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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吻首辅后,禁欲高岭之花破戒了- 第49章 你的命是我的懂吗-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9章 你的命是我的懂吗
    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窗外微弱的虫鸣。

    谢知意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看着崔清晏。

    那双曾清冷如高山之雪的眼眸,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如墨的风暴。

    他醒了。

    不是在梦里,不是在幻觉中。

    他真的醒了。

    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禁锢,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中衣,灼烧着她的肌肤。

    “谢知意。”

    他的声音,像被砂石磨砺过,沙哑,低沉,带着一丝致命的危险。

    仅仅是念出她的名字,就让谢知意浑身汗毛倒竖。

    崔清晏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微敞的领口,最后定格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

    他的眉心猛地蹙起,眼底的厌恶与挣扎几乎要化为实质。

    “滚下去。”

    他用尽力气,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想要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

    身体刚刚离开床榻一寸,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就从胸口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呃!”

    崔清晏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重重摔回床上。

    “啊!”

    几乎在同一瞬间,谢知意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同样的剧痛,分毫不差地在她胸口的位置炸开,像有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拧动着她的心脏。

    她眼前一黑,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崔清晏僵住了。

    他侧过头,看着那个抱着胸口、疼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再低头看看自己胸前寝衣上渗出的淡淡血迹。

    他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她的痛苦。

    就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痛苦一样。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振,野蛮,霸道,不讲道理。

    “别……别乱动……”谢知意缓过一口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一动,我们……我们都会疼……”

    崔清晏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他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凌迟。

    “谁做的?”

    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像是淬了冰。

    “是……是我爹……”谢知意咬着牙,忍着余痛解释,“为了救我们……我们中了同生咒,必须……必须这样才能活下去。”

    同生咒。

    活下去。

    崔清晏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他想笑,却牵动了伤口,只能发出一阵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咳。

    他,当朝首辅,清河崔氏的宗子,恪守四千条家规的崔清晏,竟然要靠着与一个女人同床共枕这种荒唐的方式,才能苟延残喘?

    何其可笑!何其屈辱!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清冷的屋子,扫过这张只为他们二人准备的宽大木床。

    这不是静思苑。

    这是他的囚笼。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锁住他的那把锁。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谢知意的胳膊,将她狠狠拽向自己。

    “唔!”

    谢知意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撞进他怀里,鼻尖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酸涩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崔清晏你疯了!”

    “疯了?”他低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却让她如坠冰窟,“本官若不疯,怎么会为你这种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道:“不知廉耻。”

    这四个字,像四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谢知意的心里。

    她浑身一颤,刚想挣扎,却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谢渊端着一个托盘,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床上那副景象时,脚步猛地一顿。

    他的女儿,被那个混账小子整个圈在怀里,姿势亲密得让他目眦欲裂。

    “砰!”

    谢渊将托盘重重砸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小子,醒了就给老子安分点!”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指着崔清晏的鼻子怒吼,“把你的脏手从我女儿身上拿开!”

    崔清晏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松手,反而将怀里的谢知意圈得更紧。

    他迎着谢渊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眼神冰冷,没有半分退让。

    一个是大景的镇国将军,杀气腾腾。

    一个是大景的当朝首辅,权倾朝野。

    两个同样强势的男人,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厮杀。

    最终,还是崔清晏先移开了视线。

    他慢慢松开手,靠回床头,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攻击性的人不是他。

    谢渊冷哼一声,将托盘里的药碗递给谢知意。

    “喂它喝了。”

    那命令的语气,仿佛谢知意只是一个负责喂药的丫鬟。

    谢知意接过药碗,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舀起一勺漆黑的药汁,递到崔清晏嘴边。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薄唇紧抿,没有张开的意思。

    “喝。”谢知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他依旧不为所动。

    “崔清晏!”谢渊的耐心耗尽,“你若想死,现在就给老子滚出去死!别拖累我女儿!”

    崔清晏的眼睫颤了颤,终于还是张开了嘴,将那勺苦涩的药汁咽了下去。

    一碗药,喂得比一个时辰还漫长。

    谢渊就站在旁边,像一尊门神,死死盯着他们。

    直到药碗见底,他才一把夺过空碗,冷冷道:“你们两个,都给老子记住了。解咒之前,谁也别想踏出这个院子一步!”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将门摔得震天响。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谢知意刚松了口气,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她惊呼一声,回头对上崔清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谢知意,听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掌控力。

    “你为本官引来刺客,害本官身中剧毒,又用禁术将我们二人性命相连。”

    “所以,从此刻起,你的命,是本官的。”

    他凑近她,漆黑的眼眸里,是疯狂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没有本官的允许,你敢死,本官就让整个将军府,给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