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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22章 张辽夜拆三道营牌吕布问谁敢称护驾-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22章 张辽夜拆三道营牌吕布问谁敢称护驾
    三块营牌摆在地上。

    第一块北掖。

    第二块苍龙。

    第三块玄武。

    牌面都刻着“太师护宫”,字锋新,漆味还没散。可牌角旧刻的“卫尉夜直”四字露出半截,像被人按进泥里又自己爬出来。

    崔钧看得脸色铁青。

    “宫门营牌改字,须由卫尉府、尚书台同验,岂能私刻?”

    李儒淡淡道:“乱夜从权。”

    蔡琰立刻写下四个字。

    乱夜从权。

    她写得很慢,慢到所有人都看见这四个字落在纸上。

    李儒眼神微冷。

    刘策笑道:“文优先生这句话好。以后凡私刻营牌者,都说乱夜从权。那明日有人刻‘刘策护宫’,后日有人刻‘吕布摄政’,也都可以?”

    吕布眉头一跳。

    董卓怒道:“放肆!”

    刘策不退,反而看向吕布。

    “奉先将军,你带并州骑守过宫门。营牌能不能这么改?”

    吕布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他该如何答。

    可所有人也都知道,他若答错,今夜并州骑就再也抬不起头。

    张辽忽然道:“不能。”

    吕布侧头看他。

    张辽低头抱拳:“将军,营牌不是给上官看的,是给门卒看的。夜里火急,门卒看牌开门。牌若可私刻,宫门便不是门,是谁刀快谁进。”

    吕布盯着他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文远,你胆子倒大。”

    张辽不答。

    吕布抬起方天画戟,戟尖一点,把第一块营牌挑到西凉骑前。

    “谁刻的?”

    无人出声。

    西凉骑中有个校尉眼神闪了一下。

    刘策看到了,貂蝉也看到了。

    貂蝉轻声道:“他腰间有木屑。”

    刘策心中一动。

    她看人比许多斥候还细。

    那校尉下意识按住腰侧,动作一出,周围人的目光全落了过去。

    董卓冷冷看他。

    校尉脸色瞬间发白,翻身下马跪地。

    “末将只奉相府令,先改牌面,方便护宫。”

    “谁的令?”

    吕布问。

    校尉不敢说。

    李儒开口:“此人误事,先押下。”

    话音刚落,两名西凉亲兵就要上前拿人。

    刘策却先一步道:“押可以,押到哪?”

    李儒看他。

    刘策指着蔡琰笔下的临验簿。

    “押到尚书台、卫尉、太师三方共看。人若在你手里,明日死在牢里,又算谁账上?”

    西凉亲兵脚步停住。

    他们不是怕刘策。

    他们怕这句话写进簿里。

    董卓怒极反笑:“好,好,连老夫拿自家校尉也要问你了?”

    刘策道:“太师若说他是自家校尉,那就更好办。自家人私改宫门营牌,是家奴乱宫;若说他是朝廷校尉,那就按朝廷法验。”

    这下连董承都吸了口冷气。

    刘策把董卓的刀换了刀鞘。

    不论董卓怎么拔,都要割到自己。

    系统声响起。

    【营牌污名反制成功。】

    【张辽立场倾斜:规则重于私令。】

    【吕布阵营动摇加深。】

    吕布听不见系统,却能听见身后并州骑的呼吸。

    那些跟着他从并州一路杀来的汉子,最怕的不是死,是死得没有名。若今晚被写成私改宫门、助董氏夺宫,他们再勇也会变成逆卒。

    吕布抬戟。

    “三道营牌,拆。”

    张辽立刻上前,一刀削下新刻的“太师护宫”。

    木屑纷飞。

    第一块。

    第二块。

    第三块。

    每削一块,西凉骑的火把便低一分。

    董卓身后有人按刀。

    吕布猛然转身,方天画戟横在马前。

    “谁敢称护驾,先报名!”

    声如霹雳。

    几匹马受惊后退。

    吕布这一吼,不是替刘策吼,是替自己吼。他不能再被人用护驾二字拖着走。今夜每多一步,他日就多一条绳。

    李儒眼中终于有了杀意。

    他低声对董卓道:“主公,并州已不可全信。”

    董卓没有答。

    他看着吕布,像看一柄已经开裂的宝刀。

    刘策也看着吕布。

    他知道这还不是收服。

    吕布这样的人,不会因为几句道理就跪下。他要的是更大的台阶,更重的战功,还有一个能让他承认自己没有选错的理由。

    刘策给得起。

    但不是现在。

    现在要先把门守住。

    张辽把削净的三块营牌交给崔钧。

    崔钧刚要收,蔡琰却拦住。

    “不可只入尚书台。营牌要分执。”

    崔钧一怔:“如何分?”

    蔡琰道:“牌归卫尉,验字归尚书,夜开门须有天子小诏副本。三者缺一,不开。”

    貂蝉补上一句:“女眷、黄门、医官迁送,另看北掖临验簿。”

    董承苦笑。

    “你们这是把一扇门拆成四把锁。”

    刘策道:“乱世里,一把锁太容易被人拿走。”

    这话让许多人心里一震。

    董卓能横行长安,就是因为太多钥匙都在他手里。兵符、粮册、门牌、名籍,只要集中到一处,就能拖着所有人走。

    刘策今晚做的事很简单。

    分锁。

    让每一把钥匙都必须当众合上。

    一个守门老卒忽然把刀柄往怀里收了半寸。

    他不是不敢打。

    他只是听懂了。

    从前上头拿牌来,他开门;上头拿符来,他列阵。真出了事,死的是他,背名的也是他。如今三锁并用,至少下一回有人逼他开门时,他能问一句:“诏呢?验字呢?回执呢?”

    这一句,便能救许多门卒的命。

    张辽看见老卒的动作,眼底微动。

    他忽然明白刘策为什么一定要当众削牌。

    削掉的不是四个新字。

    是兵卒心里那句“不问也得死”。

    可就在三块营牌入册时,北阙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钟声。

    不是警钟。

    是武库钟。

    一名小黄门连滚带爬跑来,声音都劈了。

    “未央内武库,有人持旧符取弩!”

    众人脸色齐变。

    宫门营牌只是门。

    武库才是刀。

    刘策猛然看向李儒。

    李儒脸上没有笑,却也没有惊讶。

    董卓终于缓缓开口。

    “门可以让你守。”

    他抬手,指向宫墙深处。

    “兵器呢?”

    系统提示骤然变红。

    【新危机:未央武库旧符被启用。】

    【若宫弩落入私军,天子小诏名分将被兵势压制。】

    刘策握紧刀柄。

    名立住了。

    接下来,真的要抢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