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即将开始,几支乐队全部进入候场区。
于晚刚从化妆间出来,迎面撞上来后台探班的几个人。
她目不斜视的从几人身边擦肩而过,被人拉住胳膊,按到墙上。
于晚:她这算不算被壁咚了?
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她条件反射的对着眼前的人,猛地踢了一脚,甚至没看清壁咚她的人是谁?
男生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挡住她攻击的腿。
“卧艹,晚姐,你要让我断子绝孙啊。”
“我嘞个去,你咋总能认出我。”
人家不是说,化成灰我都认识,但是化了妆不一定认识吗?
为啥潘泽林总能认出她?
他俩上辈子到底是结了什么孽缘?
其他人:这是于晚?
好家伙,他们也很好奇潘泽林是怎么认出来的?
“你先把腿放下,我就告诉你。”
他曾经听过于晚大战变态男的丰功伟绩,这酸爽,他压根不想体会。
“你先放开我。”
潘泽林也不甘示弱,“我数123,咱俩同时松手。”
“行。”
“1、2、3。”
于晚收回腿的同时,快速出腿 直接踢在他小腿上。
潘泽林疼的直呲牙。
“晚姐,你不讲武德。”
“活该。”
“晚姐,你的防备心理咋这么重啊?”
“我爸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让我以后不要跟你们走太近。”
乔亚旻:他是这个意思吗?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混蛋?
谈健轻笑,“幸好你当初没让我认她当干女儿,这个坑爹的熊玩意。”
乔亚旻:他现在也有亿点点后悔。
几个男生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乔亚旻,“干爸?”
乔亚旻叹口气,这个锅还真得他来背,谁让这话,他真的说过呢。
“我是说过让她和男生保持距离,毕竟男女有别,你们都成年了,还是要保持分寸感的。”
得,于晚一直跟异性保持距离,这回怕是更别想靠近她了,毕竟乔爸爸都发话了。
萧霖:他的追求之路越走越长。
张红可不管几个男生的纠结,反正她不是异性,根本不用考虑这个问题。
她直接跑到于晚身边,“晚姐,这个造型,我都没认出来。”
“好看吗?”
于晚转了一圈。
“呃,好看。”
于晚嘻嘻笑,这个妆造她早就想试试了,上辈子,她经常在视频里看到这种妆造,特别是明星演唱会,她一直想试试,奈何一直没机会。
其他人:不明白哪里好看?
“红姐,你们怎么过来了?”
张红朝韩宇的方向勾勾手指。
韩宇立刻小跑过来,“晚姐,祝你们演出成功。”
于晚这时才看见他手里的鲜花。
“谢谢你们!”
于晚还是有点感动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演出,紧张还是有一点的,如今有几个伙伴的加油打气,紧张的感觉瞬间溃散。
“不客气,晚姐加油!”
几个人齐声喊道。
“我会努力的,你们去前面看表演吧,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小乔哥,你们也加油!”
乔亦鸣也不介意他们的区别对待,开心的挥挥手,“一会儿见。”
音乐节下午三点开始,持续5小时,黑玫瑰乐队是压轴出场,来的比较晚。
此时,音乐节已经开始四个小时了。
第八支乐队演出开始,开场竟然是一首粤语歌。
于晚有点诧异。
“他们也是华人乐队吗?”
艾伦凑近她,小声蛐蛐,“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乐队。”
“你们以前的乐队吗?”
“嗯,就是他们主唱害的老大不能再唱歌了。”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
“就这?这连乔亦鸣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
乔亦鸣:你俩要不要再蛐蛐的更大声点。
艾伦:三分之一是怎么量化的?
于晚呵呵哒。
她朝几个人勾勾手指,“来来来,我们开个小会啊。”
其他人: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莫名有点小期待。
“下面有请我们的最后一支乐队,也是我的期待已久的,黑玫瑰乐队。”
“黑玫瑰。”
“黑玫瑰。”
“黑玫瑰。”
......
“我去,小乔哥他们好受欢迎。”
“刚刚的歌曲好听吗?”
“好听。”
“既然好听,你们还想听吗?”
台下掌声雷动。
“想。”
“来,让我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主吉他音响起。
后台爆了句粗口,“艹,他妈的,他是不是有病?”
“他故意的吧。”
“会唱的,和我们一起唱起来。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
在他生命里 仿佛带点唏嘘
黑色肌肤给他的意义
是一生奉献 肤色斗争中……”
于晚的声音清亮,仿佛低沉是诉说,温柔,坚定。
“这声音好好听。”
“黑玫瑰换主唱了吗?”
“她的发音好标准,好好听,听的我想哭,我想家了。”
一个女歌迷呜呜呜的哭出声,边哭边跟着唱。
她身边的男生轻拍着她的背,眼圈通红。
他们兄妹来到m国留学已经两年了,这两年他们受过无数次的嘲讽与谩骂。
他们曾经也是天之骄子,可是在这里,他们是低等的人种,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嘲笑。
他们一度想过放弃,但是想到家人举全家之力托举他们,又觉得,受点气,也没关系。
只要能学到知识,将来学以致用,报效祖国,无论什么困难,他们都可以忍受,绝不放弃。
无数次的侮辱与伤害,他们全都坚强的挺了过来 今天再次听到这首歌,却再也忍不住了。
“可否不分肤色的界限
愿这土地里 不分你我高低
缤纷色彩闪出的美丽
是因它没有 分开每种色彩......”
“哥哥,我想家,我想回家。”
于晚的声音轻缓悠扬,却勾起了每一位学子的乡愁,那些黑暗的时刻,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经历过,因为他们的肤色不同,便要受到歧视吗?
凭什么?
他们应该奋起反抗,就像歌词里写的一样,他们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改变世界,改变未来。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