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回到酒店，洗了把脸。暂时没什么事，就打开笔记本电脑，点进微博看看。
自己主页那条置顶动态底下，评论区已经堆了上百万条留言。他随手往下翻。
“凡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国？给个准话行不行？国内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哥你是不是被盗号了？那个简介是谁改的？你平时哪有这么活泼！”
“哈曼的事你倒是说句话啊，全网都在等你解释，你欠我们一个答案！”
“简介改成‘斯坦福桥着名喜剧演员，兼职踢球’——这风格完全不像你啊哥！”
“凡哥你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改的？是不是你女朋友？”
三条问题反复出现——回国日期、简介改动、哈曼的谢谢。陈凡靠在椅背上，翻了几页，嘴角慢慢翘起来。伸手敲了一行字。
“简介啊，你们猜。猜对了我就去找个女朋友。”
发完这条，他又补了一条。“哈曼的事别急，迟早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们现在就慢慢猜吧。”最后加了一个微笑表情。
两句话发出去，不到半分钟，评论区炸了。
“哥你这个‘猜对了就去找个女朋友’是什么意思？这风格跟你平时不太对路啊！”
“凡哥你变了，学会吊胃口了，这不像你。”
“所以简介到底是谁改的？你倒是给个方向啊！”
“哈曼的事也要等，简介的事也要猜，回国时间也不说——哥你这是挖了三个坑，一个都没填。”
“微笑表情？你发微笑表情是什么意思？你是高兴还是嘲笑我们猜不出来？”
评论区正刷得热闹，忽然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
“那凡哥，万一我们这辈子都猜不出来，你是不是就不找女朋友了？那岂不是真要打一辈子光棍，真成单身狗了？”
底下跟了一排附和。“对啊对啊，你给个期限啊！”“哥，我们要是猜不出来，你真打算一个人过？”“凡哥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你单身我们也跟着急啊！”
陈凡看到那条被顶到最上面的留言，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你们猜不出来我就慢慢等，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发完这句，又补了一条。“而且就算我真打光棍，那也是世界上最帅的光棍。你们不亏。”
两句话发出去，评论区又炸了一轮。女球迷先疯狂了。
“不行！你不能打光棍！你打光棍我们怎么办！”
“凡哥你千万别想不开，打光棍这种事不适合你！”
“你要是真找不到，我自愿报名！不用猜了，简介是我改的行不行？”
“简介是我改的！你女朋友在这儿！不用找了！”
“凡哥你要是怕暴露，一天换一个都行，雨露均沾我不介意的！真的！一小时的女朋友我也干！”
“对！一天十个！二十个也行！你只要不单身就行！”
“楼上姐妹你说的对，凡哥你花心我都不骂你，你只要别光棍就行！”
评论区刷得飞快，女球迷一个比一个疯狂。陈凡翻了几页，笑着摇了摇头。正打算关掉页面，又看到几条新冒出来的。
“大家别急别急，让凡哥先翻牌！翻到谁算谁的！”
“对对对！翻牌！像古代皇帝翻牌子一样，翻到谁就是谁！”
“凡哥你要是不花心，我连被翻牌的机会都没有了……求求你花心一点吧，让我也雨露均沾一下！”
“姐妹们别急！排好队等翻牌！翻到哪个算哪个！”
陈凡看着那些“翻牌”的留言，忍不住笑了一声。男球迷也看不下去了。
“不是，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双标？别的明星要是说翻牌，你们早就骂他渣男了。凡哥说翻牌，你们连排队都排得这么积极？”
“倒反天罡啊！怎么到了凡哥这里，你们巴不得他多找几个？别人说花心是渣男，凡哥说花心就是‘雨露均沾我也愿意’？”
“你们女球迷能不能统一一下标准？做人不能太双标！”
女球迷根本不搭理他们，还在底下排队刷屏。“你管我！我愿意！”“凡哥翻我！我不介意排队的！”“双标怎么了？凡哥值得双标！”
男球迷彻底被激怒了，又发了一条。
“行行行，你们就宠他吧。我算是看明白了，陈凡以后就算说地球是平的，你们也会说‘凡哥说得对，那其他八个星球呢’。”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底下跟了一排“哈哈哈”和“笑死我了”。陈凡看着男球迷的吐槽和女球迷的疯狂，笑着摇了摇头，敲了一行字发出去。
“翻牌？算了吧。我这儿不搞后宫，只搞后防线。球场上翻别人还差不多。”
发完这条，他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们一个个都这么优秀，我翻了谁都是对另外几百万人的不公平。还是不翻了，省得制造历史遗留问题。”
评论区先愣了两秒，然后彻底笑疯了。
“后防线哈哈哈哈哈哈，凡哥你这比喻绝了！”
“不搞后宫只搞后防线——这句话我记下了，以后凡哥就叫后宫防线哥。”
“翻了谁都是对另外几百万人的不公平……凡哥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几百万人的不公平，陈凡你但凡分我一个呢？”
“他妈的，别人拒绝粉丝都是说‘谢谢喜欢’，他直接说‘不想制造历史遗留问题’，这拒绝的高度我服了。”
“翻译一下：翻牌等于制造历史遗留问题。凡哥你是真的会抬高度。”
“这话说的，既没得罪任何人，又把我们全逗笑了。你赢了。”
陈凡看着屏幕上那些话，笑了一下，敲了一行字发出去。
“我连对面后卫铁了心要把我铲下去都没怕过。”
发完他又补了一条。“可你们一笑，我就没辙了。求放过，姐姐们。”最后加了一个抱拳的表情。
评论区瞬间又炸了一轮。女球迷先疯了。
“凡哥你说什么？求放过？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铁了心要把你铲下去都不怕，我们一笑你就怂了？凡哥你真的太可爱了！”
“不行不行，你越求放过我越想逗你！”
“姐妹们凡哥求放过了！怎么办？要不要真的放过他？”
“放过？不存在的！他越求我越来劲！”
“凡哥你这求放过的语气，我隔着屏幕都看到你抱拳求饶的样子了。”
男球迷紧跟着杀进来了。
“凡哥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对着对方后卫硬碰硬，被女球迷一条评论整服了。”
“凡哥这场我站女球迷，你输得心服口服。”
“铁了心要铲你的人你没怕，女球迷一笑你就没辙了。凡哥你到底是铁汉还是软汉？”
“以前觉得他硬，现在觉得他太软了。铁骨铮铮被女球迷几秒钟整破防。”
还有人直接总结。
“凡哥，你球场上能过十一个人。评论区的姐姐们，一个人过你十一次。凡哥你是真的跑不掉了。”
陈凡看着屏幕上那些话，笑了一下，把电脑合上了，开始想怎么做节目的事。
………………
同一时间，国内已经是晚上八点。四部委联合下发的正式文件今天白天刚刚落地。
《凡味九州》在广电备案成立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扔进了娱乐圈和主持圈。
之前新闻联播和各大媒体虽然报道过这个节目，但那时候没有正式文件，大家都在观望。
今天文件一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真的，是国家层面在推的项目。
陈凡以世界级球星的身份亲自出镜主持，bbc全球播出，四部委联合支持。谁进去谁就能在几亿国内观众和几亿海外观众面前露脸。
这份曝光量比拍十部电影都管用。而且不是一期就结束，是要连续拍二十集的系列节目。这艘大船现在启动了，谁都想来搭一趟。
一线女明星、当红小花、主持人、经纪公司，全部开始动用关系找人。电话打到广电熟人那里，经纪人联系各方渠道。
整个圈子都在问同一个问题：陈凡那个节目，还缺不缺人？消息像烧开的水一样往外翻，谁都想趁这趟车还没开走，先挤上去。
消息传到最后，所有人都得到了一句准话——这节目的搭档人选，全由陈凡本人亲自定。别人插不上手，谁也走不了后门。
这一下，圈子里彻底疯了。整个娱乐圈开始疯狂找陈凡的联系方式。可他们翻了一圈才发现——陈凡在国内根本没有经纪人。
他只有一个海外经纪人，门德斯。还配了一个私人助理，叫王敏。这两人平时都不怎么在圈子里露面。
于是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开始打听门德斯的电话、王敏的联系方式。
有人托欧洲那边的朋友去问门德斯的公司电话，有人拐弯抹角找切尔西俱乐部的人，想绕过陈凡本人直接联系他的团队。有人翻出陈凡以前接受采访时提过一句“我有个姐姐一样的助理”，顺着这条线到处找人打听。
电话打到门德斯那边，要么转接要么不接。打给王姐的，更是石沉大海。整个圈子都在疯狂找这两条线，但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打通。因为他们不知道，就算打通了也没用——陈凡早就说过：这节目，他自己定。谁来找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