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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79章 韩遂暗伏三路刘策把斗场改成审场-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79章 韩遂暗伏三路刘策把斗场改成审场
    马超和阎行隔着二十步。

    两杆长兵都没动。

    先动的是风。

    风卷过税榜,卷过旧盟木,也卷过跪在案前的六名夜袭者。

    刘策让书记把案面又清了一遍。

    证袋在左。

    旧盟木在中。

    黑油罐、短矛、韩字铁牌在右。

    每件东西下面都压着一枚小木签,写明来处、见证人、收押时辰。

    这不是好看。

    乱世里,证物一离手就能变成谣言。

    只有当众写清,它才会咬人。

    阎行看似只看马超。

    眼角却扫了三处。

    坡西沟。

    草车后。

    陈仓土垒下。

    刘策全看见了。

    他没有喊破。

    贾诩站在他身后,像个不愿出头的账房先生。

    这位昔日西凉谋士太懂韩遂。

    韩遂从不把胜负压在一处。

    他会让刀在明处,绳在暗处,最后再拿一枚官印出来说这是规矩。

    所以今日场上摆的是枪,场下真正动的是人心。

    若人心散了,马超赢十场也只是匹夫之勇。

    若人心不散,阎行一枪刺穿马超衣甲,韩遂的总验也会少一半威风。

    “主公,三处都有人。”

    刘策道:“看出来了?”

    贾诩低声笑。

    “阎行的枪太稳,稳得像在等别人先乱。”

    第一处乱,很快来了。

    坡西沟忽然传来喊声。

    “青旗杀人了!”

    两名浑身是血的汉子从沟里冲出,跌跌撞撞扑向人群。

    他们身后没有追兵。

    可他们喊得极惨。

    草户们本能后退。

    只要人群一乱,案上的旧盟木、证袋、黑油罐就会被踩翻。

    到时阎行只需说一句青旗控不住场,斗枪自然变成混战。

    刘策抬手。

    庞德没有去追那两人。

    他让护骑把湿毡铺开,横在案前。

    貂蝉则起身高声问:“血从何来?”

    那两个汉子哭嚎。

    “青旗砍的!”

    “何处砍?”

    “沟里!”

    “伤口在哪?”

    两人一僵。

    貂蝉把一碗水泼过去。

    血色立刻淡成红水。

    不是新伤。

    是羊血。

    人群里响起怒骂。

    第一路乱,没起。

    刘策没有让人把那两个汉子拖下去。

    他反而让他们跪在羊血旁。

    “等后面两路。”

    这句话一出,阎行握矛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

    第二路乱,随即在草车后爆开。

    一捆草忽然起火。

    火舌窜得很快,显然浇了油。

    草料户吓得去抢车。

    蔡琰却先喊:“推开空车,留满车!”

    许多人一愣。

    她指向车辙。

    “满草车沉,推不快。”

    “空车轻,先隔火。”

    这不是纸上谈兵。

    草户们天天推车,立刻听懂。

    三辆空车被推到火前,车板一翻,隔出一道缝。

    董白带人把砂土倒上去。

    火势被压住时,草车后滚出一个短弩匣。

    匣口对着案后妇孺。

    马超看见,眼底杀气暴涨。

    阎行却仍未动。

    他像真不知道。

    可他越不动,周围的人越明白。

    能在斗枪场上同时藏羊血、火草、短弩的人,不可能只是几个散卒自作主张。

    刘策道:“记。”

    书记立刻写下。

    “第二路,火草藏弩,口向证人。”

    第三路,来自土垒。

    那里原本站着几名陈仓本地小吏。

    忽然有一人捧着县印冲出来。

    “县令有令!”

    “外军不得在陈仓私审!”

    这句话比羊血和火草更狠。

    因为它披着官皮。

    十七家诸豪可以不信韩遂,却不能明着说朝廷县令的印是假的。

    那小吏把县印高高举起。

    “撤案!”

    “散众!”

    “违者以乱军论!”

    刘策看向他。

    “县令人呢?”

    小吏道:“县令染疾,由我代宣。”

    “印从何出?”

    “县寺。”

    刘策点头。

    “拿来验。”

    小吏后退。

    “谁敢验官印?”

    一直沉默的董白忽然笑了。

    “我敢。”

    她从相府出来,最懂这些假威风。

    她没有抢印。

    只让人把昨日陈仓县仓收支牌拿来。

    牌上有县印旧痕。

    两印一对,众人立刻看出不对。

    小吏手里的印,边角缺口在左。

    县仓旧印,缺口在右。

    刘策道:“不是县印。”

    小吏脸色煞白。

    “是县丞私印。”

    贾诩补了一刀。

    “县丞昨夜出城去了阎行营。”

    阎行终于转头。

    “贾文和,你话太多。”

    贾诩退半步。

    “我只是怕漏账。”

    三路伏手,全被摆到了案上。

    羊血。

    火草。

    假印。

    刘策却没有让马超立刻开打。

    他走到长案前,把红绳从阎行矛上解下,放在证物旁。

    阎行眼神一厉。

    “你做什么?”

    刘策道:“改场。”

    “这里不再只是斗枪场。”

    “是审场。”

    阎行冷笑:“你凭什么审凉州事?”

    刘策抬起天子节符。

    “凭护驿牍。”

    “凭昨夜见证。”

    “凭十七家手印。”

    “凭你韩遂的人,三次想让这里乱起来。”

    他看向周围。

    “诸位若只想看枪,现在可以退。”

    “若想以后自己的券、泉、草、人不被随便刻字、押走、烧掉,就留下作证。”

    人群没有退。

    反而向前压了一步。

    这一步很小。

    却让阎行身后的骑兵同时变色。

    因为他们第一次发现,今天最难打的不是马超。

    是这些原本只想自保的人,开始不肯散。

    马超也看见了。

    他忽然明白刘策为什么一再拦他。

    枪能胜阎行。

    可枪胜不了韩遂的总验。

    要破总验,就要让每个被总验卡住的人站在场上。

    系统提示亮起。

    【韩遂三路扰场失败。】

    【陈仓斗枪转为公审。】

    【十七家诸豪参与度提升。】

    【西路秩序雏形稳固。】

    阎行慢慢举矛。

    “说到底,还得打。”

    刘策退回案后。

    “对。”

    “但现在你每一枪,都有人记。”

    蔡琰把笔蘸墨。

    貂蝉扶正证袋。

    董白把假印压在羊血旁。

    马超走到场中,终于笑了。

    “彦明。”

    “这回别等别人先乱。”

    “来。”

    虎头枪一震。

    尘土从枪缨下炸开。

    阎行长矛如毒蛇吐信,直刺马超咽喉。

    陈仓东陂的第一声铁响,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