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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74章 阎行抬出旧盟书蔡琰一笔拆开韩遂姻亲刀-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74章 阎行抬出旧盟书蔡琰一笔拆开韩遂姻亲刀
    旧盟书一展开,西亭外的议论声立刻压不住。

    凉州人最认旧。

    旧主。

    旧营。

    旧血。

    马腾和韩遂当年同起边地,杀过叛羌,也打过朝廷,后来又各拥部曲,互相猜忌。可在许多凉州豪右眼里,马韩两家仍是一条旧绳。

    阎行抓的就是这条绳。

    他把盟书托在掌上。

    “当年两家歃血,共约不借外兵害凉州。”

    “刘策立青旗护骑,令马超听命。”

    “这不是借外兵,又是什么?”

    有人看向马超。

    马超的枪尖已经抬起半寸。

    蔡琰却先伸手。

    “给我看。”

    阎行冷笑。

    “蔡大家要验血?”

    蔡琰不答,只看刘策。

    刘策点头。

    张辽上前接过盟书,却没有让阎行靠近案桌。

    蔡琰先看印。

    印是真的。

    再看纸。

    纸也旧。

    最后看字。

    她的眉头慢慢皱起。

    阎行道:“如何?”

    蔡琰淡声道:“旧盟是真的。”

    亭外一阵骚动。

    阎行脸上的笑刚浮起,蔡琰又道:“但你念的那句,不在旧盟里。”

    阎行眼神一沉。

    蔡琰把盟书摊开,指向中段。

    “旧盟原文是:互不夺马路,互不掠部曲,外兵入境,共议后行。”

    “没有不通朝廷。”

    “没有不得护路。”

    “更没有马氏子弟不得救自家商队。”

    她又指向末尾一行小字。

    “这句‘青旗即外兵’,墨色新,笔锋也新。”

    “旧纸吸墨深,新墨浮皮浅。若诸位不信,可取清水一点,旧字不动,新字必晕。”

    阎行脸色骤冷。

    他伸手便要夺书。

    张辽横臂挡住。

    貂蝉已让人端来一盏水。

    水滴落在那行小字上。

    片刻后,墨边果然化开。

    人群哗然。

    马超一枪顿地。

    “韩遂连旧血也敢改?”

    阎行却不慌。

    “就算添了一句,旧盟仍在。”

    “马韩有姻亲,有互质,有旧部共饮血酒。马超今日跟刘策走,就是把那些人都抛了。”

    这一刀更阴。

    姻亲二字一出,几个马家旧部脸色都变了。

    凉州豪强联姻,不只是嫁娶。

    很多时候,女眷随亲族住入对方坞堡,孩子在两家营中往来。说是亲,其实也是押。

    韩遂把姻亲抬出来,就是告诉马家旧部:你们护青旗路,你们在韩营的亲人怎么办?

    董白听到这里,忽然起身。

    她抱出人账。

    “姻亲若是亲,为什么要押?”

    阎行看她一眼,讥讽道:“董氏女,也来谈凉州家法?”

    董白脸色发白,却没有退。

    “相府用家眷压人,我见过。”

    “所以我知道,你们现在用的是同一招。”

    她翻开人账。

    “阿朵,被逼闭泉。”

    “石平妻,险被写作反军家眷。”

    “庞德旧部三人,被绑后预备作伪供。”

    “这些都不是亲,是押。”

    貂蝉接过话。

    “青旗今日立一条。”

    “姻亲不作押。”

    “妇幼不作税。”

    “谁以姻亲逼路,便入人账罪页。”

    亭外有人低头。

    他们很多人都做过这样的事。

    也被别人这样做过。

    从前说不清,因为人人都把它叫家法。

    如今董白把“押”字写出来,许多脸面便挂不住。

    阎行终于冷声道:“刘策,你要管凉州家门?”

    刘策道:“我管路。”

    “只要你把家门拿来断路,它就入账。”

    马超忽然笑了。

    笑意里全是刀锋。

    “阎行,你回去告诉韩遂。”

    “我姓马。”

    “我爹的盟书,我认。”

    “你们添的墨,我不认。”

    阎行盯着他。

    “你不怕韩公问马腾?”

    远处忽然传来马铃。

    一名风尘仆仆的老骑被庞德扶下马。

    他取出马腾骨牌。

    骨牌背面新刻四字。

    “旧盟复验。”

    老骑声音沙哑。

    “寿成公有话。”

    “盟在,便验原文。”

    “路通,便保马名。”

    “谁改旧盟,谁先坏血。”

    亭外一片死寂。

    阎行的脸终于彻底冷下。

    马腾没有被韩遂拖进来。

    反而把旧盟推回了韩遂脸上。

    蔡琰将旧盟、添墨、水验三事写入军册。

    贾诩在旁轻声道:“这下韩遂不能再用旧字了。”

    董白问:“那他还能用什么?”

    贾诩抬眼看西面。

    “用黑。”

    当夜,槐里以西三座亭燧同时灭火。

    驿卒来报时,浑身是血。

    “陇坂火灭。”

    “邮亭无鼓。”

    “西路看不见了。”

    刘策看着舆图上忽然断开的三点,眼神沉了下去。

    韩遂这次不问姓。

    他让整条路,先变成瞎子。

    驿卒跪在地上,手还在抖。

    他不是怕死。

    是怕自己没把话传明白。

    “第三燧的老亭长没回来。”

    “小人逃时,看见有人把黑油搬上台。”

    “若他们点黑火,诸部会以为陈仓失守。”

    张辽脸色一变。

    边地烽火不只分有无,还分色与势。平火报安,急火报寇,黑烟乱起,多半是贼兵夺燧后故意搅信。

    一条路若连火信都不可信,车马就算有粮有水,也不敢往前踏半步。

    貂蝉立刻把水账合上。

    “韩遂不是想让路慢。”

    “他想让路上的人互相猜。”

    蔡琰补上一句:“猜久了,人人都会先保自家坞堡。”

    董白看向刘策。

    “那人账怎么办?”

    刘策道:“跟着火走。”

    “火断到哪里,人账就查到哪里。”

    他取出一枚空白青旗令,却没有盖军印。

    “这次不用杀字。”

    “用护字。”

    军帐内安静下来。

    众人都明白,下一仗若打成夺亭,韩遂就赢了一半。

    必须让西路人先看见,青旗去的是救火,不是抢火。

    马超站在帐门外听完,终于没有再抢话。

    他把虎头枪插在地上,只说一句。

    “谁敢趁黑偷袭霸桥,我来守。”

    吕布在旁嗤了一声。

    马超这次没有顶回去。

    因为他知道,今夜守住马旗,比冲出去杀十个人更难。

    刘策点头。

    这一夜,马旗没有西去。

    它留在霸桥。

    也把那些摇摆的马家旧部,稳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