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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21章 旧盟台问到天明阎行把义父二字还回去-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21章 旧盟台问到天明阎行把义父二字还回去
    天色微白时,旧盟台下的队还没散。

    粮牌、人牌、火牌前,各自排出长长一线。

    没有人敢大声喧哗。

    可低声念名,比喊杀更磨人。

    “赵衡,押粮死。”

    “梁阿七,北仓扣子。”

    “马玩旧部,见过火油车。”

    蔡琰的笔一夜未停。

    她手腕酸得发麻,貂蝉便替她按住纸角。

    “慢些也无妨。”

    蔡琰摇头。

    “他们等了几年。”

    “我不能让他们再等一夜。”

    刘策听见这话,目光落在旧盟台上。

    韩遂仍站在那里。

    大氅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可他身边的人少了。

    昨夜还围在台沿的亲兵,如今只剩半圈。

    另一半,全被人群里的名字拖住了脚。

    有人听见自家旧物。

    有人听见同乡冤名。

    有人听见自己亲手搬过的粮袋。

    刀还在手里,心却已经不在韩遂身边。

    刘策抬手。

    鼓声停。

    他没有入城,只让传令卒把一句话送进去。

    “韩遂。”

    “天亮了。”

    “你敢不敢下台,亲自答三问?”

    旧盟台下一静。

    所有目光都望向台上。

    韩遂脸色阴沉。

    他最恨的不是刘策问罪。

    是刘策问他敢不敢。

    凉州诸部吃这一套。

    马背上的人可以输阵,不能输胆。

    若他不下台,台下的人就会知道,旧盟主怕了三块木牌。

    可若他下台,三问便会贴到脸上。

    韩遂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刘策小儿,只会借民口乱军心!”

    台下有人动了动。

    那是昨夜第一个站到粮牌下的梁兴旧部。

    他抬头道:“盟主若说是乱,便请下台看账。”

    韩遂眼神一冷。

    亲兵立刻向那人走去。

    阎行横矛拦住。

    断矛只剩半截。

    可矛尖上的铁锈,比新枪还寒。

    亲兵怒道:“阎彦明,你敢拦盟主令?”

    阎行道:“我拦的是杀问者。”

    韩遂在台上厉声道:“你忘了谁给你饭吃?”

    阎行抬头。

    “我记得。”

    “所以今日才要问清楚,那饭里有多少霉粮,又有多少人命。”

    旧盟台下响起一阵压不住的吸气声。

    过去阎行从不这样说话。

    韩遂叫他义子。

    他便替韩遂杀人。

    韩遂让他举矛。

    他便把矛举到别人脖子前。

    可今日,矛横在了韩遂亲兵前。

    韩遂冷笑。

    “好。”

    “你既不认义父,那便把旧盟血酒吐出来。”

    有人抬来一只黑陶坛。

    坛口封泥还在。

    上面刻着阎行的名。

    那是入盟时的血酒坛。

    凉州旧俗,歃血立盟,酒坛入库。

    坛在,盟在。

    坛碎,人绝。

    韩遂把这坛摆出来,本是要压阎行。

    谁都知道,凉州人重誓。

    一个背盟的人,即便活着,也再难立足。

    阎行却走上前。

    他没砸坛。

    先拿帛擦去封泥。

    封泥下露出一行小字。

    不是盟誓。

    是仓记。

    北库偏仓,二十三号。

    阎行忽然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

    “原来我连血酒都不是入盟。”

    “是入库。”

    这一句像刀子。

    许多旧部脸色都变了。

    他们的血酒坛,也在北库。

    从前他们以为那是同生共死。

    如今才知道,坛上刻仓号,就是把誓言也锁成质物。

    刘策站在城外,低声道:“让蔡琰写。”

    蔡琰落笔。

    血酒坛入库者,不得再称同盟。

    貂蝉补了一句。

    “再写,凡以盟誓胁迫家口、旧物、军印者,先归人案。”

    蔡琰点头。

    字迹送入城中。

    阎行拿着那只坛,转向旧盟台。

    “韩文约。”

    这是他第一次不叫义父。

    台下静到能听见风刮过木牌。

    阎行把坛放到地上。

    “饭,我吃过。”

    “刀,我替你举过。”

    “错人,我杀过。”

    “这三件我认。”

    他拔出短刀,在自己掌心划开一道血口。

    血滴在坛口。

    “义父二字,今日还你。”

    “往后你若有罪,我作证。”

    “我若有罪,也入册。”

    他说完,没有砸坛。

    而是把血酒坛推到人牌下。

    “这不是我的盟。”

    “这是韩遂扣我的证。”

    系统提示亮起。

    【阎行解除义父羁绊。】

    【旧盟血酒性质反转。】

    【金城旧部信任转移。】

    【韩遂威望继续下跌。】

    马超在城外看得胸口起伏。

    他忍了许久,终于低声道:“这人还有种。”

    庞德道:“少主现在还想杀他?”

    马超盯着阎行的背影。

    “想打。”

    “但不是现在。”

    刘策听见了,淡淡道:“等他把账作完,再让你打。”

    马超一怔,随即咧嘴。

    “主公说话算数。”

    贾诩在旁笑而不语。

    他知道,刘策不是放过阎行。

    是把阎行从韩遂的刀,变成金城自己的证人。

    刀只能杀一人。

    证人能拆一座台。

    韩遂终于从台心往前走了两步。

    他似乎真要下台。

    台下众人下意识退开一条路。

    可走到台沿时,他停住了。

    因为那条路的尽头,不是马。

    不是亲兵。

    是三块木牌。

    粮。

    人。

    火。

    韩遂看着那三个字,喉结滚动。

    他忽然转身。

    “传南门!”

    “调守备来旧盟台!”

    旧盟台下哗然。

    哗然里,有人下意识去看三块牌。

    昨夜以前,韩遂一声调兵,城里只问刀往哪边去。

    如今人人都先看粮、人、火。

    因为他们忽然懂了,调兵不是空话。

    兵从哪道门来,要吃哪座仓的粮,要护谁的火,要押谁的人。

    这些若写不清,军令就会变成一根绳。

    绳头在韩遂手里,绳尾勒在他们脖子上。

    一个老吏颤声道:“南门守备若来,火油车谁看?”

    没人答。

    可这一问已经进了火牌。

    刘策却笑了。

    “他不敢下。”

    贾诩问:“那南门呢?”

    刘策望向金城南侧。

    “他敢调南门,说明南门有他最后一把刀。”

    “让马超看着。”

    “不许进城。”

    马超脸上的笑立刻僵住。

    “又不许?”

    刘策道:“南门若真有刀,就让刀自己出城。”

    “你只要别让它回去。”

    马超握住青枪。

    这一次,他没有抱怨。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