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空间刃“嗡”地一声暴起，一道凌厉的锋芒直逼季夜面门！
季夜吓了一跳，暗系瞬间交错挡在身前，被那空间刃震得后退半步。
“你发什么疯！打错人了吧！”季夜脸色沉了下来，暗系异能隐隐翻涌。
程砚冷哼一声，桃花眼里全是淬了冰的戾气：“要你多嘴。”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空间刃，指尖那圈旋转的光刃却没散，反而凝得更实了几分。他侧过头，瞥了一眼刚被江迟扶着坐下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极冷、极讥诮的弧度。
他那种货色，也配叫‘勾引’？
程砚起身，大步朝江迟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肩膀狠狠撞向江迟！
江迟本就乏力，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旁边踉跄出去，后背“咚”地磕在墙上，牵动内伤，喉间溢出一丝闷哼。
他稳住身形，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程砚的背影，像淬了毒的刀。
程砚头都没回，连余光都没给一个，径直推开后屋的门，走了进去。
后屋里，苏锦正指着桌上的晶核跟林越说着什么，闻声抬头，正好看见程砚黑着脸进来，苏锦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又看向门外——
江迟正扶着墙，脸色苍白地站在那儿，目光沉沉。
苏锦眉头蹙起：“怎么回事？”
程砚已经走到角落，一屁股坐下，空间刃在指尖“唰”地散去，只丢下三个字：
“没事。”
这男人，又犯病了？
苏锦抬眼询问江迟，江迟抿着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安抚性质的微笑，低声回应：“没事，锦锦，你继续！”
“真的没事？”
“没事！”
江迟走进来，在另一侧靠墙的椅子上坐下，动作牵扯到肋下的伤，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紧接着，季夜一脸晦气地推门而入，随后是沈墨，他反手将铁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苏锦见人都到齐了，于是收回视线，冲着正低头查验晶核的林越和沈清晚说道：“晚晚姐，林越，你们觉得这批晶核怎么样？”
沈清晚纤细的指尖拈起一颗淡蓝色的晶核，冰系异能缓缓探入其中。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指尖力道加重，细细感受着晶核内部流转的能量脉络。
——温润纯正，好精纯！
竟没有一丝杂质！这净化程度，比基地研究所那些老学究搞出来的成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她不由得吃了一惊，抬眼看向苏锦，向来清冷的眼底难得露出一丝惊诧。
一旁的林越则是直接捏碎了一颗黄色的晶核。
他没有用异能去感应，而是将碎裂的晶核粉末摊在手心，借着头顶昏暗的应急灯，眯起眼，用指腹细细碾磨着那些粉末的质感。
随后，他五指猛地攥紧，土系异能悍然爆发，狂暴的黄色能量瞬间包裹住他的右臂。他盯着肌肉贲起的小臂，感受着异能流转的顺畅度，又松开手，任由粉末簌簌落下。
“纯度极高，能量活性强，且……没有大的排斥反应。”
林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苏锦，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这不仅仅是净化，这是提纯到了极致。苏锦，你这批晶核，若是放到外面，绝对能引起哄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沉了几分：“而且，这种纯净度的晶核，若是批量供给军队，异能者的战力至少能提升两成，且不用担心能量淤积导致的反噬。”
苏锦靠在桌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所以，林少主，这笔买卖，你接不接？”
林越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接。条件你开。”
苏锦没急着开口，而是从桌上拿起一颗湛蓝色的晶核，在指尖把玩着，目光扫过屋内众人——
程砚在角落看着苏锦，江迟沉默，季夜挑眉，沈墨垂眸，沈清晚惊诧。
她微微一笑，抛出了筹码：
“我要林家在京都的所有势力，对我无条件开放。我要和林家成为同盟将柳家、晏家连根拔起！我要借林家的势，在京都立个‘规矩’。”
林越眸光一凝：“什么规矩？”
苏锦把晶核往桌上一丢，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的人，谁动，谁死。”
林越眉头微皱，没立刻应。这条件不简单，而且很棘手——它等于把林家直接绑在了苏锦的阵型中。何况柳家，晏家对付起来谈何容易。
苏锦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继续道：“作为交换，我每月向林家供应固定额度的净化晶核，纯度和数量不低于此。同时——”
她指尖点了点桌上那袋晶核，声音冷了几分：“若林家需要，我们可以合作‘完成’一些……不太好完成的任务。比如这次的工业园区，所有的物资，清缴！”
“清缴”二字一出，屋内气氛骤然一凝。
林越瞳孔微缩，盯着苏锦，半晌，沉声道：“你确定？”
“我若不确定，就不会坐在这里。”苏锦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林少主，这笔买卖，你接，我们就是盟友。不接，我转身就走，这批晶核，就当我送给清晚姐的。”
沈清晚站在一旁眼神直直的盯着林越，眼里带着希冀。
林越沉默片刻，看着沈清晚期待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欣赏：“好。你的条件，我接。”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