜戴在头上,黑色蕾丝网纱垂下遮住了半侧面容,只露出她清冷的眼睛。

    而她的狼耳发饰端正地立在帽子上方,与整体的清冷气质融为一体。

    若叶睦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做工繁复的黑色哥特式短裙上镶满了层层叠叠的荷叶边。

    她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哥特式遮阳礼帽,网状面纱几乎遮住了上半张脸,翠绿色的长发从帽檐下露出,用墨绿色发带束起两股垂于脑后,形成垂耳兔般的长耳造型,发梢用两个小巧的黑色蝴蝶结发夹固定。

    她的表情淡漠的像是个乖巧的人偶,但看向福助时,她的嘴角似乎小小的动了一下。

    三角初音站在房间中央,正在调试吉他。

    她的服装是全场唯一一件以皮革为主的,执事服干练的短款外套和修身长裤都以黑色皮革重塑,腰间却有薄纱裙摆被龙骨撑起,硬朗与柔美并存。

    高领设计一丝不苟地包裹着脖颈,遮掩着那里的伤口,禁欲式的严谨感透过皮革的光泽,透出一种压抑的爆发能量。

    她头顶的金色犬耳发饰是全场最亮眼的色彩,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而丰川祥子站在窗边,穿着件设计感极强的黑色哥特礼裙,层叠的薄纱与缎面交织。

    利群的领口、腰间、黑色长袜的袜口边缘都点缀着切割完美的幽蓝色宝石,右手戴着黑色蕾丝短手套,左手腕部系着蕾丝袖套。

    她微微扬着下巴,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但她的头顶是空的,那对盘曲的恶魔角头饰正躺在她脚边的盒子里,像一个被抛弃的王冠。

    福助走过去,弯腰拿起那对角饰,掂了掂分量——确实不轻。

    “戴上试试。”他说。

    祥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角饰戴在头上。

    她小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微微摇头——角饰松动了一下,差点滑下来,她连忙扶住,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试过调整佩戴方式吗?”他问。

    “试过了。”祥子的声音有些无奈:“卡扣调到了最紧,但动作一大还是会滑下来,根本没法正常演出。”

    福助把恶魔角放回去,沉默了几秒。

    “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吧,祥子留下,我们再商量一下配件的方案。”

    若麦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被海玲拉着出了门。

    初音看了祥子一眼,点了点头,也跟了出去。

    睦走在最后,轻轻带上了门。

    真奈落在最后,走到福助身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福助先生,您每次把我支开了就张罗大家吃好吃的,还给我安排一堆工作……晚上您可得补偿我。”

    福助看了她一眼:“怎么补偿你?”

    真奈:“今晚我约个时间和地点,你可必须来哦!”

    福助点点头:“没问题。”

    “说好了!”真奈满意地点了点头,也出去了。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福助和祥子两个人。

    祥子站在键盘后面,双手撑着琴身,背脊挺得笔直。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福助,等他开口。

    福助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很小,只有拇指大,里面装着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喝了。”他把瓶子递给她。

    祥子接过瓶子,仔细端详了一下,什么标识都没有。

    她拔开瓶塞,里面飘出一股清淡的甜味,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薄荷。

    “这是什么?”

    “能解决我们当下问题的东西。”

    祥子撇撇嘴,仰头喝了下去。

    然后很快她就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痒痒的、麻麻的,像是有什么正在从皮肤下面生长出来。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手指触到了两个坚硬而弯曲的东西!是从她头顶长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

    祥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把手放下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裙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侧过身,看到了一条尾巴,黑色的光洁尾巴末端是心形,正从她的裙摆下面伸出来,在空中轻轻晃动。

    “这……”祥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应该可以自由控制它们,想让它们出来就出来,想收回去就收回去,你试试。”

    祥子盯着那条尾巴看了几秒,然后试着去想“收回去”。

    尾巴晃了晃,慢慢缩回了裙摆下面,消失了,与此同时头顶的角也缩了回去。

    她再想“出来”,尾巴又伸了出来,在空中轻轻摆动。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他。

    “算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福助补充到:“放心,只是改变了你的外貌,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啥的。”

    祥子沉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顶着一对蜿蜒盘曲的黑色恶魔角,一条黑色的恶魔尾巴从她裙摆边缘露出,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还带尾巴的。”

    “配套的,自然也带上了。”

    祥子沉默片刻,然后说:“……还挺帅的。”

    福助看着她头顶那对角,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只角的尖端。

    “现实里看到这种东西,真挺新奇的。”男人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好奇。

    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攀上了一丝绯红。

    然后男人的手指顺着角的弧度向下滑,触碰到了角的根部。

    “……嘤!”

    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碰到了什么特别敏感的地方。

    “别、别摸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下意识退后一步,双手捂住角根,脸颊涨得通红。

    福助的手僵在半空。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男人缓缓将手放在嘴前,轻咳一声:“……抱歉。”

    “……没什么。”祥子放下手,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就是……那个地方……还挺敏感的,我自己都没想到。”

    她重新看向镜子,微微侧过头,动了动念头,头顶的角和身后的尾巴很快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又动了动念头——角与尾巴再次浮现,与刚才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能自由控制了,”祥子喃喃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这可比什么头饰都好用……”

    过了许久,祥子转向福助,表情重新变得认真。

    “福助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福助看着她,等着下文。

    祥子深吸了一口气:“英彦山起雾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福助没有立刻回答。

    祥子继续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您才会那么失态?您不说我也知道,您不是会因为那种事失态的人。其他人也不信,只是……她们缺乏信息,不知道从何问起。”

    “但我知道您在做什么,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以……所以,我想知道真相。”

    福助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

    祥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素世她……’

    她的目光转向福助的肩膀——伊卡洛斯正蹲在那里,白色的羽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红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那……伊卡洛斯……”祥子的声音有些发紧。

    蹲在窗台上的白色鹦鹉侧过头,红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然后开口,声音清脆而清晰:“我确实不仅仅是一只鹦鹉。”

    祥子沉默了更久。

    然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掠过许多复杂的情感。

    有愤怒、悲伤、释然、自嘲……但最终都归于一种平静的哀伤。

    “那我想见某人的愿望……”她低声喃喃自语:“……是不是更加遥遥无期了?”

    福助看着她,点了点头。

    祥子闭上了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

    当她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她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

    “……有希望总比没有强。”

    福助看着她,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祥子没有躲。

    她微微低下头,片刻后,她双手抬起来,握住福助的手腕,将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粗糙的触感和让人安心的力量。

    福助稍微用了点力,揉了揉她的脸。

    祥子的脸颊被挤得有点变形,但她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然后放开手,站直了身子,眼神已然恢复了属于oblivionis的坚定。

    “福助先生……”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Avemujica,不会让你失望的。”

    “期待你们的表现。”福助转身朝门口走去。

    男人拉开训练室的门,回头看了一眼——祥子正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抬起手,摸了摸脸颊。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边。

    她的嘴唇翕动,似乎在喃喃说着什么。

    男人没有驻足,只是眼神示意伊卡洛斯跟上自己,然后关上了门。

    祥子站在原地,听着门关上的声音。

    她抬起双手,抚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妈妈……”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你会原谅我用这种方法吗?”

    练习室里很安静,没有人能回答她。

    那条被她无意间重新放出来的尾巴在裙摆下面轻轻晃动着。

    窗外透进的光线无声地流动,在她头顶那对恶魔角上勾勒出幽暗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