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22章 火油账翻出南门马超忍着一枪不进城-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22章 火油账翻出南门马超忍着一枪不进城
    金城南门的鼓声起得很急。

    不是城外攻城。

    是城内调兵。

    韩遂派出去的亲兵一路奔到南门,传令南营守备入北库护台。

    南营守备叫赵昂。

    不是后来曹魏那个赵昂。

    只是同名。

    凉州军里这样的人很多,名不入史,刀却能砍人。

    赵昂接令时,没有立刻走。

    他先看了一眼门洞旁的油布车。

    车上盖着黑毡。

    黑毡下,是昨夜没来得及送进北库的火油罐。

    火油不是一桶一桶随意摆。

    在军中,油罐要远离干草,罐口要封泥,车轮要裹湿麻。

    因为火油怕撞。

    也怕有人提前在罐绳上做手脚。

    赵昂知道这些。

    所以他更知道,这批车不该在南门。

    它该在北库。

    昨夜若杨秋没斩车辕,北库会先烧。

    今日若三问逼到韩遂,南门也会烧。

    烧起来,便能说是乱民夺仓。

    也能说是青旗放火。

    赵昂手指按在刀柄上。

    亲兵催道:“守备,盟主有令!”

    赵昂道:“令上可写调火油车?”

    亲兵一愣。

    “只写调南门守备。”

    赵昂点头。

    “那我去。”

    “车不动。”

    他弯腰摸了一把车毂。

    湿麻还凉。

    说明昨夜有人刚换过。

    再看罐绳,外层是新草绳,内层却有被油泡软的旧痕。

    老卒都知道,这样的绳不能走远。

    走远必断。

    罐一落地,火把只要近三步,整条门洞都会炸成火口。

    赵昂背后出了汗。

    他守南门多年,知道门洞一旦起火,不光兵过不去,逃出来的妇孺也会被堵回城里。

    这不是护台。

    这是拿南门做人证的坟。

    亲兵脸色微变。

    “盟主说,南门一切听调。”

    赵昂看着他。

    “一切里不包括把火油推过人群。”

    这句话刚出口,城头有人吹了一声短哨。

    南门外,马蹄声贴着壕沟掠过。

    马超到了。

    他没有进门。

    也没有越壕。

    只是带三十骑在城外绕了一圈。

    青旗压低。

    枪尖朝地。

    城头守卒看得清清楚楚。

    马超真的没有攻城。

    赵昂也看见了。

    他忽然明白,刘策为何让马超来南门。

    不是冲。

    是照。

    青旗在城外照着,城内谁先动火,谁就藏不住。

    亲兵怒道:“赵昂,你也要叛?”

    赵昂还没答,南门里侧的一个老军卒忽然走出来。

    他抱着一块车牌。

    “这车我认。”

    所有人看向他。

    老军卒嘴唇发白。

    “昨夜火油车出库,是我押的轴。”

    “车牌写北库。”

    “可半路改成南门。”

    亲兵拔刀。

    马超在城外看见刀光,青枪一下抬起。

    庞德一把按住他的臂。

    “主公说不进城。”

    马超咬牙。

    “我没进。”

    下一瞬,他把青枪投了出去。

    枪没有越过城墙。

    只钉在南门外的吊桥木桩上。

    咄的一声。

    城里城外都听见了。

    枪尾颤动,像在提醒所有人。

    马超人在外。

    可他看着。

    赵昂的心定了。

    他反手一刀,斩断亲兵手里的刀背。

    不是斩人。

    是斩刀。

    “南门守备赵昂,认火油车。”

    这句话从南门传到旧盟台时,韩遂脸色彻底变了。

    刘策让人把第四块小牌送到火牌旁。

    上面只有两个字。

    南门。

    蔡琰提笔。

    “南门火油车,由赵昂作证。”

    貂蝉道:“还不够。”

    她看向阿依朵。

    羌女一直站在羌骑旁。

    她不是金城人。

    可她见过泉眼被税刀锁住,也见过韩遂如何借粮逼部。

    阿依朵走到火牌前,取下背上的箭。

    箭尾绑着一截油布。

    “昨夜我追过一辆车。”

    “车轮裹湿麻。”

    “麻上沾了黑油。”

    “这是我从壕沟边割下来的。”

    她把油布放到案上。

    油味很淡。

    可懂行的人一闻就懂。

    庞德低声道:“猛火油。”

    马超皱眉。

    “凉州也用?”

    庞德道:“不用来烧城,多用来烧门、烧车阵。”

    “罐口若封不紧,走不出三里就会渗。”

    “南门壕沟边有油布,说明车昨夜停过。”

    马超听懂了。

    他忽然笑了一声。

    “韩遂是真想把自己城烧成敌证。”

    刘策道:“所以不能让他烧。”

    “火一烧,人就乱。”

    “人一乱,真账会被假火盖住。”

    贾诩点头。

    “主公要先封火,再问人。”

    刘策传令入城。

    “南门火油车,不准推,不准烧,不准换罐。”

    “赵昂若愿作证,青旗不取南门一砖。”

    这话很快传到赵昂耳中。

    赵昂沉默片刻,把火油车旁的火把全扔进水沟。

    南门守卒面面相觑。

    随后,一个又一个照做。

    火把落水,嗤嗤作响。

    韩遂派来的亲兵终于慌了。

    他转身想跑。

    赵昂没有杀他。

    只让人把他按到车牌前。

    “写名。”

    亲兵骂道:“你敢审盟主亲兵?”

    赵昂道:“不是我审。”

    “是火牌审。”

    旧盟台下,韩遂听见南门火把落水的消息,终于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刘策。”

    “你们以为几块木牌就能夺我金城?”

    刘策没有答。

    他只让蔡琰再写一行。

    火车未动,南门未乱。

    先认账者,免受乱军牵连。

    这行字比刀还快。

    南门里本来想跟着亲兵走的人,立刻停住了脚。

    没人愿意在火案里替韩遂陪葬。

    系统提示亮起。

    【南门火油链暴露。】

    【赵昂临阵认账。】

    【马超未入城完成克制三阶。】

    【韩遂纵火嫁祸失败。】

    马超把青枪从木桩上拔回来时,掌心全是汗。

    庞德问:“忍得住?”

    马超看着南门里落水的火把。

    “忍不住。”

    “但我现在知道,忍住一枪,比冲进去杀十个人更值。”

    庞德笑了。

    “少主长进了。”

    马超哼了一声。

    “等韩遂下台,我第一枪还是要找阎行。”

    城外,刘策听见南门传回的最后一句。

    他没有笑。

    只看着旧盟台。

    “火封住了。”

    “现在轮到旧盟自己选,跟韩遂一起烧,还是跟金城一起活。”