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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吻首辅后,禁欲高岭之花破戒了- 第89章 大人你这假戏要演成真的-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9章 大人你这假戏要演成真的
    山谷入口处,玄甲重骑踩碎了满地乱石。

    为首的黑甲将领翻身下马,手中长枪狠狠顿入泥土,激起一阵烟尘。

    “末将谢家军副统领赵武,奉老将军之命,前来护驾!”

    如雷的吼声在山谷里层层撞击。

    山崖顶端的弓箭手们手腕发抖,手中的弓弦绷得咯吱作响,却无人敢松手放箭。

    周泰双腿发软,扶着身旁的岩石才勉强站稳。

    “谢家军……怎么会插手漕运的事?”

    谢知意将金色令牌在指尖转了一圈,塞回袖中,神色从容。

    “周总督,我方才就提醒过你,我爹脾气暴躁,最见不得有人在背后动歪脑筋。”

    周泰额角冷汗滚滚落下,浸透了衣领。

    【叮!虚张声势道具卡时效倒计时:十秒。】

    谢知意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背脊渗出一层冷汗,面上却笑得愈发灿烂。

    崔清晏侧目扫过她紧扣的指节,一步跨到她身前,长剑斜指崖顶。

    “周泰,放下兵刃,本官留你全尸送回京城受审。”

    他的声音不高,借着山谷回音,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膜。

    周泰看着下方越聚越多的黑甲铁骑,眼中凶光闪烁。

    “反正横竖是个死,拉上内阁首辅垫背,本官不亏!”

    周泰拔出腰间佩刀,嘶声厉喝:“放箭!给我把他们射成筛子!”

    崖顶的弓箭手被逼到绝境,数十支淬毒的羽箭再次呼啸而下。

    赵武暴喝一声,反手扯下背后的精铁大盾,纵身跃至崔清晏身侧。

    “铛铛铛!”

    密集的铁箭撞在盾牌上,火星四溅。

    崔清晏脚尖勾起地上一柄长枪,手腕发力,长枪化作一道银白流光直贯崖顶。

    “噗嗤!”

    长枪穿透周泰的右肩,将他整个人钉在后方的岩壁上。

    周泰凄厉惨叫,手中的佩刀当啷落地。

    主将受创,崖顶的士兵彻底乱了阵脚,纷纷扔下弓弩跪地求饶。

    赵武收起铁盾,躬身抱拳:“首辅大人,末将来迟,让大人受惊了。”

    崔清晏收剑入鞘,身形晃了晃,唇角溢出一缕暗红。

    “赵副统领来得正好,把周泰和一众私兵押入淮安大牢,严加看管。”

    “末将领命!”

    赵武带人迅速清理战场,押解俘虏,山谷内很快只剩下崔清晏和谢知意二人。

    谢知意快步上前扶住崔清晏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

    “崔清晏,你别硬撑了,手臂上的伤还在渗血。”

    崔清晏垂眸看着搭在自己腕间的手,喉结滚动。

    【同心蛊的反噬越来越重了。】

    【她身上也有伤,得快些找个避风的地方。】

    谢知意听到他的心声,心头微跳,收紧了手指。

    “大人,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沾了泥?”

    崔清晏移开视线,语调僵硬:“回城,换衣裳。”

    “大人走得动吗?要不要我背你?”

    谢知意挑眉打趣,故意往他身侧贴了贴。

    崔清晏面色发黑,拂袖甩开她的手,却因失血过多脚下一个踉跄。

    谢知意眼疾手快,重新搂住他的劲腰,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首辅大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崔氏家规里没教过您要适时示弱?”

    崔清晏靠在她瘦削的肩头,鼻腔里钻入少女发间淡淡的草药清香。

    【成何体统……】

    【罢了,身上确实没力气。】

    崔清晏闭了闭眼,任由她半架着自己朝谷口走去。

    淮安府衙内,厢房燃着炭盆,驱散了深秋的阴冷。

    陆子谦提着药箱快步冲进屋,迎面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我的首辅大人,你下趟江南,差点把命交代在溶洞里!”

    陆子谦扯开崔清晏染血的长袍,看到右臂上翻卷的皮肉,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淬了西域的腐骨毒,谢姑娘,劳烦你按住他的左肩。”

    谢知意坐在床榻边,伸手按住崔清晏的肩膀。

    崔清晏抬眼看向她,冷汗顺着下颌滑落。

    “陆子谦,你动作快些。”

    陆子谦拿起烧红的银刀,利落地剜去发黑的烂肉。

    崔清晏闷哼一声,五指骤然收紧,狠狠扣住了谢知意的手背。

    【痛。】

    【不能叫出声,谢知意在看着。】

    【她的手怎么这么凉?蛊毒又在折磨她了?】

    谢知意清晰地感受到心口传来一阵阵绞痛,那是同心蛊传过来的痛感。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反手握住崔清晏被汗水浸湿的手指。

    “大人若是觉得疼,咬我也成。”

    崔清晏睫毛颤动,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认真的脸庞。

    “疯话。”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受着剜骨之痛,自始至终没有再溢出一声呻吟。

    陆子谦撒上金疮药,用白布一层层包扎妥当,擦了擦额头的汗。

    “成了,休养七日不可动武,否则这条胳膊就废了。”

    陆子谦收拾好药箱,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打了个转,促狭地咳了一声。

    “谢姑娘,大人的药里加了安神散,今夜怕是要劳你贴身照料了。”

    说完,陆子谦识趣地退出房门,顺带将门扉严严实实合上。

    屋内重归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响动。

    谢知意动了动手腕,试图抽回手指。

    “大人,药上完了,该松手了吧?”

    崔清晏靠在引枕上,不仅没有松开,修长的手指反而收拢得更紧。

    【松开手,心口又该疼了。】

    【方才在水下,她明明也是主动抱上来的。】

    崔清晏面无表情地看着帷帐顶端,声音沙哑微弱。

    “同心蛊未退,本官这是为了压制毒性,你休要多想。”

    谢知意坐在床沿,看着他耳后泛起的薄红,忍不住倾身靠近。

    “首辅大人,这江南查案是假戏,你这手拉着不放,莫不是要演成真的?”

    崔清晏身形一僵,偏过头对上她的视线。

    两人的呼吸在方寸之间交融,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燥热。

    “谢知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崔清晏眸色渐深,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将她整个人扯得向前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