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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73章 韩遂设旗问马姓刘策先把一尺写进军册-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73章 韩遂设旗问马姓刘策先把一尺写进军册
    第五日午后,槐里西亭送来一支黑羽箭。

    箭没有射人。

    只钉在青旗与马旗中间那一尺空处。

    箭尾绑着韩遂幕府的木牍。

    “凉州诸豪明日会西亭。”

    “问马氏少将军一事。”

    “马超挂青旗,到底还姓不姓马?”

    这句话一出,桥边原本排队验马券的人全都停住。

    马超脸色沉得可怕。

    吕布反倒笑了:“问姓?让他们来问我的方天画戟。”

    马超冷眼看他。

    “我家的事,不用你插嘴。”

    吕布挑眉,眼看又要起火,刘策先把箭取下,放到蔡琰面前。

    “写进军册。”

    马超一怔。

    “写什么?”

    刘策指着两面旗之间的空处。

    “一尺。”

    众人都没听懂。

    蔡琰却已经提笔。

    “青旗护路,马旗护名。”

    “两旗并列,中留一尺。”

    “一尺之内,不改本部,不夺本姓,不强并军籍。”

    马超盯着那几行字,胸中火气忽然卡住。

    他原以为刘策会让他站队。

    站青旗,便得把马旗放低。

    站马旗,便等于放弃西路护骑。

    韩遂要砍的正是这口气。

    可刘策把“一尺”写进军册后,事情便变了。

    军中旗号本来不只是好看。

    东汉行军,旗以辨部,鼓以进退,金以止兵。谁站哪面旗下,吃谁的粮,听谁的鼓,战后功过也落在哪本名册上。

    韩遂要问马超姓什么,其实是在问马超的名册归谁。

    刘策偏偏拆开。

    护路时听青旗令。

    归营时仍入马氏册。

    这一尺,不是空处。

    是规矩。

    贾诩在旁低声道:“主公这法子很毒。”

    董白问:“哪里毒?”

    “韩遂若再说马超降了长安,就得先否这一册。”

    贾诩笑意很浅。

    “否这一册,便是否马腾那句护路不降。”

    貂蝉把西泉牌、假父令、绑人案三份证据摆在案上。

    “明日问旗,不要只让马超答。”

    “让马贩答,让羌部答,让石平答。”

    刘策点头。

    “问姓之前,先问路。”

    夜里,马超没有睡。

    他独自站在两面旗下。

    庞德走来,把一壶凉水递给他。

    “少将军怕了?”

    马超冷笑。

    “我怕韩遂?”

    “我怕我爹听见那些话。”

    庞德沉默。

    凉州父子,隔着千里风沙。

    很多时候,不是一封信说清楚的。

    韩遂若当众逼问,消息传回马腾营中,添油加醋之后,便能变成另一把刀。

    马超看向刘策军帐。

    “他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写这么细?”

    庞德道:“因为写细了,别人就不能替你说。”

    第二日,西亭外人马云集。

    韩遂本人没到。

    来的,是他的心腹阎行。

    阎行身材高瘦,背后插一面韩字小旗,身后跟着十七家凉州豪右的代表。有马贩,有坞堡头人,也有几名羌部小帅。

    他一见马超,便先笑。

    “孟起,许久不见。”

    马超没有回礼。

    阎行也不恼,只把韩字小旗往地上一插。

    “韩公不问你打了谁。”

    “只问你一句。”

    “今日当着凉州诸人,你先拜马旗,还是先拜青旗?”

    这一句狠。

    拜马旗,等于不认青旗护骑。

    拜青旗,便坐实背父。

    亭外众人瞬间安静。

    马超握枪的手背绷起。

    刘策却把一卷军册交给蔡琰。

    蔡琰展开,声音清亮。

    “今日不拜旗。”

    “先问路。”

    阎行眼神一冷。

    “女人也能代马家答话?”

    马超忽然抬眼。

    “她念的是账。”

    “你若听不懂,就闭嘴。”

    阎行脸上的笑淡了。

    蔡琰继续念。

    “第一问,西泉谁放?”

    羌部小头人走出,把泉牌举起。

    “我部放。”

    “借水不降。”

    “韩遂木符逼我闭泉,证在长安。”

    蔡琰又问。

    “第二问,旧驿谁救?”

    石平跪地叩首。

    “西路护骑救。”

    “我仍是庞德旧部,未改马旗。”

    蔡琰再问。

    “第三问,马路谁保?”

    七名马贩同时举起青旗马券。

    “马腾帐下,青旗护路。”

    “价明则行。”

    三问落下,亭外的风声都像轻了几分。

    阎行准备好的一句“背父降汉”,忽然没有地方落。

    因为这些人没有一个说自己降了长安。

    他们只说,路活了。

    刘策这才开口。

    “韩遂问马超姓什么。”

    “我也问韩遂一事。”

    “税棚、假父令、西泉闭口、旧驿绑人,哪一件姓韩?”

    阎行眼神阴冷。

    “刘将军好口舌。”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旧盟书。

    “可惜马韩两家旧有盟约。”

    “马腾与韩公歃血共保凉州。”

    “孟起今日护青旗路,便是坏旧盟。”

    他把盟书高高举起。

    “诸位要看清楚。”

    “青旗能写新账。”

    “可旧血,擦不掉。”

    马超脸色终于变了。

    那卷盟书上,果然有马家旧印。

    阎行笑了。

    韩遂砍不断一尺。

    便把二十年的旧血,抬到了西亭。

    亭外许多老卒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未必识得几个字,却认得盟书上的血痕。

    凉州兵有凉州兵的活法。今日随马腾,明日借韩遂的路,后日又替朝廷守一段关口,很多人不是反复无常,只是在兵荒马乱里替一家老小找活路。

    所以旧盟一出,最难受的不是马超。

    是那些夹在马韩之间的人。

    有人小声道:“若旧盟真有这句,少将军怕是说不清。”

    马超听见了。

    他没有骂。

    因为这话不是挑拨,是担心。

    刘策也听见了。

    他让蔡琰先不要急着落笔,只把旧盟放在案上。

    “诸位看清。”

    “今日不是撕旧盟。”

    “今日是验旧盟。”

    他抬眼扫过十七家豪右。

    “旧盟若真能护凉州,长安不拆。”

    “旧盟若被人添字作刀,那刀砍到的第一个人,就不是刘策。”

    “是马腾。”

    这句话比任何辩解都重。

    马腾的名字压下来,许多摇摆的人终于不再只看阎行。

    阎行笑意收敛。

    他发现刘策没有躲开旧血,反而把旧血抬得更高。

    越高,添墨的人越难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