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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78章 阎行斗枪不先出手马超先听见旧盟里的哭声-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78章 阎行斗枪不先出手马超先听见旧盟里的哭声
    陈仓第二日,人比昨日更多。

    不是来看热闹。

    是来看自己昨夜按下的手印还在不在。

    税榜仍钉在木桩上。

    旁边新立的四块牌,也在。

    黑油罐摆在案前。

    六名夜袭者跪在湿泥里,袖口韩字铁牌没被摘。

    刘策故意不摘。

    他要让每个人都看见,那些铁牌不是青旗塞进去的。

    阎行来的时候,脸色比昨日更冷。

    他身后骑兵少了三十人。

    可多了两辆遮布小车。

    车轮压得不深。

    说明车上没有重甲。

    可车旁骑兵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像护着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

    马超一眼就看见了。

    “车里有人。”

    庞德低声道:“脚步轻,不像甲士。”

    刘策看向蔡琰。

    蔡琰已经翻开昨夜补完的人账。

    貂蝉则把几名妇孺悄悄引到案后。

    她没有让她们跪,也没有让她们哭。

    只给每人一碗热水。

    乱世里,逼人哭很容易。

    让人能好好说话,才难。

    阎行下马,把长矛插在地上。

    红绳仍系在矛杆上。

    “刘策,你改期?”

    刘策道:“不是改期。”

    “是韩遂的人昨夜先到。”

    阎行扫过跪地六人。

    “我不认。”

    刘策点头。

    “可以。”

    “那就请你先认车里的人。”

    阎行眼神微沉。

    两辆小车旁的骑兵同时按刀。

    马超向前一步。

    “拔刀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

    可昨天那一枪钉榜之后,陈仓东陂已经没人把这句话当少年气。

    阎行没有下令。

    刘策让董白掀开第一辆车的遮布。

    车里坐着三名老人。

    一名马家旧部的母亲。

    一名草料户的父亲。

    还有一名陇坂亭卒的妻兄。

    他们嘴上没有布。

    但眼里都有惧。

    蔡琰轻声问:“谁让你们来?”

    老人不敢答。

    阎行冷笑。

    “刘策,你又要拿妇孺老弱作戏?”

    貂蝉忽然走到第二辆车前。

    她没有掀布。

    先问:“车里若不是人,阎将军何必拦?”

    阎行盯着她。

    “女子少管军阵。”

    貂蝉回望过去。

    “你们押女子逼泉部闭水时,也说这是军阵。”

    她抬手。

    遮布落下。

    第二辆车里,是一个少年。

    不过十四五岁。

    他怀里抱着半块旧盟木。

    木上有马字,也有韩字。

    马超脸色终于变了。

    “马平?”

    少年抬头,眼泪一下滚出来。

    “少将军。”

    马超握枪的手猛地收紧。

    庞德低声道:“这是马家旧部之子,去年在金城失踪。”

    刘策没有立刻说话。

    他等马超自己走过去。

    少年把旧盟木递出。

    “他们说,让我今日当众念。”

    “念什么?”

    少年看了阎行一眼,喉咙发抖。

    “念马韩旧盟,马家护路须听韩公总验。”

    众人哗然。

    阎行终于开口。

    “旧盟是真。”

    马超声音发沉。

    “人也是你们押来的?”

    阎行道:“韩公请旧人作证。”

    马超几乎要笑。

    “请?”

    “用车押来,叫请?”

    刘策这才接过旧盟木。

    木牌很旧。

    边角确实有火痕。

    上面的马韩二字也不像新刻。

    他把木牌交给蔡琰。

    蔡琰看了片刻,道:“旧盟是真的。”

    阎行眼底冷意稍缓。

    下一句却让他脸色沉下去。

    “但后半截不是。”

    蔡琰指向木牌背面。

    “这几行字的刀痕浅,油灰新。”

    “旧盟只写共护商道,共拒羌乱。”

    “没有总验。”

    她把木牌放到案上。

    “凉州盟木多用枣木,久埋后纹理发暗。新刻字口会吃灰不匀,火一烘就露。”

    这不是讲义。

    因为她说话时,董白已经端来一只炭盆。

    木牌背面轻轻过火。

    果然,后添的“总验”二字周围泛出浅白。

    羌部小帅当场笑出声。

    “拿新刀刻旧盟,韩公穷到这地步?”

    阎行的手按住矛杆。

    “蔡氏女,你可知污韩公旧盟是什么罪?”

    蔡琰抬眼。

    “我父亲蔡邕被你们拿礼法压过。”

    “我不怕旧木头。”

    马超忽然伸手,把少年拉到身后。

    这一刻,他听见的不是阎行的话。

    是马平压不住的哭声。

    过去他只觉得韩遂是父亲的盟友,是西凉豪雄,是可以翻脸也可以再谈的旧人。

    可今日,旧盟下面跪着一个孩子。

    路税后面押着一群眷属。

    这不是争旗。

    这是把马家的人一寸寸切给韩遂看。

    马超抬枪。

    枪尖指向阎行。

    “斗枪之前,先放人。”

    阎行道:“你胜了再说。”

    马超向前。

    刘策却再次拦住他。

    “放人不靠胜负。”

    他看向十七家诸豪。

    “昨日你们问青旗凭什么护路。”

    “今日我也问一句。”

    “旧盟能不能新刻?”

    “作证能不能押来?”

    “总验能不能先扣人再谈?”

    没有人立刻回答。

    但沉默已经和昨日不同。

    昨日是怕。

    今日是算。

    他们在算,若让韩遂这次成了,下一块被新刻的旧盟,会不会就是自家的泉约、草契、马券。

    第一个开口的,还是那个羌部小帅。

    “旧盟不能新刻。”

    第二个马贩咬牙。

    “作证不能押。”

    草料户老人看着车里同伴,低声道:“总验不能扣人。”

    一句接一句。

    不齐。

    却够响。

    系统提示亮起。

    【韩遂旧盟伪刻被识破。】

    【马超对韩遂敌意上升。】

    【十七家诸豪临时公议成形。】

    【蔡琰“文证”影响提升。】

    阎行拔起长矛。

    “说完了?”

    马超也拔枪。

    “说完了。”

    阎行冷道:“那就枪上说。”

    刘策退后一步。

    “斗枪可以。”

    “但人先留在案后。”

    “谁敢抢人,青旗护骑不问胜负,直接入营。”

    阎行看着四周。

    他发现自己带来的两辆车,已经成了他最难拔出的刺。

    杀不得。

    抢不得。

    带不走。

    只能打。

    红绳在风里一晃。

    马超的枪尖已经压低。

    陈仓东陂忽然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这一枪,不只是少年武勇。

    它要替一块被新刻的旧盟,敲出第一声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