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音乐节是m州近几年刚兴起的音乐节,原本是几支年轻的摇滚乐队的自娱自乐,没想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歌迷们。
几支乐队虽然年轻,如今在m州的名气却不小。
黑玫瑰音乐节的名气逐渐打响,很多外地音乐发烧友们慕名而来,如今已经有上万人来到音乐节现场观看演出。
于晚几人来到化妆间,准备换妆和换妆。
她将吉他放进包里,无意间看到掉落的乐谱,有些惊讶地看向乔亦鸣,“这首歌你们也会练吗?”
乔亦鸣有些怀念的看着曲谱,“以前会,自从换了主唱后,就不练了。”
这首歌是国内新兴乐队的成名曲,她和乔亦鸣不知道一起练过多少回,不是他们有多喜欢这首歌,主要是乔亚旻喜欢啊。
乔亦鸣学吉他后,经常弹,于晚则是耳濡目染。
“你被陷害的事情,我跟爸爸说了。”
乔亦鸣叹气,“说就说吧,我不告诉他,主要是怕他担心。”
于晚叹气,乔家父子俩都是属葫芦的,没长嘴。
上一世,乔亚旻生病的事情,也不让他告诉乔亦鸣,所以乔亦鸣压根不知道,他得了癌症的事情,如今看来,这父子俩人的倔脾气果然是一脉相传。
“你下次回国,我带你去看看中医。”
“没用的,我看了好多医生,他们都说没办法。”
“西医没办法,不代表中医没办法,你要相信,我们老祖宗,流传了几千年的医术。”
乔亦鸣轻笑,“好,听你的。”
于晚拍拍他的头,“乖。”
乔亦鸣挥开她的爪子,“滚蛋,于小欠。”
“胆肥了。”
于晚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于晚,老子杀了你。”
乔亚旻和谈健在外面等候,听到他们又打起来了,俩人同时叹气,又又又开始了。
“他俩一直这样?”
“嗯。从小打到大。”
“同情你一秒钟。”
乔亚旻白了他一眼,“我谢谢你。”
“不客气。”
乔亚旻:他身边就不能有个正常点的人类吗?
谈健:他最正常的事情,就是他一点都不正常。
于晚刚刚挑了件吊带,短裤,这已经是服装店里最正常的衣服了。
和那些短的不能再短的短裤和裙子相比,这件到膝盖的短裤显得略微正常那么一点点,唯一奇怪的,就是短裤的颜色,大红色。
谁家好人把短裤做成大红色啊,哪怕是条裙子,她也不会觉得那么奇怪。为了搭配这个短裤,她只能选择一家稍微正常的白色或黑色。
结果店里的短袖,要么露腰,要么露背,她只好选了件勉强能遮住的短裤。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不想选了。
大不了她自己花钱置装,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凭什么自己花钱啊,她来帮忙还要自己花钱,没有比她更大的大冤种了。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换了两件她能穿的衣服,顺手牵羊的顺了顶假发。
于晚的妆造完成,推门而出,当场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她一身黑色吊带,搭配艳红短裤,腰间缠绕数条金属腰带,冷硬的金属光泽顺着腰线铺开;脚上蹬着黑色短靴,靴身的暗纹和腰间金属饰件遥遥呼应。
利落张扬的红色短发,衬得皮肤愈发冷白。自眼睑一路垂落至下巴,一道墨黑虾线纹样横贯半张脸,红与黑撞在一起,野性又诡谲。
“卧艹,晚姐,你这什么装扮?”
于晚这身装扮,着实把谈健吓了一跳。
“不好看吗?”
于晚转了一圈,她还挺满意自己的造型,在有限的资源里,能把自己装扮成这样,她已经很满意了。
即便妆造有点奇怪 谈健也不能违心的说句不好看,毕竟好看的人,披着麻袋都很好看。
“还挺好的。”
秦沐阳和艾伦则是围着她啧啧称奇,现在的于晚和初见时,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他们迎面走过来,都不一定能够认出她。
初见时的于晚看上去是一个软糯糯,超级可爱的乖乖女(小手办),现在的于晚像是气场全开的女王即将巡视领地。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得不感慨一下,化妆真的很神奇。
于晚: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不让人认出她,她可不想因为一场演出,给自己惹麻烦。
“晚姐,你这妆造不错啊,能不能帮我们也画上。”
于晚拍拍艾伦的胳膊,“还是艾伦哥哥懂我,要不咱们都画上吧,一个team就要整整齐齐的。”
乔亦鸣:神tm的整整齐齐,我现在退队来得及吗?
少数服从多数,乔亦鸣一脸生无可恋的被按在椅子上强行化妆,他眼睛都不敢睁开,生怕见鬼。
四个人的妆造完成,谈健啧啧两声,“你还真别说,还挺好看的。”
于晚听到他的话,不怀好意的笑笑,“老谈,要不我也给你画一下。”
谈健忙摆手 ,“不要不要,我拒绝。”
“拒绝无效,申请强制执行。爸爸,快帮我按住他。”
“乔亚旻,你敢。”
乔亚旻没按住他 但在他要跑走时,伸腿绊了他一下,差点把他绊倒。
谈健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于晚一把按住他,“往哪里逃?”
谈健赶紧捂脸,“晚姐手下留情。”
于晚也不想真闹他,毕竟谈校长对外的面子还是很重要的。
乔亚旻把于晚薅下来,又轻踢了谈健一脚,“她手里没工具,逗你玩呢。”
听到他的话,谈健并没有相信,他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于晚的手里真的没有东西,他才松了一口气。
看热闹诚可贵,小命价更高,他撤了。
乔亦鸣则是盯着镜子看,即便妆造有些夸张,但是这个造型很有记忆点,一上台就会被记住,所以他们的妆造不能被其他队伍学了去。
“从现在开始,除了去厕所,谁也不准离开一步,去厕所也把帽子口罩墨镜戴上。”
于晚:不至于吧。
“要不要这么夸张?”
乔亦鸣摇摇头,“你不懂,这个圈子乱的很。”
“我确实不懂,贵圈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