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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 第363章 鱼香菇烩饭-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63章 鱼香菇烩饭
    嘴里被塞满的橘瓣让她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质问和怒骂都化作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椎名立希的大脑在清甜的汁水和被侵犯领地的愤怒之间剧烈摇摆,最终,身体的极度虚弱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那半拉橘子咽了下去,酸甜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久违的滋润。

    她靠在床头,胸口依然隐隐作痛,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而对面那个男人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怒意。

    他将那盘剥好的橘子放在床头柜上,接着从脚边的保温袋里拿出了其他东西——一盒温热的牛奶,一包杏仁口味的饼干,以及一个看起来分量十足的便当盒。

    “先喝点东西,然后再把这些吃了。”他将牛奶的吸管插好,递到她嘴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指令。

    立希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样,迅速地将头偏向一边,想要躲开那根即将触及她嘴唇的吸管。

    然而,她那虚弱无力的动作在男人沉稳的动作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男人似乎并没有把立希的反抗放在眼里,他只是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根吸管就碰触到了立希的嘴唇。

    立希紧闭着双唇,试图阻止那股温热的液体流入。

    但男人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挣扎,他轻轻地捏了捏吸管,那股带着浓郁奶香的温润液体便顺着吸管缓缓地流入了立希的口中。

    立希的胃里空空如也,那股暖流仿佛是久旱逢甘霖一般,迅速地被她的身体所吸收。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蠕动着,咽下了那几口牛奶。

    喝完牛奶后,立希的身体稍微暖和了一些,她的眉头也稍稍舒展了开来。

    丸山福助紧接着又拆开了一包饼干,将其中的一块递到了她的面前。

    立希瞪着男人,眼中充满了不情愿和抵触。

    但对方并没有退缩,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应。

    最终,立希还是张开了嘴,接住了那块饼干。

    饼干一进入口中,杏仁的香气便立刻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那熟悉的味道,让立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最后,丸山福助打开了那个便当盒。

    一股混合着酱油、海鲜和菌菇的复杂香气瞬间飘散开来。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她面前。

    米饭被焖煮得油亮饱满,上面点缀着切成小块的章鱼足和几片深褐色的香菇。

    立希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讨厌香菇,他不可能不知道。

    还有这个搭配……香菇……章鱼……

    ‘香菇(Shiitake)……章鱼(tako)……椎名(Shiina)……立希(taki)……这家伙!’

    一股怒火从胃里直冲上头顶。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用她名字的谐音梗,不知道钻到便利店里挑了多久才选到这么邪门的搭配,就为了看她生气的样子!

    “你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这么邪门的搭配……就为了让我生气是吧?!”

    她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但其中的怒意却毫不掩饰。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言语,而是那满满一勺的“香菇章鱼焖饭”。

    哦对了,焖饭的读音还是“‘taki’komi gohan”。

    (炊き込みご饭,我简单理解为焖饭应该没问题)

    丸山福助手腕一送,精准地将勺子塞进了她刚刚张开准备继续怒斥的嘴里。

    米饭、章鱼、还有她最厌恶的口感滑腻的香菇,复杂的口感一同在她口中爆炸开来。

    “唔——!”立希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愤怒地瞪着他,用力地咀嚼着。

    出乎意料的是,那香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反而被酱汁焖煮得异常入味,章鱼块也q弹有嚼劲。

    但这并不能平息她的怒火,反而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戏耍的宠物,连反抗都被计算在内。

    丸山福助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喂着,直到她把大半盒便当都吃了下去。

    在她再次喝牛奶的间隙,他才终于开口,解释了她心中的另一个巨大疑问。

    “上次事务所发下去的联名手表,有检测用户的身体状况的功能。”他指了指她的左手手腕。

    立希下意识地抬起手腕。

    那是一只天蓝色的智能手表,表盘上是简洁的数字时间。

    “这东西的数据不是只有自己能看吗?”

    “主要受众是学生,为了方便家长松口,所以内置了家长模式。”丸山福助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绑定后,监护人可以从专用的App上实时查看孩子的健康数据和定位。心率异常、长时间未移动,系统都会自动报警。”

    家长模式?立希的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立刻点亮手表屏幕,划开菜单,在层层叠叠的设置选项里翻找起来。

    很快,她找到了一个名为“家庭守护”的选项,点进去之后,一个绑定信息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监护人:父亲】

    【绑定账户:[m.F.](丸山福助)】

    ‘父……亲?!’

    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在立希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上了头顶,甚至盖过了身体的虚弱和胸口的疼痛。

    这个混蛋……这个混蛋不仅偷窥她的健康数据,还、还擅自把自己设置成了她的“父亲”?!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攫住了她,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恰在此时,丸山福助又捏起一瓣饱满的橘瓣,像之前一样好整以暇地递到她的嘴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情绪的剧变。

    就是现在!

    在橘瓣即将触碰到她嘴唇的瞬间,立希猛地向前一探,避开了那片果肉,张开嘴,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住了他那根递来橘子的食指!

    尖锐的牙齿陷入皮肉,带来一阵短暂而清晰的刺痛。

    丸山福助没有抽回手,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垂下眼帘,看着那个用尽全身力气、像一只搏命的幼兽般死死咬住他手指的少女。

    她的身体因愤怒和虚弱而微微颤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满溢而出的不甘和羞辱。

    他能感觉到她牙齿的每一次施力,也能感觉到她口中温热的吐息。

    这是一种幼稚而徒劳的反抗,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控诉。

    他任由她咬着,直到那股最初的狠劲渐渐消退,口腔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松开了牙关。

    他的食指上留下了一圈清晰而深刻的牙印,几处已经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丸山福助平静地将手指收回,用另一只手的拇指随意地抹去血迹,然后将那瓣沾染了口水的橘子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随后,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宽大的手掌落在了椎名立希的头顶。

    她的黑色长发有些凌乱,带着些许干涩。

    他的手指穿过发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以后别再熬夜了。”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更让立希感到无所适从。

    那只在她头顶游走的手掌让她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瞬,但下一秒,那份屈辱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猛地一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天天熬夜?”

    “至少我有在好好吃饭。”丸山福助收回手,语气依旧波澜不惊:“而且,我没有把自己累晕过去。”

    立希一下子语塞。

    是啊,她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晕倒在空无一人的练习室里,如果不是他……她甚至不敢想象后果。

    这份无法辩驳的事实,让她所有的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咬着下唇,将头转向一边,用沉默表达着最后的倔强。

    “从明天开始,”丸山福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确的指令性:“每日三餐,必须好好吃。吃之前,给我拍照打卡。”

    ‘什么……?拍照打卡?他以为他是谁啊!’

    立希猛地转回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的要求。

    她凭什么要像个小孩子一样,向他汇报自己的饮食?

    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抗拒,丸山福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

    “否则,”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她心上的一块冰:“我就把你今天因为作曲把自己累晕过去的事情,告诉所有人。包括灯。”

    立希陷入了纠结,不过也没有纠结多久。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但她无法忍受让灯为她担心,更无法忍受在灯面前展露出如此脆弱不堪的一面。

    她一直努力扮演着灯最坚实的后盾,是那个能为灯的歌词谱写出最契合旋律的作曲家,是那个在灯迷茫时能给予方向的可靠存在。

    如果让灯知道自己竟然会因为这种愚蠢的原因倒下……

    她无法想象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会流露出怎样的担忧和自责。

    不,绝对不行!

    立希的脸色由涨红转为煞白,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灰色。

    她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场对峙,她输得一败涂地。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颓然地松开了手,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这无言的姿态,便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发出微弱的红光,显示着【02:33】。

    经历了这一番折腾,立希毫无睡意,大脑一片混乱,胸口的疼痛和心里的憋闷交织在一起,让她难以呼吸。

    然后,她想起了一个被她刚才下意识地忽略掉的细节——福助给她换睡衣的事!

    而且自己的身上也很清爽,这个男人……怕不是给自己换睡衣前还专门擦洗了一番!

    立希的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她把脸埋得更深,不敢抬头。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福助的声音从床边传来,语气平淡。

    立希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瞪着那个男人,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恼怒的情绪。

    然后她蹦出一句:“……怎么样?”

    声音比蚊子还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怎么样?”福助看着她。

    “就是……我的身体……怎么样?”立希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咬着下唇,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福助沉默了。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认真地说:“比灯和祥子强壮,没素世和鲁帕丰腴,很匀称健康的身躯,肉质紧实,上肢有力……如果好好练习,应该可以和狼摔跤。”

    立希被男人“和狼摔跤”镇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和狼摔跤?

    那是夸奖吗?

    她愣在那里,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福助从衣架上取下她的便服,递给她,随后背过身去。

    “吃饱了,就换换衣服,跟我出门活动一下——反正我估计你现在也睡不着。”

    立希看着他只是背过身去,毫无出去的自觉的样子,狠狠地咬了咬牙。

    反正刚才换睡衣时该看的估计都看到了。

    她挣扎着换好衣服,双脚落地时身体还是一阵发软。

    福助自然地伸出手臂让她扶着。

    两人走出公寓,深夜的凉风吹在脸上,让立希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停车场里,福助按下车钥匙,银白色的汉兰达亮起车灯,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金属巨兽。

    他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柔软的真皮座椅将她包裹住,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他的伏特加与烟草混合的气味。

    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她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完全属于他的空间。

    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满脑子想——为什么控制不住往那种方向想,还想要亲他……

    ‘其实还挺舒服的。’

    ‘真令人不快。’

    -

    银白色的丰田汉兰达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平稳滑行,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车窗外的东京已褪去白日的喧嚣,只剩下路灯投下的、被拉得极长的橘黄色光斑,在引擎的低吼中不断向后掠去。

    车厢内,椎名立希抱着双臂,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一言不发。

    她能感觉到身旁驾驶座上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气息——伏特加的冷冽和高级烟草的微苦,混合成一种沉稳而危险的味道,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存在感。

    她不知道他口中的“抓夜猫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她,这绝不会是一场轻松的夜游。

    那辆汉兰达最终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她有些印象,是佑天寺若麦的住所。

    那个在镜头前永远元气满满、自称“喵姆亲”、诨号“帅面喵姐”的美妆博主、Avemujica的鼓手Amoris——佑天寺若麦。

    第一站,就是她的公寓。

    与此同时,公寓的某一户内,佑天寺若麦正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收拾着房间里最后一点直播器材的残骸。

    长达二十小时的“告别旧居”马拉松直播终于结束了,借着自己马上要搬家这个由头,她专门搞了这么一波催泪向马拉松直播,主打一个煽情,虽然直播效果很不错,但是代价嘛……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拧干又浸湿的抹布,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尖叫,脖颈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合页,腰背部的酸胀感几乎让她直不起身。

    她甚至记得,在今天下午,自己因为过于困倦,竟然趴在桌子上毫无知觉地睡了五个小时,直到被一个粉丝的“喵姆亲睡着了好可爱”的Sc弹幕唤醒。

    可爱?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像一滩烂泥一样摔进柔软的被褥里,沉入昏黑的、没有任何梦境的睡眠深渊。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些许泪水,视野都变得有些模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速食拉面调料包的咸味和能量饮料那甜到发腻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淡淡汗味,构成了这二十小时奋斗的勋章,也是她此刻唯一想逃离的牢笼。

    终于,她把最后一根纠缠的电线拔下,丢进箱子里。

    床,那片象征着救赎与安宁的圣地,就在几步之遥!

    她几乎能感觉到床垫的柔软和被子的包裹感了。就在她迈出那充满渴望的一步时——

    “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毫无预兆地扎进了她那被疲惫填满的大脑。

    若麦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朋友?不可能,谁会凌晨三点多来拜访?!

    一股警惕感从疲惫的缝隙中艰难地钻了出来。

    她没有走向门口,而是蹑手蹑脚地凑到可视门禁的屏幕前。

    屏幕上,鱼眼镜头扭曲的画面里,站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一高一矮。

    她看不清面容,但那份不安却愈发浓重。

    她没有应答,只是屏住呼吸,希望对方以为家里没人,然后自行离开。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她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公寓门外,响起了一连串冷酷而清晰的电子音。

    哔、哔、哔、哔……那是有人在输入密码!

    若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脏狂跳起来。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门被从外面推开,走廊的灯光涌了进来,在玄关处投下一道充满压迫感的人影。

    丸山福助那张在光影中半明半暗的脸出现在门口,他迎着若麦那写满了震惊与迷惑的目光,平静地走了进来,仿佛他才是这间公寓的主人。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脸上带着一丝难言的……兴奋的椎名立希?

    “福、福助先生……?还有……Rikki?”若麦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她的大脑因为这超现实的展开而彻底宕机,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丸山福助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立希。

    立希向前走了一步,手里拿着一张白色便签纸。

    她清了清嗓子,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恶趣味。

    她看着若麦,用一种刻意压得平直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开口:

    “佑天寺若麦。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总睡眠时长,十五小时。总进食次数,四次,均为方便食品。直播时长,二十小时。”

    立希每念出一个数字,若麦的表情就更呆滞一分。

    这些数据……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是了,他有她所有社交账号的后台权限,甚至……她不敢再想下去。

    立希念完了这份简短却触目惊心的“罪状”,然后默默地将纸条收起。

    她弯下腰,从若麦家门口的鞋柜里,拿出了一双若麦平时出门穿的平底鞋,然后直起身,将鞋子递到了若麦的面前。

    “跟我们走一趟。”

    若麦的大脑像一台被强行灌入过多不兼容程序的电脑,彻底卡死了。

    她看看面无表情的丸山福助,又看看递上鞋子的立希,最后低头看了看那双鞋。

    思维的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彻底停转,只在脑海深处留下一片空洞的嗡鸣和一连串硕大的、代表着极致困惑的问号。

    ‘?????’

    -

    在车上,立希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现状——丸山福助通过手机视奸她们,发现她、若麦和昴还没有睡觉,于是决定“抓夜猫子”出来溜溜。

    丸山福助听到“视奸”的时候瞥了立希一眼,不过没有反驳什么。

    此刻,后座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深夜惊魂的佑天寺若麦,正揉着惺忪的睡眼,试图理解现状。

    她看着前排两人的背影,尤其是立希那似乎隐隐透着点干劲的侧脸,忍不住小声嘀咕:“所以……我们这算是什么?鼓手团建局?专门在半夜扫荡不睡觉的同行?可是福助先生是贝斯的啊……节奏组团建局?”

    她打了个哈欠,脑洞开始发散:“下一个是昴,也是鼓手……那我们要不要顺路去下北泽把虹夏也‘请’出来?凑个鼓手四人麻将局?”

    她话音刚落,丸山福助就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调侃到:“你要是觉得……自己的身板能扛住星歌抡圆了的吉他和虹夏的鼓槌混合双打,尽管去试试,我不拦着。”

    想象了一下StARRY那位店长姐姐得知,有人半夜拐带她宝贝妹妹时可能爆发的恐怖场景……若麦脖子一缩,立刻噤声。

    车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

    若麦的好奇心却又冒了出来,她扒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凑近立希:“喂,立希,下一个是昴对吧?她的‘罪状’是什么?给我看看,我觉得我能念得更带感点。”

    立希闻言,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折叠的便签纸,递了过去。

    若麦接过,展开,借着车内顶灯的光线看去。

    上面罗列着安和昴的“罪行”,条理清晰,数据精确得可怕,简直像是生活监控报告。

    “哇哦……”若麦小声惊叹,随即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这个好!比我的那份有冲击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