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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80章 马超一枪破阎行青旗西路第一次立法-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80章 马超一枪破阎行青旗西路第一次立法
    阎行的第一矛很快。

    快到许多草户只看见红绳一闪。

    马超却没有退。

    他侧身,枪杆横压。

    铁与铁撞在一起,声音像在陈仓东陂砸开一只铜钟。

    阎行借势转腕,矛尖贴着枪杆滑向马超手指。

    这是凉州老枪法。

    不争一击杀人。

    先断握兵的手。

    马超手腕一翻,虎头枪猛然下沉。

    矛尖擦过护腕,挑起一串火星。

    两人错身。

    马超靴底在泥地划出半尺。

    阎行则稳稳停住。

    人群一时屏息。

    阎行冷道:“你比去年急。”

    马超笑了。

    “你比去年脏。”

    矛影再起。

    这一次阎行连攻七下。

    每一下都不离马超肩、腕、膝。

    他熟悉马超。

    知道这个少年将军最爱以力破局。

    所以他不硬碰。

    只削他的劲。

    庞德看得额角发紧。

    “少将军被牵住了。”

    刘策却看向马超脚下。

    “没有。”

    “他在量地。”

    陈仓东陂不平。

    昨日长案被枪钉裂,今晨三路伏手又踩乱泥地。

    阎行站的位置干硬。

    马超脚下却有湿土。

    若按寻常斗枪,马超吃亏。

    可他每退半步,枪尾都在地上点一下。

    像是在记。

    第九矛刺来时,马超忽然不退了。

    他左脚踩住一块硬土,枪尾抵进昨日钉榜的木桩裂缝。

    整个人借桩发力。

    虎头枪从下往上挑。

    阎行眼神一变,长矛急压。

    已经迟了。

    马超这一枪没有刺人。

    刺的是矛杆红绳下方三寸。

    那里昨夜被刘策解过,又重新系回去,绳结遮住一道旧裂。

    咔嚓。

    长矛裂开。

    半截矛头飞出,钉进旁边假印木牌。

    全场哗然。

    马超枪尖停在阎行胸前。

    没有再进一寸。

    阎行脸色铁青。

    他输了。

    输在兵器,也输在昨夜到今晨所有遮掩过的痕迹上。

    刘策走上前。

    “按约,交人。”

    阎行咬牙。

    “兵器有裂,非战之罪。”

    马超冷笑:“你矛有裂还敢上场,是想赢了算勇,输了算裂?”

    羌部小帅第一个喊:“输了!”

    马贩跟着喊:“交人!”

    草料户、亭卒家眷、十七家小豪,声音越来越多。

    昨日他们还只敢看别人的脸色。

    今日喊出这两个字时,许多人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话一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这些声音不齐。

    有的甚至发颤。

    可它们叠起来,竟把阎行身后骑兵压得不敢上前。

    阎行看向刘策。

    “你想要谁?”

    刘策道:“三类人。”

    “杀亭卒者。”

    “押妇孺者。”

    “伪刻旧盟、伪造县印者。”

    阎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刘策,你以为交几个人,就能管住凉州?”

    “凉州从来不是靠纸管的。”

    刘策点头。

    “所以还要枪。”

    他看向马超。

    “马家护骑留陈仓三十里。”

    “不是退出。”

    “是护证。”

    阎行脸色变了。

    按赌约,马超胜,韩遂撤总验。

    可刘策现在不只要撤。

    他要把陈仓变成一个样板。

    一个让西路人知道该怎么告、怎么验、怎么护路的地方。

    蔡琰已经在案上写下四条。

    第一,路税须明价,不得另设暗扣。

    第二,验马不得扣马,验水不得闭泉,验人不得押眷。

    第三,旧盟旧券若有争,须三家以上共验,不得单方新刻。

    第四,亭燧、驿鼓、泉牌、草仓,皆入护路公账,犯者按劫道论。

    这四条不长。

    却像四枚钉子,把韩遂总验的刀口钉死了。

    贾诩看完,轻声道:“主公,这不像临时军令。”

    刘策道:“本来就不是。”

    “这是西路第一法。”

    “不称法。”

    “称约。”

    他把木牍推向十七家诸豪。

    “愿走此路者,按印。”

    “不愿者,可以走韩遂总验。”

    没人立刻动。

    阎行也在看。

    他知道,只要无人按印,这四条就是空话。

    第一个走出来的,还是那个抱孩子的妇人。

    她没有印。

    只把手指按进朱泥。

    “我丈夫梁阿水若能找回来,我家供泉边柴。”

    第二个,是羌部小帅。

    “借水不降。”

    他把这四个字又说了一遍,然后按印。

    第三个,是马贩。

    “价明则行。”

    第四个,是草户老人。

    “草车不藏弩。”

    这句话一出,许多人都笑了。

    笑里带着一点苦。

    按印的人越来越多。

    十七家大豪还在犹豫,可他们带来的小支、车户、泉户已经先按下去。

    大豪们忽然发现,自己若不按,回去以后反而不好说话。

    因为底下的人会问。

    你是怕明价,还是怕不许押眷?

    阎行终于转身。

    “撤。”

    马超枪尖一挑,拦住他。

    “人。”

    阎行闭了闭眼。

    他抬手,身后骑兵推出三名绑着的人。

    一名亭卒杀手。

    一名押眷队率。

    一名陈仓县丞的亲随。

    不多。

    但够撕开口子。

    刘策没有让马超杀。

    他命庞德收押,登记,明日再审。

    “杀得太快,韩遂会少怕一夜。”

    马超看着被收押的人,胸口起伏。

    良久,他才收枪。

    系统提示亮起。

    【陈仓斗枪获胜。】

    【阎行暂退。】

    【韩遂总验受挫。】

    【西路四约成立。】

    【马超忠诚倾向提升。】

    【马家护骑扩编条件开启。】

    夕阳落下时,陈仓东陂多了一块新木牌。

    牌上没有写刘策的名。

    也没有写马超胜了阎行。

    只写四个字。

    西路四约。

    马超站在木牌前,忽然问:“为何不写我胜了?”

    刘策道:“胜负会被人改。”

    “规矩改起来难。”

    马超沉默片刻,忽然把虎头枪插在木牌旁。

    “那就写下一句。”

    “马家护枪,先护此约。”

    蔡琰抬笔。

    貂蝉在旁研墨。

    董白把今日收来的旧盟木、假印、断矛头一一装袋。

    庞德带护骑点起亭燧。

    火光顺着西路亮起。

    陈仓以西,韩遂营中也能看见。

    那不是挑衅。

    是告知。

    从今日起,凉州路上多了一条不归韩遂总验管的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