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看到苏雨纾担忧的都快要哭了出来,没忍心继续逗下去。
狠狠的敲苏雨纾的脑袋一脸嫌弃道:“笨死了。”
苏雨纾揉着头嗔道:“莫欺负我呀。”
此时侧后方的俞教授一脸惊诧地望向陈最。
虽然不知道怎么见面的,但他说,有点门路。
俞教授轻笑一声,也没放在心上,进来了又能怎么样?
没有我的引荐,能和格拉夫曼搭上话吗?
格拉夫曼来后,闭门酒会气氛逐渐热烈起来,主动与格拉夫曼交谈的人络绎不绝。
格拉夫曼四周人群逐渐散去后,俞教授拉着苏雨纾往格拉夫曼那走去。
格拉夫曼看到俞教授后,起身热情地拥抱道:“哦,亲爱的俞,好久不见。”
“您还是和之前一样优雅。”
俞教授笑道:“谢谢你,我的朋友这是苏雨纾。”
苏雨纾连忙上去和格拉夫曼打招呼。
格拉夫曼笑着问道:“俞这是你的弟子吗?”
俞教授犹豫了一瞬间后道:“是对的,是我的弟子。”
格拉夫曼一脸微笑道:“俞,刚刚我就猜她是你的弟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俞教授摇头。
格拉夫曼笑道:“她像你当初一样美丽。”
这个时候,俞教授开口道:“格拉夫曼先生,不知道我的弟子有幸能受到您的指点吗?”
格拉夫曼疑惑道:“俞,我不是让你推荐了学生吗?”
俞教授:“是的,可是其中有了一些变故,你还能再接受学生吗?”
格拉夫曼微微摇头道:“俞,如果是5年前来沪市的时候。我肯定会答应。”
“或者是两个小时前,我也会答应下来。”
“可惜刚才我又收下了一个新的学生。”
“现在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同时教这么多学生。”
“如果我收下,那是对其他学生不负责任。”
“也会砸了我的招牌。”
俞教授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格拉夫曼,打扰你了。”
不远处的陈最望着铩羽而归的俞教授和苏雨纾连忙走了过去。
这时,看到陈最走来的格拉夫曼,立马热情对着陈最道:“亲爱的陈,你来了。”
陈最一脸笑容道:“和格拉夫曼招了招手。”
和苏雨纾擦肩而过时,陈最一把挽住苏雨纾的胳膊,再次站在格拉夫曼身前。
陈最笑着道:“格拉夫曼教授,这是我的朋友苏。”
格拉夫曼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尴尬道:“陈,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吗。”
陈最笑道:“教授,我不是给您看了她的弹琴视频吗?”
格拉夫曼摇了摇头道:“陈,你的视频太不专业了,只有背影,和琴声。”
陈最开口道:“教授拜托你这段时间多指点指点苏,她是一个非常有灵气。”
格拉夫曼爽快答应道:“陈,这段时间,就交给我了。”
而此时一旁的俞教授嘴巴微张,一脸震惊地望向陈最。
刚才陈最往过来走时,自己生怕这年轻人太气盛,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让自己意外的是,格拉夫曼居然和陈最热情打招呼。
更让自己意外的是,面对陈最的要求,格拉夫曼丝毫没有拒绝,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这还是上午在办公室口口声声说需要自己引荐的陈最吗?
俞教授一脸崇敬地望向格拉夫曼道:“格拉夫曼先生,您不是说您的身体不允许支撑您收这么多学生吗?”
格拉夫曼爽朗地笑道:“亲爱的俞,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刚才说新收的学生就是陈的朋友,没想到你和陈都是为了苏而来。”
“我现在好奇苏的琴声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和陈都为他而来。”
俞教授不可思议地望向陈最。
震惊之余,俞教授问道:“你们之前就认识?”
现在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陈最或者陈最的亲戚之前就认识格拉夫曼,这才搞定了格拉夫曼。
那么,发现陈最来自己办公室,就是为了炫耀吗?是为了打自己的脸吗?
俞教授正心想的时候,格拉夫曼开口道:“刚刚才认识了陈。”
“陈是一个金子般的人。”
“我很喜欢他…”
…
众人离去后,俞教授,把陈最扯到一边,好奇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陈最笑道:“格拉夫曼说我是个金子一般的人,我和他兴趣相投而已。”
俞教授摇了摇头:“这些话你骗骗苏雨纾可以,骗我不行。”
陈最沉默片刻后道:“我打听到格拉夫曼在柯蒂斯学院设立了寒门钢琴人才基金。”
俞教授:“你捐了多少?”
陈最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这次,大师课后,我想让苏雨纾出国,长期在格拉夫曼身边学习。”
俞教授一脸震惊道:“你说什么?”
“让格拉夫曼收苏雨纾为长期固定学生?”
陈最微微点了点头。
俞教授在震惊之余,重新审视着陈最。
之前以为陈最开着跑车,是个典型性格张扬的富二代。
后来逐渐发现,陈最虽然我开着价格不菲的跑车,表现的还算比较沉稳,没有过多干扰苏雨纾练琴。
可这次自己对陈最彻底改观。
要知道,格拉夫曼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收长期固定的学生。
如果苏雨纾被格拉夫曼收下的话,那至少在钢琴圈子里,苏雨纾就彻底出名了。
如果陈最真能办到。
那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如果按照陈最的暗示,给寒门钢琴人才基金捐款的话,格拉夫曼或许在华期间会收下苏雨纾。
但是成为长期固定学生靠捐款绝对不够。
但无论如何,对苏雨纾来说都是好事。
好像自己这个傻学生,看男人的眼光要比自己强得多。
…
这时,不远处的苏雨纾一脸着急地望向俞教授和陈最离去的方向。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俩不会打起来吧?
可不能打老人。
正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陈最走了出来。
看到陈最完好无损,苏雨纾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不对,自己应该关心俞教授才对…
幸好,俞教授也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
苏雨纾又松了一口气。
连松了两口气以后,苏雨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时,陈最走到苏雨纾身旁:“我在柏悦酒店给你订了房间,明天开始。你跟着格拉夫曼教授学习。”
苏雨纾点点头:“好。”
陈最笑了笑:“我先走了,工作上有些事,一会你和俞教授一起回去。”
苏雨纾点了点头后问道:“你刚刚和俞教授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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