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邀请函是进不去的,我先把你带进去。”
“即使今天你那男朋友不来,我也会带你去酒会,让格拉夫曼指点指点你。”
“邀请函?”苏雨纾一愣连忙问道:“俞教授,您今天从没说要有邀请函的。”
“我忘了。”俞教授淡淡道:“就算我没说,想要让格拉夫曼收你当这段时间的固定学生,一份邀请函应该不难吧?”
苏雨纾看到俞教授一副耍赖皮阴阳怪气的样子,敢怒不敢言。
只好低头给陈最发信息。
俞教授透过后视镜看到苏雨纾的样子,嘴角咧得更大了。
现在告诉陈最有什么用?闭门酒会马上就要开始。
…
此时,柏悦酒店停车场内,张局拿着手中的信封感慨万千。
这是一份调研邀请函。
一份半导体产业人才培育与产教协同发展论坛,的邀请函。
邀请函上,时间、地点、参会人员、参会人数,都没有写。
下方盖着最梦半导体的公章。
张局愣了愣后忍不住摇了摇头,陈董不愧是小陈。
这事儿办的,滴水不漏啊。
…
张局回到房间后,却看到陈最和格拉夫曼相谈甚欢。
此时,格拉夫曼笑的满脸褶,张局心中忍不住腹诽。
这小老头来华夏后,从没见过这么开心,对谁这么热情过,虽然很客气,但是一直端着架子,对谁都不冷不淡的。
而且今天格拉夫曼居然邀请陈最和自己一起在酒会前吃点。
这小老头来华夏后,身边的工作人员都说,这小老头喜欢在吃饭的时候思考,需要保持安静。
来华夏后,都是一个人在包间吃饭。
怎么今天就不思考了?
张局心中不禁感慨。自己才出去多久?小陈就把格拉夫曼搞定了。
…
苏雨纾到了柏悦酒店闭门会酒会门口,整个26楼已经被包场了。
电梯门口一出来就是工作人员核对邀请函。
有俞教授,苏雨纾丝滑通过。
进了酒会之后,苏雨纾坐在角落,不停的看着手机。
陈最怎么还没回自己消息?
俞教授看到角落一苏雨纾一脸的着急,心情莫名的舒快几分。
俞教授走了过去淡淡对着苏雨纾说道:“他进不来的,邀请函早就发完了。”
“如果今天他硬着头皮来了,证明他还是在乎你的。如果没来,证明他的脸面比你更重要。”
“只要他来了,放心,我会带他进来,不会让他难堪。”
苏雨纾听到后,望着俞教授脸上写满敢怒不敢言。
俞教授怎么这么讨厌?明明没了邀请函,非要给陈最出难题。
而且是个人都没搞到邀请函,都不好意思来了吧。
非要扯什么,谁更重要?
苏雨纾眼睛滴溜一转,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陈最。
【陈最,你快来,俞教授能带你进去。】
苏雨纾心想,陈最知道能进得来,就肯定会来的。
俞教授看见苏雨纾的小动作,没有多说。
一般,这种富二代的自尊心可不是一般的强,越告诉他,越不会低头。
随着时间流逝,苏雨纾有些着急了,心想陈最怎么还不来?
不会不来了吧,其实不来了,好歹发个信息。
苏雨纾忍不住起身,走到酒会门口,望着进进出出的人们。
可是当七点的时候,陈最已经没有出现。
这个时候,俞教授静悄悄地走到苏雨纾身后道:“他不会来的。”
“都这个点了,即使要来,也会给你发个消息。”
“先进去吧,站在门口像个什么样子?”
苏雨纾回头依旧坚持道:“他一定会来的。”
俞教授不容置疑道:“你别忘了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苏雨纾沉默不语,只是站在门口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叮…”
就在二人僵持的时候,苏雨纾手机响了起来。
苏雨纾连忙拿起手机看到,是陈最的信息。
【知道了,不用管我,我一会就到。】
苏雨纾低声喃喃道:“陈最说,不用管他,他一会就来,我就说他会来的。”
俞教授闻言只是对着苏雨纾道:“和我进来,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只不过俞教授心中轻笑一声,什么叫不用管他,一会就来?待会我不去接他,看他怎么进来。
或许陈最索性就不来了。
…
七点刚过参加酒会的人陆续都到齐了。
郎朗、李云迪、王羽佳、吴牧野…这些新生代的钢琴界顶流也都是按点到了。
唯独格拉夫曼迟迟没有显示。
重要人物最后来也是理所当然。
将近7:20格拉夫曼还没出现,酒会有了多了些许窃窃私语的声音。
…
人们正好奇格拉夫曼究竟为什么迟到的时候。
大门被推开。
张局脚步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
众人望着张局,相识的人走了过去问好。
张局微笑着回应后走到酒会舞台上,对着话筒敲了敲杯子。
清脆的玻璃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张局微笑着对众人道:“让大家久等了,现在有请世界着名钢琴家、钢琴教育家,美利坚柯蒂斯音乐学院前院长、钢琴系教授,沪市音乐学院荣誉教授,格拉夫曼先生!”
格拉夫曼在众人的掌声中,脚步不紧不慢走了进来。
台下苏雨纾望着台上的格拉夫曼,眼光不由得往门外飘去。
心中着急,陈最怎么还没来?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温热的声音。
“怎么心不在焉?”
苏雨纾回头一看,陈最一脸坏笑地站在自己身后。
苏雨纾满脸惊喜问道:“俞教授说,邀请函早就发完了,你怎么进来的?”
陈最从兜里掏出一张邀请函。
摆动着邀请函在苏雨纾眼前晃了晃笑道:“多做一张咯。”
苏雨纾连忙拿过陈最的邀请函收起来:“快收起来,被别人发现邀请函是自己偷偷做的,那就不好了。”
苏雨纾拿过邀请函后,看到四下无人,偷偷打开看了一眼。
一脸惊讶道:“难怪你敢拿出来,这个萝卜章,盖的跟真的一样。”
陈最听后莞然失笑。
苏雨纾脑瓜子真的有问题。
不能是主办方多做了一张送给自己?
怎么能想到自己造假?
陈最逗道:“肯定一样啊,我找人把章子偷出来盖的。”
苏雨纾一脸不信道:“哼,你别骗我了,这又不是一个章子,这上面有,沪市音乐学院的章子,还有沪市教育学的章子。”
你怎么可能同时偷两个?
苏雨纾摸了摸章子。
突然发现,印泥散开了,沾到自己指头上了。
苏雨纾回头,一脸吃惊的望向陈醉。
“你不会…真偷章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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