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17章 北掖门前车马动吕布一戟截住宫灯-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17章 北掖门前车马动吕布一戟截住宫灯
    吕布没有立刻答话。

    车库里的火盆噼啪一声,像把所有人的心都烧出一个缺口。

    董卓看着他,眼神阴得可怕。

    “奉先,老夫待你不薄。”

    这句话比刀还重。

    并州骑听见之后,呼吸都压低了。谁都知道吕布的富贵从何而来,也知道董卓一句话能收回多少东西。

    刘策却不再劝。

    有些门,只能自己推。

    吕布握住方天画戟,指节一点点发白。他看向那卷黄绢,又看向外面传令小吏手中发颤的回执。

    北掖门。

    宫女、黄门、车马。

    这些字拼在一起,便是一条把天子从未央宫拖向郿坞的绳。

    “末将奉命护驾。”

    吕布终于开口。

    董卓脸色稍缓。

    下一息,吕布却抬起戟尖,指向车库外。

    “既是护驾,便该先去宫门。若有人假借太师预令,末将当场斩之;若无人假借,末将也能替太师洗清嫌疑。”

    董卓脸上的缓意僵住。

    李儒眼底寒光一闪。

    刘策心中长出一口气。

    这不是投靠。

    但够了。

    【吕布阵营态度:动摇加深。】

    【临时协同:北掖门截车。】

    刘策立刻道:“张辽,带你的人守住郿坞车库,不许任何黄绢、车符、女籍出门。”

    张辽看了吕布一眼。

    吕布沉声道:“照他说的做。”

    四个字落下,并州骑齐齐转身。

    董卓怒极反笑:“好,好。刘策,你今日倒会借老夫的兵。”

    刘策翻身下车。

    “太师既说护驾,借兵也是护驾。”

    他说完,不给董卓再开口的机会,带着貂蝉、蔡琰、崔钧与那名小吏快步出库。

    车库外风声很硬。

    郿坞墙头弩影密密麻麻,可那些弩手没有等来董卓的命令。吕布先上马,赤兔踏地,整条车道都像被踩得一震。

    “并州骑,出坞!”

    有人犹豫。

    吕布回头,只看了一眼。

    那人立刻低头上马。

    刘策跟在赤兔之后,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李儒不是莽夫,董卓更不是只会发怒的肥虎。宫门车马既然已动,就说明城中有人早拿到另一套令。

    那人不在郿坞。

    而在长安。

    貂蝉压低声音:“公子,北掖门接的是后宫女籍,不会只靠车夫。”

    刘策点头:“所以要看谁在门内开锁。”

    蔡琰抱着账册,风吹得她衣袖翻卷。

    “宫门开闭有卫尉录,黄门出入有中常侍簿。若真有人从门内放车,只要拿到今日当值名,就能定人。”

    刘策看她一眼:“昭姬,这一趟危险。”

    蔡琰没有停笔。

    “我若不去,谁替她们写名?”

    这句话让貂蝉侧目。

    两女没有多说,却在疾驰的马车上同时抓紧了身旁的木匣。

    一个装着女籍。

    一个装着回执。

    刘策忽然明白,所谓后宫线,从来不是谁被谁收入怀中那么浅。真正让人心动的,是她们都在乱世里伸手抓自己的命。

    这样的女人,才配与他并肩。

    系统声随之响起。

    【红颜国运触发:貂蝉、蔡琰共同维护女籍自主。】

    【国运点小幅提升。】

    刘策没空细看。

    长安城近了。

    未央宫北面,北掖门的灯已经亮成一串。远远望去,十余辆青帷车停在门外,车旁站着黄门、宫女和披甲护卫。护卫不是西凉甲。

    是宫中旧卫。

    这才最麻烦。

    董卓若派西凉兵抢人,百官还能喊贼。可宫中旧卫打着“护送避乱”的名义,手里又有黄门领路,外人反而不好动刀。

    吕布勒马时,车队正要起行。

    一盏宫灯在最前方摇晃,灯下黄门尖声道:“太师预令,后宫女眷暂避郿坞,误时者斩!”

    宫门内哭声一片。

    刘策一眼看见几名年轻宫女被推上车,手里还抱着衣箱。她们不是自愿的,脚步乱,眼神更乱。

    吕布方天画戟一横。

    戟刃贴着宫灯劈下。

    灯杆断成两截。

    火油泼在地上,烧出一条亮线。

    “谁给你的令?”

    那黄门吓得后退半步,随即尖叫:“温侯!你敢抗太师命?”

    吕布眼角一跳。

    刘策已经翻身下车。

    “他问你令,不是问你太师。”

    崔钧喘着气赶到,举起尚书台回执。

    “尚书台无后宫随行录!”

    蔡琰跟着开口:“太乐女籍、王府女籍、后宫女籍,皆未会同本人验名!”

    貂蝉站在车前。

    她没有拔刀,只伸手扶住那个被推上车的宫女,把她从车辕旁拉回来。

    “你愿去郿坞吗?”

    宫女脸色惨白,嘴唇抖了半天。

    黄门厉声道:“她是宫婢,愿不愿岂由她说?”

    貂蝉回头。

    她这一眼不凶,却让那黄门心底发凉。

    “我也是被你们写进册里的人。”

    她一字一句道,“今日我先替她问。”

    宫女终于哭出声:“奴不愿!”

    哭声像第一枚石子砸进冰面。

    车上接连有人喊不愿。

    旧卫队伍开始骚动。

    黄门脸色大变,急忙从袖中掏出一块铜符。

    “有门符在此,北掖门已开,谁敢拦车!”

    刘策只扫了一眼,心里便猛地一沉。

    铜符是真的。

    可真符不一定代表真令。

    他看向门洞深处。

    那里站着一个穿羽林旧甲的中年人,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他没有慌,甚至没有看吕布,只盯着蔡琰手中的册。

    刘策忽然问:“今日北掖门当值是谁?”

    崔钧一怔。

    蔡琰已经低头翻册。

    那中年人终于动了。

    他抬手,门内弩机同时上弦。

    “宫门重地,外臣止步。”

    吕布冷笑。

    “老子也是外臣?”

    赤兔一步踏过火线。

    戟尖指向门洞。

    “开门的人,报姓名。”

    中年人沉默片刻,缓缓走出阴影。

    “羽林左监,董承。”

    刘策眯起眼。

    董承。

    汉献帝日后衣带诏旧臣。

    此刻,他却站在北掖门内,替一队去郿坞的车马开锁。

    历史在这里又拐了一个诡异的弯。

    系统冷声响起。

    【隐藏敌手显名:董承。】

    【注意:此人未必效忠董卓。】

    刘策心里一紧。

    若董承不是董卓的人,那他今夜放车,目的就更可怕。

    黄门像抓住救命稻草,尖声道:“董监在此,宫门符验无误!”

    董承却没有接话。

    他只看刘策。

    “刘假节,你救得了一个貂蝉,救得了满宫人吗?”

    刘策没有答。

    他看见董承袖口露出半角红泥封。

    那不是相府印。

    是伏氏家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